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驟然空閒下來,除了上學和兼職,再沒別的事。
但我也說了。
我是腦加狗。
忽然放棄一段,彷彿缺了一個神支柱,讓我有些不習慣。
就像高中時期,總是要找個暗對象。
不談,就純暗。
這樣能給自己的學習和生活增加一份力。
所以當江應的另一個兄弟謝妄找到我,眨著眼問「要不要跟我在一起」時。
我同意了。
他對我很好,會給我買花送禮,還請了國最好的療養師來照顧。
小時候父母拋下我出國,每次放學其他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媽媽來接。
但腳不好,我一般都是自己一個人慢慢走回家。
再後來,生病,記也變得不好。
最後連我也不記得了。
而謝妄會每天放學後等在我教室門口,會在我生病時跟著教程給我熬湯。
恍惚讓我覺得,自己也在被著。
病好之後,為了報答他。
我決定做一份最拿手的曲奇送給他。
提著東西走到籃球場上後,我正尋找謝妄的影。
下一秒,手裡的東西一空。
江應練地擰開瓶蓋,上嫌棄道:
「怎麼又做曲奇,我都吃膩了。」
「現在終于捨得理我了?」
我皺起眉,朝他手:「還給我。」
他不悅道:「還在生氣?」
接著,謝妄就搶過了他手裡的袋子:
「江應,忘了告訴你,現在是我朋友。」
江應一愣,終于反應過來。
他揚起的角又放平,扯看向謝妄:
「怎麼,你這麼缺狗?」
謝妄不置可否,打開餅幹盒子看了看,彎眼沖我笑:
「謝謝小允,等會兒想吃什麼?帶你去吃飯。」
江應又看向我:
「把追我的那一套又復制一遍,溫允,你當狗能不能有點新意?」
話音一落,我就覺到一道灼灼的目落在上。
是陸晏深。
他打完球換好服出來,剛好聽到江應的這句話。
此刻正擰眉看向我。
彷彿在恨鐵不鋼地問我怎麼腦又犯了。
雖然我覺得江應剛剛的話是汙衊,但面對陸晏深,還是莫名有點心虛。
謝妄將我護在後,不贊同地看向江應:
「什麼不,小允明明是太喜歡我才會給我做餅幹。」
說完,他就我的頭:「乖乖在這等一下,我去換個服就帶你吃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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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應冷哼一聲,也轉去了換間。
一時間,這裡只剩下我和陸晏深兩個人。
我還是很怕他。
鼓起勇氣對他打了個招呼,就又陷沉默。
而他也沒離開。
正當我劃手機掩飾尷尬時,他緩緩走到我面前。
「溫允。」
我聞聲抬頭。
他語調沒什麼起伏地對我說:
「謝妄跟江應一樣,不是什麼好人。」
我一愣。
從他淡漠的語氣裡聽出了一不贊同。
我不回想起跟謝妄相的這段時間。
他對我是真的好,是為請療養師,就足夠讓我謝他了。
我也不可能因為陸晏深這一句話,就直接跟他分手。
退一萬步來講,君子論跡不論心。
所以我還是搖頭,沖他禮貌地笑了笑:
「這次不一樣,他真的對我很好……」
陸晏深閉了閉眼。
那張向來沒有什麼表的臉上,罕見出現了一煩躁。
似乎是覺得我已經無藥可救,腦至極。
這時,謝妄收拾好出來了。
我匆忙起。
離開前,想了想還是對他小聲道:
「我們現在很穩定,不過還是謝謝你的好意。」
陸晏深沒再看我,語氣又恢復如常:
「信不信由你。」
「別誤會,我只是單純看不慣腦,以後我不會再多管閒事。」
4
再之後,陸晏深果然就沒再找過我。
期末考試結束後,謝妄還計劃帶我去歐洲旅行。
我們遊玩了許多城市和國家,他順著我,遵從我的意見。
直到抵達倫敦的第三天。
我在他手機裡發現了他新養的金雀。
我們發了第一次爭吵。
吵完,他將我扔在陌生的倫敦街頭。
我茫然地蹲在街角,發了好久的呆。
想站起,結果麻,一不小心小磕到了旁邊尖銳的石頭。
我吸了吸鼻子,乾脆坐在石頭上,一邊等疼痛緩過去,一邊低頭給謝妄編輯小作文。
正編輯到一半,一道影籠罩上來。
我抬頭。
好久沒見的陸晏深站在我面前。
正垂著眸,神不明地盯著我的聊天頁面。
怔愣兩秒,我想起他當初明明提醒過我,我卻沒有聽。
我有些難堪地想把手機往後藏。
他朝我出手,語氣不容置疑:「手機給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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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莫名發怵,聽話地把手機遞過去。
他視線掃過我寫了一半的小作文,然後將它們全刪掉。
對我說的話一如既往地簡潔:
「十萬,分手拉黑,我帶你回國。」
說著,他幫我編輯好新的訊息:【分手。】
按下傳送的前一秒,他又象徵地問我意見:「可以嗎?」
我吶吶點頭:「可以。」
于是他就將訊息發了出去,刪除拉黑一條龍。
做完這些,氣氛就陷短暫的沉默。
他打電話似乎在安排什麼事。
掛掉電話後,對我淡聲解釋道:「我明天還有一個會議,後天才能結束。」
說完,他頓了頓,又問我:「有住嗎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