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
我慌地勾住沈懷州的脖子。
「你幹嘛?放我下來!」
「別。」
他手臂收得很,像是要把我鎖在懷裡。
我愣住了。
看著他繃的下頜。
還有落在我上的目。
我忽然意識到,今晚,可能要發生點什麼。
不過……唐棠是不是就這麼借運的?
我腦子轉得飛快。
這筆買賣,如果不走心,只走腎。
既能回收好運,又能那個,怎麼算都是我賺。
我咬了咬。
「沈懷州。」
「嗯?」
「你什麼意思?」
「就是你想的意思。」
「你是要把好運,徹底還給我嗎?」
「嗯。」
說著,沈懷州大步走向電梯廳,「你住幾樓?」
13
不知是不是顧忌著我腳上的傷。
從電梯,到玄關,再到浴室。
沈懷州一直沒有放下我。
我樂得,勾著他的腰,沒有下來。
霧氣蒸騰。
必須承認,這次商業冒險的回報率,超乎預期。
平時看起來有些瘦削的沈懷州,那襯衫下藏著的線條,居然……令人。
花灑的水聲停了。
浴室裡,依然淅淅瀝瀝。
水聲一直延續到了床上。
帶著狠勁。
床單被我們弄得皺一團。
了又幹,幹了又。
沈懷州一直盯著我看。
像是要把我看穿。
「沈懷州……」
我抬手,捂住他的眼睛,「別這麼看我。」
「不看你?」
沈懷州作一頓。
我別過臉,不想讓他看見我眼裡的水。
「看太多,要加錢的,沈總。」
「好。」
沈懷州低笑一聲,出乎意料地配合。
就在我為拿回了主權而鬆了一口氣的瞬間。
天旋地轉。
他的聲音從背後傳來,愉悅又危險:
「那就這樣。」
14
視線被枕頭遮擋,卻更鮮明。
滾燙的呼吸,從蝴蝶骨向上攀爬。
像是燎原的火。
最後,停在了我的後頸。
溫熱的,在那裡吮咬了一口。
帶著一點懲罰意味。
「這樣……就看不見了。」
沈懷州在我耳邊低語。
然後,是讓人失去理智的掠奪。
我看不到他,卻能更清晰地覺到他。
每一次兇狠,和偶爾洩出的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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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起伏的眩暈中想:
按照這個深度和頻率……
明天我將鴻運當頭。
最後,當我以為這筆易終于要結算時,沈懷州卻又抱起了我。
走進了帽間。
那裡,對著床的方向,有一面落地穿鏡。
燈昏暗。
鏡中,是糾纏不清的影。
沈懷州從背後擁著我。
我被迫抬頭,過朦朧的淚眼,看向鏡子。
他冷白的脖頸和肩膀上,布滿了我抓出來的紅痕。
心裡的勝負,被奇怪地滿足了。
我閉上眼。
既然在上于弱勢,那我就要在神上遮蔽他。
沈懷州住我的下:
「阮總,是不想加錢麼?」
「對……」
「好。」
沈懷州俯吻上我的耳骨,「那就……好了。」
「……什麼?」
他輕笑一聲,作卻不留餘地:
「我。」
15
「棠棠,你說,歐氣我這算是拿回來了嗎?」
「……姐妹,現在重點是這個嗎?」
唐棠的大嗓門震得我手機發燙,「重點是,你把沈懷州給睡了啊。」
「是啊。」
我在鏡櫃上無意識地比畫:
「但這種,能量流向該怎麼界定呢?
「如果按照姿勢,那後半段我都在上位,應該算我的。
「但如果按照輸出,那 90% 的時間都是他在出力,我主要負責——」
「阮驕士,你沒救了。」
唐棠絕地打斷了我:
「比起歐氣,你不覺得應該先考慮一下,怎麼理你們現在的關係嗎?
「那可是沈懷州!他現在還在你床上!」
「這有什麼好理的?」
我抓了抓頭髮,「大家都是年人,市場行為,睡了一覺而已,睡完各回各家——」
我話還沒說完,外面突然傳來低沉的男聲。
「阮驕?」
16
我速結束通話,深吸一口氣,從洗手間走出去。
沈懷州正背對著我,西已經穿好。
隨著他轉去拿襯衫的作,背部那幾道深紅的抓痕,暴無。
聽到聲音,他回過頭。
視線落在我上,帶了一點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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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累不累?我先回家換服,一個小時後接你,早餐想吃什麼——」
那語氣,自然得就像我們是已經同居幾年的。
他好奇怪。
明明是死對頭,怎麼睡了一覺,就從商戰頻道切到生活頻道了?
「沈懷州。」
我打斷他,「我覺得,我們有必要先聊五分鐘。」
沈懷州係領帶的手指一頓:
「你說。」
「我覺得……」
不知道為什麼,我有點不敢看他的眼睛,「昨晚,我喝多了。」
空氣瞬間冷了下來。
沈懷州看著我,溫的神,一點點褪去:
「所以?」
既然開了頭,我就得把惡人做到底。
我聳聳肩:
「所以,大家都是年人,就是這樣。」
「就是這樣?」
沈懷州走到我面前。
「阮驕。」
他一字一頓,「你跟別人睡完,也是這種理方式嗎?」
他問得太直接。
被他這麼一激,我脾氣瞬間就上來了。
「是又怎麼樣?沈總不是嗎?」
沈懷州卻像是被問住了。
他盯著我,良久才低聲回復:
「我之前,沒有過……」
心像是被什麼蜇了一下。
我掐住掌心:
「是麼?那真憾。
「不過,沈總,你下次再這麼……幹的時候,記得提前問清楚,對方第二天早上,到底是想要和你一起共進早餐,還是只想跟你說句謝謝惠顧。」
話音落地,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。
沈懷州盯著我。
幾秒鐘後,他垂下眼。
恢復了那種毫無波瀾的表。
「我知道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