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應了一聲，便扶著陸晏深往外走。
剛走到外面，就撞上了從外面進來的蘇念。
有些驚訝地挑眉，語氣意味不明：「他？喝醉了？」
我點點頭。
蘇念出手道：「給我吧，剛好我也要回去，順路。」
我便不再說什麼，打算將陸晏深給。
但陸晏深似乎不太清醒，死死抓著我的手腕，又將一半的重量在我上。
導致我一時沒掙開。
而蘇念站在原地也沒有幫忙，饒有趣味地將視線落在我上。
正當我繼續掰他的手時，蘇念又道：
「……忽然想起來我還有事，不順路。」
「還是麻煩你送他回去吧。」
……
最後，還是我將陸晏深送回了家。
剛到玄關，我正索燈的開關，陸晏深就猛地轉將我在了門上。
溫熱的氣息落在我耳邊。
我以為他在耍什麼酒瘋，推了推他：「陸晏深？」
他悶悶地「嗯」了一聲。
然後沒頭沒尾地問我：「你答應他了？」
「這次我應該給你多錢才行？」
我一頭霧水：「答應誰？什麼給錢？」
帶著醉意的陸晏深，似乎反應也變慢了，過了幾秒，才慢吞吞道：
「謝妄。」
我勉強理解了他的意思，保證道：
「沒有答應他，放心吧……我不會再腦了。」
說完，我又推推他：「可以放開我了嗎？」
陸晏深又問我：
「剛剛為什麼要把我給別人？」
「什麼別人？」
他面無表道：「明明是你答應了要送我回來，為什麼把我推給別人。」
我疑道：「蘇念不算別人吧，是你未婚妻，你們以後要結婚的。」
陸晏深的語氣有些急：「不是！不是。」
我一愣。
他染上些焦躁：「誰告訴你我要和結婚的？」
我沒有供出小林，只是道：「那天我看到你和一起了……」
陸晏深深吸口氣，解釋道：
「婚事是以前家裡人訂的，但我們本不。」
「上次是跟家裡坦白有喜歡的人，所以我跟一起去跟長輩商量取消婚事。」
我恍然眨眨眼，「哦」了一聲。
也是在這時，發覺陸晏深離我越來越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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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的木香混合著一酒意包圍住我。
昏暗的玄關，空氣一時寂靜下來。
幾乎讓我聽到心臟重新跳的聲音。
12
得知自己誤會陸晏深後，我又開始去問他問題。
我們都心照不宣地沒有提昨晚的事。
他的話依舊不多，但會很耐心地解答。
同事嘖嘖稱奇：「小允，你難道不覺得陸哥很兇嗎？我跟他說話都不敢大氣。」
我想了想，搖搖頭。
一開始，我確實很怕他，但他也確實幫助了我太多太多。
後來跟他接多了，有時會覺他對我似乎也有一特殊。
蘇念的誤會解除後，我這種覺就變得更加強烈。
思來想去，我還是琢磨不準他的想法。
與其這麼耗，不如主出擊。
于是，我做出了一個很大膽的決定。
在陸晏深生日那天，直接跟他表白。
好歹給我個痛快。
為了現自己的誠意，我預約了一間包廂，打算在那天佈置一下。
再準備好蛋糕和生日禮，來一個正式的表白。
專案結束後，工作終于沒那麼忙了。
我作為一個實習生，工作更是大大減。
午休的時候，我就拿出還沒織好的圍巾繼續織。
同事好奇地圍過來：「小允，怎麼忽然開始織圍巾了，打算送人？」
我點點頭。
來了點興致，追問：「要送給誰？如實招來！」
看我不說話，瞭然道：「哦——送給喜歡的人啊？」
「那個人是誰，我認識嗎？」
我又點頭。
急了：「我去！誰啊，求求你告訴我吧！」
正說著，陸晏深剛好路過我們的辦公室。
冷淡地收回視線，步履不停地離開。
同事嚇得噤聲，等他走後才鬆口氣：
「我剛剛聲音是不是有點大了，陸總應該沒聽到吧。」
……
到了傍晚。
同事們陸陸續續離開，圍巾就差一個收尾。
我乾脆繼續坐在辦公室，打算織完再走。
二十分鐘後，我了發酸的脖頸，終于出一個滿意的笑容。
然而下一秒，就發現陸晏深站在門口。
不知道看了我多久。
我第一反應就是把圍巾藏起來。
不然就沒有驚喜了。
陸晏深朝我走來，目落到我桌子上擺的那些針線上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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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送人的？」
我點頭。
他嗓音艱，意味不明道：「他就這麼好，值得你這麼對他？」
我一心想把圍巾往包裡塞，隨口道：
「是啊是啊，對我很好。」
陸晏深注意到我的敷衍，似乎生氣了，將我剩下的線團拿走，冷聲道：
「以後公司不許做這個，工作還是太了！」
我被他兇得一愣。
怔怔看向他。
陸晏深繃著下頜，將線攥在手裡。
最後一言不發地離開了。
我緩緩沉思。
剛剛哪裡惹到他了嗎？
13
陸晏深生日那天，收到了很多祝福和禮。
但他等了很久，都沒有等到溫允的祝福。
一問，才知道溫允今天請假了。
他皺眉，拿出手機正想問發生了什麼事。
經過茶水間時，卻聽到員工小聲八卦：
「小允今天是不是去表白了啊，覺好重視那個人啊。」
「哎，希能功！」
陸晏深大腦空白了一瞬。
等反應過來時，就已經走進去將問題問出來：「去哪裡了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