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影帝分手當天,我倆被迫同臺。
與此同時,知名狗仔放出預告:「某業頂流即將出新。」
影帝滿含歉意地著我。
因為他背著我,劈了一個素人。
面對記者的採訪,我強歡笑,幾度落淚。
所有人都等著看我笑話。
直到狗仔當眾揭了我的老底:
「有的是方葉雯惜啊,和某業大佬往三個月了。」
我咬死不認:「放 TM 的屁!這簡直就是危言聳聽!」
影帝當場破防:「三個月!?葉雯惜你要不要臉!」
1
今天,是我和徐越五週年的紀念日。
一大早,客廳裡就死氣沉沉的。
他趕著拍海報。
早餐就是一杯咖啡。
我刷過牙,匆匆掃了眼演講稿。
那是經紀人為我準備的視後獲獎致辭。
經紀人金姐還在絮叨:「雯惜啊,今天不許吃飯,不許喝水,我們要漂漂亮亮地上鏡!」
我嘆了口氣。
沒了碳水的滋養,緒更加糟糕。
連徐越喊我都沒聽見。
喊到第三聲,我才抬起頭。
看向那張清貴人的臉。
「怎麼了?」
「我們分手吧。」
這話說得突兀,我愣在那兒,演講稿都放下了。
罪魁禍首無視我的震驚,緩緩喝了口咖啡,
「我知道你想結婚,但我一開始就警告過你,我不會娶你。」
我想,他應該看到了我藏在書房的婚紗雜志。
于是選在今天,迫不及待地甩掉我這個麻煩。
我確實想結婚了。
尤其對于我們這種吃青春飯的人來說。
五年太長。
下一個五年,可能就從娛樂圈銷聲匿跡了。
我想早點穩定下來,沒有錯。
可是這話在徐越這兒行不通。
他一直很冷靜,冷靜到近乎殘酷。
厭惡婚姻,對一切束縛的關係敬而遠之。
所以當他發現我想結婚的小心思時,毫不猶豫地提了分手。
不過我知道,促使他下決定的,還有另一個原因。
五個月前,徐越喜歡上了一個素人。
我不知道是誰。
只是偶爾通過徐越襯上挑釁的,得知對方年紀並不大。
有時候我忍不住嘆,真是今非昔比了。
冷漠如徐越,如今也了結婚的心思。
只不過不是跟我。
我抓起桌上的麵包片,塞進裡。
碳水在味蕾上跳躍帶來的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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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了很多。
徐越見我垂著頭狼吞虎嚥地啃麵包,輕聲警告:「雯惜,我不希你死纏爛打。」
我點了點頭,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
低頭的間隙,
我給手機那端發去了訊息。
「你想跟我結婚嗎?」
手機震了下。
梁羨南:「?」
「這就是你大清早跟上司的問候方式?」
「去洗個臉,等你足夠清醒我們再來談。」
2
其實我跟梁羨南糾纏不清有段時間了。
最開始我沒想這樣的。
半年前,得知徐越跟另一個人不清不楚,我哭著給經紀人金姐打去一個電話。
歇斯底里要求分手。
可是那會兒我還沒有足夠的實力和資本。
雙方深度捆綁。
恰逢徐越的經紀人也在,他搶過金姐的手機。
半是安,半是威脅:
「現在不是合適的時機,分開對你們兩個都不好,懂嗎?」
「下半年你圍視後,還需要徐越幫你運作。」
「你要曉得利害輕重。」
「你們可以分房睡或者怎麼樣,但是,不許搬家。」
「你清醒點,分手這種事,不到你來提。」
因為這場鬧劇,徐越一個多月沒回來。
我一個人忍失的痛楚和緒的瘋狂反撲。
暴瘦十幾斤。
一個月後,我發現徐越跟那個孩求婚了。
小姑娘故意讓我發現的。
一晚上訪問了我上百次。
就好像故意引我去看一樣。
我順著點進的個人主頁。
第一張圖,就是一枚大大的求婚鉆戒。
那會兒我已經能比較平靜地接徐越不我這件事了。
照常參加晚宴、各類商演應酬。
結果不小心給自己喝得爛醉,一睜眼,人躺在梁羨南床上。
他的襯被我扯得稀爛。
害者本人著沾滿咬痕的鎖骨。
板著臉,一本正經地跟我要說法。
「葉小姐,我們梁家是書香門第。」
我當然知道。
梁羨南母親是醫學界泰斗。
父親是商界大佬,底蘊深厚。
梁羨南是梁家長子,年紀輕輕挑起了自家擔子。
多年來潔自好,從未鬧出過緋聞。
因為徐越的緣故,我就跟他見過幾次。
我實在想不通,自己怎麼會和他攪和在一起。
坐在他對面,愧疚地連連點頭:「我知道我知道,對不起。」
梁羨南飲了口茶,潤的瓣洇出了我的牙印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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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家中父母對我管教嚴格,而我本人,也十分看重自己的貞潔。所以結婚的事——」
我止住他的話:「抱歉,我目前負不了責。」
他難道不該甩給我幾百萬,讓我這個糊咖閉嗎?
為什麼要娶我啊?
梁羨南一頓,銳利冷淡的眸子審視著我。
「我理解你們行業對輿論有顧慮。我可以找專業的公關部和律師團隊,你不用擔心會被人說無銜接。」
「無銜接?」
我一臉茫然,「我昨晚是這麼跟你說的?」
梁羨南:「你不是剛分手嗎?」
「我的確提分手了。」
「可是徐越那邊沒答應。我人微言輕,說實話,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