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道我羊過敏,男友還是安排了全羊宴過生日。
我一邊吃著抗敏藥,一邊陪他和朋友談笑風生。
結完賬回來,我卻聽到他和朋友戲謔道:「信不信我一句話,姜珠吃屎也願意!區區過敏算什麼?」
我心臟一頓。
又聽得他說:「若不是媛媛拒絕了我,我又怎麼可能看得上。」
1
我正站在包廂門口,看著手臂上因過敏肆意而起的紅疹子,只覺得自己很可笑。
這就是我用盡了心力去的男人。
「姜、姜珠……」
包廂裡一聲提醒,所有人都朝著門口看了過來。
我扯了下,轉離去。
後議論卻沒停。
「陸思宇,還不去追?朋友要生氣了。」
陸思宇只輕笑了一聲:「有什麼好追的,冷戰兩天,又要回來我的。」
「姜珠啊,離不開我。」
接著,又是一陣鬨笑。
而我的腳步加快,只想儘快遠離這個地方。
我回了家。
父母看出了我的心並不好。
特意過來寬。
我收斂起緒,以非常平靜的口吻告訴他們:「我和陸思宇分手了,爸爸可以不用再為陸思宇那個沒用的專案勞心勞力了。」
我爸明顯一驚。
我轉而又對我媽說道:「陸思宇在學校申請的專案基地,您也不用因為我的關係特意給他走後門了,學校該怎麼公事公辦就怎麼公事公辦就好。」
我媽睜大了眼睛,隨即和我爸對視了一眼。
好一會兒,他們才反應了過來。
「兒懂事了,長大了!」
說著,他們眼眶都紅了起來。
可見,我和陸思宇在一起的兩年,到底是讓二老勞了不心。
為了彰顯我的決心,我鄭重的對父母說道:「從今以後,我都不會和陸思宇有任何的瓜葛,請爸媽相信我。」
爸媽握著我的手,還是一臉的關切:「不管我們的兒做什麼決定,爸媽都會義無反顧的支援。」
「謝謝爸媽。」
2
接下來幾天。
我都沒有和陸思宇聯絡。
我才發現,沒了陸思宇……
我的時間多了好多。
我可以和閨看電影喝下午茶,逛街買服,一切歡樂的時。
而不用將時間放在毫無意義的等待、自責、愧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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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前,我也會和陸思宇吃飯看電影喝下午茶。
但每一次約會,他都會遲到,經常一遲到就是兩三個小時……
而每一次遲到,他無非都是那些藉口。
因為朋友需要幫忙,因為專案需要他測算,因為睡過了頭。
反正在他的世界裡,什麼東西都比我重要。
我永遠都是排列在最後一位。
有的時候我生氣了。
他便會說:「當初你追我的時候,就該知道我是這樣的人,現在後悔跟我在一起了嗎?那分手好了。」
他屢次拿分手威脅。
而我屢次被他準拿。
送他昂貴的奢侈品,他會說我瞧不起他、嫌棄他窮。
轉手將我給的禮送給他的朋友。
我將父母介紹給他認識,他會說我故意拿資本他。
然後心不甘不願的接我父母的資源。
我主申請加他的專案,他便在眾人面前嘲諷我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千金大小姐,來了也只會添。
可每次有聚會、有酒局,他又會帶上我,讓我為他付賬、為他買單。
就上次,他過生日請來二十多個人吃的全羊宴,我就花了近十萬塊。
但好在,我只花了十萬塊。
如果那天我沒有聽到陸思宇和朋友之間的一番對話,我原本還打算送給陸思宇一輛法拉利的。
他曾在我面前抱怨,自己出去談生意總打車,很沒有面子。
我問他喜歡什麼車。
他隨口就說了一句「法拉利」不錯,我當夜就找朋友訂購了。
還是全球限量款的那種。
現在好了,這輛法拉利我自己用了。
車子開到學校的時候,不知道多招風。
閨琪琪從車上下來時,尤其在我耳邊說道:「珠珠,這才是千金大小姐該有的樣子好嗎?從前,我們都以為你被陸思宇下了降頭!還想著找個神婆為你驅邪呢!」
我對笑了笑道:「放心吧,以後不會再那樣了!」
正說著。
陸思宇和他的一幫朋友迎面向我們走了過來。
我看向他們。
陸思宇則是一個眼神也沒有在我上停留。
肩而過的時候。
他的朋友則是調侃:「你朋友這輛車會不會是用來送給你和好用的?我記得你之前說過想要一臺法拉利的。」
陸思宇看了眼教學樓前的法拉利,輕輕哼了聲:「給我,我也懶得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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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朋友笑道:「這你就過分了,擁有法拉利都不夠,還想讓大小姐給你當司機呀!」
陸思宇仰著頭,臉上的表,意味深長。
接著,便是一群人的一陣鬨笑。
琪琪看著那群人的背影連連「嘖嘖」了兩聲。
「我見過無恥的,沒見過這麼無恥的,還好你現在不喜歡陸思宇了,否則我都要跟你絕。」
我無所謂的搖搖頭:「小丑罷了,不用理會,走吧。」
3
和陸思宇斷聯的第二月。
我恢復了曾經的高調和張揚。
也回到了原本屬于我的圈層裡。
越是在禮貌、和諧的環境之中待著,我越覺得自己這兩年過得像個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