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聲,真是噁心死了。」
若柳驚一聲,捂住臉,哭著跑了出去。
徐越心煩意,「夠了,你不想相親可以不來。我也是賤,心你嫁不嫁得出去!乾脆老死算了。」
梁文氣得跳起來,「表哥,你要是腦子壞了就去看醫生!」
徐越收斂怒火,「對不起啊,阿文,這的瘋了,我重新給你介紹。」
梁文快要崩潰了,「是我嫂子,你給我介紹幹啥啊!」
「嫂子?」
徐越表一空,「誰嫂子?」
「我嫂子!」
「你哥不是……」
背後傳來一道冷冷淡淡的聲音。
「是我老婆。」
10
徐越回頭,著打完電話回來的梁羨南。
畫面定格。
估計梁羨南也沒料到,自己打個電話回來,敵跑出來了。
梁文鼻子都氣歪了,「這什麼跟什麼!我的表嫂了我的嫂子,我的表哥竟然要把我的嫂子介紹給我當老婆——」
徐越緩緩起,冷臉著梁羨南:
「你和……」
「結婚了。」
梁羨南言簡意賅,「今天剛領證。」
「狗仔的料是真的?你們早就在一起了?」
梁羨南勾,「沒你們早。」
「不過結婚確實趕在你們前頭了。」
「你個混蛋!」
徐越沖過去,拳頭沒落下,就被梁文抱著拉開。
「哎哎哎,有話好說啊有話好說……不要手。」
「那是我朋友!梁羨南你搶什麼不好,跟我搶人!」
梁羨南眼都不眨,「你是指剛才梨花帶雨跑出去的那位?抱歉,我沒興趣跟你搶。」
我突然笑了一聲。
看梁羨南懟別人,還是爽的。
梁羨南出一份請帖:
「我們的婚禮,歡迎來喝杯喜酒。」
徐越臉鐵青。
「梁羨南,你就是夫!你怎麼敢給我發請帖?」
梁羨南眼底的厭惡不加掩飾:「胡說八道了,梁文,把你表哥送回去,他瘋了。」
飯顯然吃不了。
梁文說著再約時間。
匆匆離開。
回家的路上,我表現得很。
「你有沒有看徐越那張臉?」
「死了八天的人,臉都沒他青。」
「我真該拍下來,發朋友圈。」
Advertisement
「對了,快把你結婚證掏出來。」
梁羨南沒說話,也不理工作,而是支著頭靜靜看我。
「你幹嘛啊?」
「我在想回家吃什麼。」
「你吃什麼吃什麼,快給我,別耽誤我發朋友圈。」
我一路上連發八條,全是僅徐越可見。
牽手照、親吻照、結婚證……
樂此不疲。
梁羨南古井無波的眼眸泛起一微。
汽車駛了漫長的隧道。
黑暗過後。
汽車擋板已經升了起來。
「這還在路上。」
梁羨南緩緩去角沾染的口紅。
眉梢洋溢著得逞之後的愉悅。
「廢話,快點。」
「催什麼,釦子卡住了!」
「你非穿這個破皮幹什麼!」
「你管我!這時髦!」
「回去把你的時髦貨都扔掉!」
11
我以為婚後,我和梁羨南會發世界大戰。
結果大戰以另一種形式發了。
我們在家裡廝混了三天三夜。
一片狼藉。
要不是梁羨南的書打來電話,我都忘了梁羨南沒請假。
他已經曠工三天了。
我摁著老腰幸災樂禍地炫耀:
「我老闆給了我三個月的假。你老闆有嗎?」
梁羨南側頭夾著電話,把我拖回去。
一邊喊著我寶貝。
一邊發簡訊給書,說要休三個月的婚假。
又是一番鏖戰,鳴槍收兵。
我趴在臥室中間寬闊的圓床上。
灰細支蠶布料蓋住了。
窗外明月穿樹梢,出星星點點的斑。
梁羨南在接工作。
我懶洋洋地刷微博。
熱搜換了一波又一波。
我和徐越分手的訊息,已經排到二十開外。
反倒是徐越給我發了不訊息。
「他沒帶你見過父母吧?」
「我姨夫姨媽可不是那麼好搞定的人。」
「尤其你嫁的還是他們看中的長子。」
「雯惜,我是為你好,在一起這麼多年,我不想坑你。」
「知道我為什麼選梁文嗎?他是養子,姨夫姨媽不會為難你。」
這話要是放在幾個月之前說,我能得熱淚盈眶。
可現在我看了徐越。
他就是個自私自利的人。
週末,梁羨南的媽媽推掉了學會,喊我們回家吃了頓便飯。
梁文也在。
準備午餐時,他一直在院子裡,幫著廚師烤全羊。
把談話的空間讓給了我們。
Advertisement
「葉小姐是從事演藝事業對吧?」
「對。」
「怎麼認識我們羨南的?」
真是個送命題。
難道要回答,我們在床上認識的嗎?
梁羨南開口:「商業合作認識的。」
「家裡父母是幹什麼的?」
「我媽是教師,父親是豬攤小老闆。他們離婚了。」
小學之前,我跟著母親在育紅班長大。
後來育紅班關門。
爸媽鬧離婚。
我媽帶著我去了鎮上一所小學讀書。
並在那任教直至退休。
梁羨南的媽媽一臉慨:「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,想當初我下鄉的時候,就去學校做過校醫。」
「找個時間,我們雙方家長一起吃個飯吧。」
我有些為難。
「怎麼了?」
「我媽……去年去世了,腦溢走的。」
梁羨南媽媽一愣。
「媽,今天是好日子,別提了。」
梁羨南出聲打斷。
拽著我往餐廳走。
其實都兩年了,我早就接了母親離世的事實。
也許因為比同齡人更早開始漂泊,我更有個穩定的婚姻。
梁羨南就符合我對婚姻的所有設想。
當然,夫妻生活上的合拍是意外之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