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實習的時候就去兼職賺錢，同時還時間當狗。
面試結果出來得很快。
幾天後，陸晏深進公司時，就看到我坐在辦公室沖他笑。
他們的項目組很忙，有時連飯都來不及吃。
我剛進去，還沒有太多工作，甚至還有力在家做好午飯，帶到公司去吃。
時間久了，我接的東西也越來越多。
偶爾有不會的問題，陸晏深也會親自給我解答。
作為報答，第二天的午飯我就給他也做一份。
一來二去。
他習慣等我的午飯。
而我學到的東西越來越多，甚至可以獨自做匯報了。
某天，我又遇到一個問題，像往常一樣給陸晏深發訊息時。
他過了一會才回我：「在忙，下班後來找我。」
然而等我下班去找他時，卻發現他已經不在辦公室了。
同事小林注意到我，問：「小允，你是找陸總嗎？」
我點點頭。
小林便將我鬼鬼祟祟地拉到窗戶前，給我指了指樓下的兩道影：
「看到沒，陸總估計是約會去了。」
我腦子一懵：「……約會？」
小林又給我指陸晏深旁邊的人：
「那個生，是陸總的未婚妻。兩家早就定好了的聯姻。」
我下意識看去。
那人穿著簡單的珍珠白襯衫和黑西，步履生風，打扮幹練。
即便隔得很遠，也能到理智沉靜的氣場。
與陸晏深站在一起，竟意外地相配。
我有些發愣。
差點就忘了，陸晏深最討厭我這種腦。
他那種格，喜歡的肯定也是跟他同樣理智的人。
怎麼會喜歡上我呢？
再之後，我弄不懂的那個問題，同組的另一個人給我解答了。
晚上九點，陸晏深給我打來電話。
我結束通話，打字問他怎麼了。
他解釋：【抱歉，下午有點事，我現在給你講那個問題。】
我拿著手機看了半天，最後還是說：
【沒事，我已經會了。】
9
得知他有未婚妻後，我做的午飯又變了一人份。
起初，陸晏深沒有說什麼。
在茶水間遇到他時，他像是隨口問我：
「最近很忙？」
我一愣，順著他的話承認：「是忙的。」
陸晏深便道：「有不會的問題可以繼續來問我。」
我還是搖搖頭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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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現在沒什麼問題啦，偶爾有一兩個，同事也可以幫我解決。」
他抿不說話了。
再後來。
專案快要上線的那段時間，組裡變得更忙了。
有時候我從電腦前抬頭，發現辦公室的人都已經走了。
我起接一杯水，又坐回電腦前。
雖然很累，但是加班費給得是真的高！
做完最後的工作，我不知不覺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我覺到有人輕輕給我蓋上毯子。
我剛睜開眼，那人就開口了：
「你醒啦？」
我抬頭，是一個人。
沖我笑道：「時間不早了，快回去吧。」
我怔怔盯著看了幾秒，這才認出來，就是小林說的那個未婚妻。
而陸晏深靜靜站在旁邊，朝我看過來。
我抓著毯子，沖道謝。
蘇念擺擺手：「不客氣。」
說著，又不贊地看向陸晏深：
「陸晏深，你怎麼還苛待員工啊，人家小小年紀就得跟著你加班。」
語氣隨意親暱，似乎跟他已經很悉。
陸晏深沒有回復，只是看著我皺了皺眉：
「現在打不到車，我司機送你。」
我站起，婉拒道：
「不用，我坐地鐵回去。」
陸晏深似乎還想說什麼。
蘇念已經直起，朝我揮手：
「既然如此，那我們就先去吃飯啦，再見。」
10
兩周後。
專案功落地。
而我獲得了一大筆獎金。
慶功宴上，來了很多人。
陸晏深被人群圍著祝賀。
甚至有人對我丟擲橄欖枝，問我畢業後有什麼打算。
我站在人群裡，才恍然到——
原來功是這種覺。
等終于應付完，我覺得有些悶，便打算出去走走。
剛走出去，就聽到有人我。
回頭一看，是幾個月沒見的謝妄。
謝妄跟上我，挑眉道：「一起走走？」
宴會廳剛好靠近大海。
于是我們沉默著沿著海邊走。
走得累了，我們就一起坐在沙灘上。
他沒有說太多話，我們就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近況。
夾雜著夜風和海浪聲。
氣氛靜默幾秒，我又聽到謝妄我的名字：
「溫允。」
我扭頭看他。
謝妄湊近我，眨眨眼，問：
「要不要再我一次？」
就如在一起的那天一樣，他也是這樣看著我，問：「要不要跟我在一起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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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我不說話。
謝妄便繼續道：
「你不是說很喜歡看極嗎？我可以帶你去上次沒來得及去的冰島。」
我有些怔愣。
如果是以前的我，或許會生出一嚮往。
可現在，我卻發現心沒有掀起任何波瀾。
不管是極，還是冰島，我已經有足夠的存款，完全可以靠自己去。
而曾經所追求的關心護，我已經從這段時間認識的朋友裡得到了。
我張了張，剛打算說什麼。
小林就在不遠喊我：
「小允！陸總喝醉了，讓你幫忙送他回去！」
我站起，對謝妄快速道：「極我隨時都能看，但我們已經結束了。」
說完，我不再看他，朝宴會廳走去。
11
回到宴會廳，助理將陸晏深給我，抱歉道：
「現在就你沒喝酒，拜託你了小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