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悄悄湊到梁羨南邊,問:「你父母這關,我是過了吧?」
「你不需要得到任何人的認可,放輕鬆。」
梁羨南今天真是該死的迷人。
院子裡彌漫著烤羊的香味兒。
勾得人胃口全開。
就在這個節骨眼上,門鈴響了。
保姆打開門。
徐越拎著賀禮,站在家門口。
「姨媽,聽說我哥今天帶朋友回家,我媽讓我來看看。」
「快進來,去給你嫂子打個招呼。」
這個場景真的很詭異。
徐越走進來,板著臉。
梁羨南眼裡是不加掩飾的厭惡。
如果不是當著家長的面,他倆應該能直接揮刀互砍。
梁文一副吞了死蒼蠅的表。
快要憋便了。
徐越放下賀禮。
「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?」
梁羨南替我回答:「差不多就是前男友劈之後吧。這種男人不要臉的,你說是吧?」
徐越抿著,條瞬間空了一半:
「趁人之危的男人又能好到哪裡去?天天盯著別人的朋友,真噁心。」
我話:「他沒有趁我之危。」
「哦?那你覺得,一個娛樂圈業酒會,怎麼可能邀請他一個滿銅臭的商人去?」
我錯愕地張大了。
豁然開朗。
是啊,他怎麼出現在我們業的酒會上?
徐越冷哼一聲:「而且他去了不止一次。這種下作手段,我只在冷宮失寵的妃子上見過。」
所以梁羨南一直在等我強吻他?
多離譜啊!!
梁羨南被穿,也不惱:「總好過某人心猿意馬、拈花惹草,談著談著,跑別人被窩裡去了。」
「請你放尊重點,我和許若柳只是互相欣賞!我們沒有鉆過被窩!」
「沒鉆過被窩至也親過吧?什麼時候結婚?我和你嫂子去喝喜酒。」
徐越的條又空了一半,「結婚沒那麼容易,你不懂。許若柳不是個合適的人選。」
有的人就是這樣。
談時千好萬好。
踏婚姻就是一地。
徐越對婚姻的恐懼,不會因為換個人就改變。
他本來就是個懦弱的膽小鬼。
梁羨南發出幸災樂禍的笑聲。
「那怨著誰?」
「我婚姻滿,家庭幸福,很難共你。」
我心都提溜到嗓子眼兒了。
家長還在。
隨便一句,就有可能鉆進他們耳朵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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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不,他們聽到爭執聲,已經開始好奇張了。
梁文嚎了一嗓子,「爸媽,烤羊要加洋蔥嗎?過來幫我看看!」
兩人被吸引了注意力,「當然要加,你這孩子,到底怎麼在國外生活下去的?」
徐越知道木已舟。
事無法挽回。
臨走前,執意給梁羨南添堵:
「你知道葉雯惜以前跟我求過十幾次婚吧?」
「醒醒吧,本就不你。」
12
我喝了點酒,回去的路上昏昏睡。
路過一道減速帶。
梁羨南托住我的頭,問:「十幾次?」
「什麼十幾次?」
「求婚,十一次還是十九次?」
「這倆有啥區別嗎?」
「我吃醋多的區別。」
「你也會吃醋?」
梁羨南靜靜地盯著我,「我喜歡你,當然會吃醋。」
這是我心跳最快的一次。
「我求婚那天給你死了吧?你還裝模作樣,一副不願的樣子。」
「我沒有不願,你別添油加醋。」
「說喜歡我。」
「剛才說過。」
「我要再聽一遍。」
「我你。你親我的時候,我把婚房買在哪都想好了。我不討厭你,我討厭的是你喜歡徐越,不喜歡我。」
我高興極了,湊過去親了他一口:「那現在呢?你還討厭我嗎?」
「寶寶,我你還來不及。」
梁羨南語速很快。
生怕晚一秒,自己就被淘汰出局。
「我買了條珍珠腰鏈,你要不要——」
梁羨南堵住了我的。
……
婚假結束,工作室裡的本子已經堆山。
金姐給我重新進行了職業規劃。
「你的路子不能停滯在偶像劇上,可以考慮電影,拿個含金量高的大獎。不炒 CP,不靠緋聞。完全把私生活和工作分割開。」
「這次徐越的事險些斷掉你的職業生涯,往後要以此為戒。」
「還有我跟梁總說過了,結婚的事沒必要藏著掖著,也不必大張旗鼓宣揚。順其自然。」
復工後,我忙得連軸轉。
每天不是趕通告,就是試鏡。
再過兩周,我就要組了。
一個年代戲。
拍攝地點在大西北。
一去就是半年。
出發前,我才知道,男主是徐越。
彼時我剛熬了個通宵,從攝影棚出來。
金姐問:「7 點的飛機,還有兩個半小時,要見一見梁總嗎?這種事總得解釋一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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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忙得頭暈眼花,「直接去機場。」
路上,我給梁羨南編輯了一長串,解釋了個大概。
說這部戲男主只是戰友,不存在糾葛,讓他放心。
梁羨南公司忙著產業轉型,忙得腳不沾地。
空回了我一句:「好,注意保暖,有事聯係我。」
娛樂公司只是他很小的一部分產業。
如今,事業終于回到正軌了。
就這樣,我和梁羨南分居兩個月。
等轉過元旦,集的室外戲拍了個七七八八。
導演跑過來,說要給我放假。
此時,我才像個突然打了氧泵的魚。
從戶外椅上蹦起來。
徐越穿著襖推開門,「要回家嗎?一起。」
「不了。」
結果我沒想到徐越死纏爛打改簽了和我同一班航班。
候機室裡,我不爽地盯著他。
「你有什麼屁話要說?」
徐越泰然自若,「我和許若柳分手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