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走在學校裡,還是會經常有人對我指指點點。
不過不重要了,擁有了這麼好的朋友,即使再被萬人唾罵,也是值得的。
那時候我的配得其實極低,上天突然砸下這麼好的三個朋友,我甚至願意用我的生命去換。
日子就這麼過著,白在第二年就出國了。
出國之前,給我的飯卡充了很多錢。
「我用不了那麼多,而且前面的那些我已經還不清了。」
眼眶微紅,語氣驕縱:「誰要你還,多吃點,別瘦得像草。不過好,現在養得白白胖胖的了。」
江燁不久之後也被家裡送去讀商學院了,他也是要繼承家業的。
臨走的時候,他送了我一塊表。
「這樣我就可以知道你是不是好好睡覺了,考不好也沒關係,到時候你小爺我罩著你。」
還好,秦知月還沒走,說要跟我一起卷高考狀元。
我績年年第一,已經輔導不了我了。
就讓家庭教師每天放學來給我們補課。
我順利考上了北大醫學係,考上了清華經管係。
「小草,我們還在一個地方,到時候可以一起補課了。」
我抱著,謝了又謝。
這幾年,我都沒回過溫家,也沒再見過媽媽。
但江燁經常會跟我媽媽的治療況,越來越好了,家裡給介紹了很優秀的叔叔,讓可以開始新生活。
去上大學之前,我還是想去見一面,遠遠地看一眼,知道過得好就行。
我在心裡琢磨了很久,最終在一個早晨去了溫家。
12、
蹲在雕花鐵柵欄外,我看見了媽媽在開滿玫瑰的花園裡。
穿著的米長,正蹲著一隻撒歡的小狗,笑容恬靜,我從來沒見過這麼笑。
後站著一位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,端著水杯,拿著帕,目始終溫地追隨著,耐心而。
那畫面好得不真實。
我了口袋裡北大的錄取通知書,就這樣吧,看到這麼好,就夠了。
就在我轉的剎那,後頸猛地像被什麼擊中,我覺自己全痠。
在失去意識前,我覺自己被人暴地抬著塞進了車廂。
再醒來時,我發現自己在一個廢棄的天倉庫裡,被綁在一張椅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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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暗的線下,一個陌生的年站在我面前,眼神鷙。
他什麼也沒說,抬手就狠狠扇了我一耳。
火辣辣的疼在臉頰炸開,已經很多年沒人打我了,這一掌讓我一下就想起了林勇。
他已經死了,可一想到那樣的日子,我還是忍不住發抖。
「你是誰?」我耳鳴嗡嗡,啞著嗓子問。
「我是你媽媽的兒子。你的哥哥啊。」
媽媽的兒子?
我瞬間的茫然後,看清了他的臉,眉眼間,確實有花園裡那個男人的影子。
「你為什麼抓我?」寒氣從腳底竄起。
裴景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話,聲音陡然尖利,「你死在外面不好嗎?為什麼還要回來?為什麼還要出現在眼前,出現在我爸爸眼前!」
「我沒有!我只是想遠遠看一眼媽⋯⋯」我急切地辯解。
「閉!」他厲聲打斷,眼神像毒蛇,「雜種就是雜種,你也配媽媽?我告訴你,等爸爸和那個婊子結婚後,溫家的一切都會是我的!我絕不允許任何人,尤其是你這種髒,來破壞我的計劃,搶走屬于我的東西!」
我渾都涼了。
「你敢!你要是敢傷害媽媽,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!」
裴景冷地笑了,撿起一生鏽的鐵管,在掌心掂了掂,一步步朝我走來,影將我完全籠罩。
「好啊,你先去做鬼試試啊。」
13、
在我剛被塞進車的時候,剛回國趕回來悄悄給我驚喜的江燁就覺到了不對勁。
他給我的手錶有定位功能,此時我正在飛速向郊外移。
「不對,平時連車都捨不得打,怎麼可能跑這麼快?公不會有這個速度的。」
在世家大族長大的他,立馬就嗅到了不對勁,給秦知月打了電話。
秦知月急忙給我打了電話,但關機。
「是不是去溫家了?這幾天都心神不寧的。」
而這個時候,遠在大洋彼岸的白也接到了訊息。那邊還是黑夜,但一下坐起來,沒有半句廢話,直接開啟隨電腦,接家族在華爾街的盤係統,手指在鍵盤上翻飛。
幾分鐘後,溫氏集團在海外的價開始出現異常波。有了足夠的籌碼之後,給溫辰打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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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三分鐘,告訴我小草的下落,要不然你溫家的海外市場我全盤吞掉,哪怕傷敵一千自損八百。」
接到電話的溫辰一臉懵,但他也知道白家、秦家、江家聯手的實力,尤其白還在海外。
即使後面可以挽回損失,但溫家也會傷到元氣。
他立馬找管家調了監控,發現我被人綁走了。
「在我溫家的地盤搞這種事,好歹也是我的⋯⋯」他的話沒說完就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立馬吩咐報了警,並把監控傳給了江燁和秦知月。
秦知月計算了位置,還有我離開的時間,當下調來一輛直升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