【誰再敢在面前說些什麼,兄弟沒得做。】
【滾!】
當時我不太懂,只以為是晏司嶼更喜歡氣任的我。
現在想來,本就是他的控制在作祟吧。
他接不了我被其他人左右,他只能接我從到心都只因他而改變。
我想,好變態的控制啊hellip;hellip;
再度開機時。
手機已經恢復冷清。
最新一條簡訊是晏司嶼發來的:【抱歉,他們不會再吵到你。】
七大姑八大姨果然沒有了靜。
我手指懸空在和他的對話框,最終還是什麼也沒有說。
畢竟解決麻煩的同時,意味著他始終在監視我。
一個人住變得空閒。
我閒得無聊,去找了份專業對口的工作。
巧的是mdash;mdash;
在這家公司,我也遇到了姜雁。
我一度懷疑這是晏司嶼想幫我重溫故夢,幾乎立刻就想離職,卻被姜雁住:
「聊聊吧。」
「聊什麼?聊你是怎麼靠我發達的嗎?」
「你明知道我落魄了,」臉上是願賭服輸的笑,「當時合約裡有一條,如果這件事被你知道,那所有錢會被即刻收回。」
說:「所以我又變窮蛋了。」
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想了半天,憋出一句:「恭喜你。」
姜雁笑著說:「確實該恭喜,謝你讓我驗了一夜暴富的覺。」
「你知道他當時給我多錢嗎?一千萬!一千萬啊!!我這輩子打工打到死都不知道能不能賺到一千萬,但他只需要我孤立冷落你,他即刻就能給我hellip;hellip;換你,你能拒絕嗎?」
我沒正面回答這個問題。
姜雁臉上的更像是緒炸藥,我只能道歉:
「很抱歉把你牽扯進來。」
歸結底,姜雁其實很無辜。
我和曾經關係很好,當時是我上班的很大力,我也確實因為而猶豫離職這回事。
但我沒想到的是晏司嶼會選擇這樣做。
「本沒必要道歉,」姜雁依舊興,「我爽死了!哪怕現在沒錢也爽,就當是實打實地做了一場夢。」
我敬佩于的灑。
畢竟比起從始至終都未曾得到,得到後再失去要痛苦得多。
我突然想問一個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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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許這個問題問誰都不該問,但我還是在沖之下問出口:
「你覺得我和晏司嶼合適嗎?」
姜雁先是笑,再是沉默。
許久才說:「你這種極度理想主義者,其實只適合找他這樣的男朋友吧。他會幫你掃平一切障礙,他會幫你解決所有困難,你見識不到這個社會的醜惡,你本不需要為任何事發愁,你只需要全心地去他,是這樣嗎?」
9
我和姜雁就這樣在同一家公司任職,但並無集。
依舊活潑。
和很多同事都打一片。
而我也到了屬于我的朋友mdash;mdash;方寧。
長相帥氣,格直爽,心還有個搖滾夢。
組建了一個樂隊,在隊擔任鼓手一職,經常地邀請我去看的樂隊演出。
盛難卻。
在一個週六的晚上,我欣然前往。
樂隊員都是生。
大都很有個。
我親眼見到一個連和我說話都會臉紅的靦腆孩,在抱著吉他登臺後,眼神迅速變得像另外一個人。
我被震撼的舞臺吸引,很快沉浸其中。
只是偶爾地,我會想起晏司嶼。
一種全新的、沒有晏司嶼的生活,但我還是會想到他。
距離分開已經兩個月。
除了那次那條簡訊外,晏司嶼沒再聯係過我。
有時候我在想,時間真是良藥。
曾經我那麼厭惡他背地裡背著我搞東搞西,可現在要我使勁回想,我竟也不太能記起當時那種強烈的緒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想念。
很純粹的想念。
演出順利結束,方寧騎機車送我回家。
一路上風馳電掣。
煩惱和憂愁似乎都被風甩在後,摘下安全頭盔時,我心一片寧靜。
方寧用帶著機車手套的手了我的臉:
「心好點了沒?」
我點頭,很激地抱住:
「謝謝你,我今晚真的很開心!」
「行了,」輕拍我的背,「不知道的以為我倆談呢。」
颯爽地一揮手。
機車原地掉頭,飄在風中的還有一句很輕的「拜拜了您嘞」。
我彎,轉往樓棟的戶門走。
深夜的小區寂靜。
因此,在聽到那幾聲刻意低的咳嗽時,我第一時間覺到突兀。
我朝聲源去。
一道影很快躲進車,藏在黑暗裡,像是要與夜融為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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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中有猜測,抬步朝那個方向邁進。
晏司嶼很快被我抓包在車。
他匍匐在後座,並沒臉,但我依舊憑借形第一時間認出是他。
我輕敲了兩下車窗。
車並無靜。
我又敲了兩下,催促道:「知道是你,出來吧。」
很快,晏司嶼從車窗後冒頭,很傻氣地沖我笑了一下:
「好巧啊。」
10
「監視我嗎?」我問。
晏司嶼臉上的傻氣很快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驚慌和無措。
他甚至慌得從車上下來,很急地解釋:「不是的寶寶,我沒有監視你。我只是不自覺就走到了這裡,我發誓我只是想看看你,絕對沒有要監視你的意思。」
我盯著他消瘦的臉龐:
「來很多次了嗎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