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吧檯,一時有些口乾舌燥,順手倒了杯酒。
喝了幾口,的躁更強烈了。
他看了眼標簽,眉頭一挑,竟然是這種酒?
酒店安排的?
不可能。
浴室裡傳來的水聲。
傅研禮輕輕將酒杯擱在檯面,眉眼含了笑意。
那就只能是謝霜安排的。
知道他酒店房間號的,只有。
果然怕他和別的人好,悄悄飛了過來求和。
還是那麼離不開他。
傅研禮勾著角,輕輕推開了浴室的門。
下一秒。
圍著浴袍的纖細影撲到了懷裡,呼吸急促,微微發。
心裡一熱。
他低頭吻了吻的頭髮,低聲道:「我只有你一個人。」
「我從來沒喜歡過別的人,也不想和你離婚。」
「那些話,都是氣你的。」
懷裡的人依舊在發:「傅總……」
空氣突然安靜下來。
仿若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。
傅研禮呆愣幾秒,猛的推開了,厲聲道:「怎麼是你?」
「你怎麼知道我的房間號?」
一定是去千方百計打探來的。
那杯酒也不是謝霜準備的,而是。
傅研禮眸冷厲地看向地面上的人,剛要開口讓滾。
卻聽見許芋低泣的聲音:「是夫人……告訴了我你的房間號。」
5.
深夜。
我點開朋友圈。
第一眼看見的就是許芋的朋友圈。
一張潔白的床單上,兩個人相牽的手。
男人的手腕有一顆黑痣。
是傅研禮的。
上一世,我和傅研禮離婚後。
許芋也想方設法地讓我看到了他們的床照。
當時的我還對傅研禮抱有希,無法接他和別的人上。
那一晚,我瘋狂地給傅研禮打電話。
他接了,語氣冷淡:「你打擾到我和我朋友了。」
「想求復合?那隻能從我的人開始做起了。」
「誰讓當初,是你自己主提了離婚。」
我開始失眠,幾夜幾夜地睡不著覺。
總希自己是在做噩夢,夢醒了,就能回到最初的樣子。
後來,我的人生真的為了噩夢。
是傅研禮一手塑造的。
他為了懲罰我,我還清幾千萬的外債。
在他的授意下,行業的公司都不肯收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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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只能靠出賣勞力掙錢。
送外賣,洗盤子,掃廁所。
極度的疲倦之下,才出了車禍。
這一世,我沒有阻撓他們之間的。
甚至主把許芋送到了他邊。
傅研禮應該會開心吧?
我關掉手機,這一覺睡得分外香甜。
直到直到接二連三的電話驚雷一般在黑寂寂的夜裡劃過。
是傅研禮。
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:「睡了?」
我點頭,遲鈍地問:「有事嗎?」
「你——」
他不知道為什麼頓了下,深吸一口氣:「你看朋友圈了嗎?」
我警覺起來:「沒有。」
他沉聲說:「你睡前有看朋友圈的習慣。」
我怔住,裝傻:「今天晚上太困了。」
電話那頭陷沉默。
良久,傅研禮平靜地開口:「許芋今天不知道為什麼,出現在了我套間裡。」
嘶。
他跟我說這個幹什麼?
難道是事後愧疚了?
我哦了聲:「那一定是不小心走錯了。」
「被嚇了一跳吧?你好好安。」
「你只想和我說這些嗎?」
傅研禮的呼吸聲聽起來更抑了。
我敷衍:「那你想聽我說什麼,我說就是了。」
電話那頭一片沉默。
如果是以前,我一定會擔心地連連追問,問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。
甚至會立即穿上服去找他。
但是現在,我只想睡覺。
「傅研禮,你還有事嗎?沒什麼想說的就掛了吧。」
我閉上眼睛:「我是真的很累很累了。」
說完,不等電話那頭的男人開口。
我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。
6.
我報了一個考研班。
打算讀個在職的金融係研究生。
主要學習如何投資,管理資產。
考研班的課程安排得很,一晃兩周便過去了。
再見到傅研禮是傅母的生日。
飯桌上,傅母發現傅研禮不對勁:「研禮,你和阿霜的婚戒呢?」
當然是被許芋給弄丟了。
那時我還鬧了一場,傅研禮將辭退。
他上答應了,可許芋一哭,又心了。
我神不變,看著傅研禮擰著眉頭敷衍:「鉆掉了,拿去修了。」
傅母瞪他:「胡說什麼?你那戒指是私人定製的,怎麼可能鬧掉鉆這種笑話?」
氣氛微微一僵。
我出來打了圓場:「是我讓研禮摘下來的,馬上結婚五週年紀念日了,我們打算換個新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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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研禮似乎冷笑了下,垂眸不語。
傅母將信將疑地看著我們。
半響,放下筷子,緩緩地道:「我聽說,研禮邊有個很能幹的書。」
「把辭退了吧,我不希你看到你因為出現在某些下流的報道裡。」
「研禮,我們家族最重臉面。」
確實。
前世,傅母明面上對我一直不錯。
在我將傅研禮和許芋的事鬧得滿城風雨後。
才開始對我不滿。
離婚的時候,縱容傅研禮一直針對我,不管不顧。
我母親癌癥住院,滿京城求醫,卻總是掛不到專家號。
後來才知道,是傅母的手筆。
是報復我當初和傅研禮離婚時,將醜事捅開,讓傅家丟了臉面。
飯桌上,說那些話,看似是替我說話。
其實是在點我,不要瞎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