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看他手裡提著東西,便閃開讓他進來。
「找我什麼事?文彬哥。」
他把買來的餐盒放到酒店的桌上。
「哎呦,小姑,你這一覺睡到大中午,外面的人找你都找瘋了。這片場了誰都不能了你啊,你可是場記大人。」
「快快快,盒飯我都給你帶來了,趕吃完了上工去吧。」
他也是公司東之一。這部劇花了大手筆,打算拿來沖獎獲名聲的,所有人都很重視。
手機一開機,裡面一時沖進來了上百條資訊外加幾十通電話。
我看了看資訊,都是工作上的事。但沒有一條是陸遠山發的。
「文彬哥,場記我不幹了,你找個人過來和我接吧,我下午收拾收拾回京市了。」
裴文彬驚得手裡的手機都差點掉下來。
「為什麼啊?是不是昨天那事?哎呀我草,山子的那張死是真賤。」
我抿了抿,手指扣著角。
「你還當真了啊?他也就是說說的。我告訴你,取消訂婚,他不敢!他要是真這麼做了,他們家陸老爺子能他一層皮,把他發配到西伯利亞喝冷風去。」
「哥告訴你,他要是真取消訂婚,哥第一個替你去揍他。咱小芳多好的姑娘啊,他還不知道珍惜。」
說完他安地拍了拍我的後背。
「芳芳誒,你就放一百個心吧。山子啥格你不知道?他執行力那麼強,要是真想取消,昨晚就發訊息了,還能等到現在還沒靜?他就是嚇唬嚇唬你的。」
「再說了,你昨天拿刀子了,們要是真報了警,可夠你喝一壺的。可是們沒這麼幹,還不是山子替你兜著呢。」
「至于那個韓什麼菁,就是一個小演員,等劇拍完了哥就讓滾蛋!」
「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啊,走,哥帶你過去,兩個人把話說開了就好。」
說完我被裴文彬連拉帶拽地拖去了片場。
正是中場休息時間,陸遠山和吳勇正蹲在機前看回放。他不僅是老闆,還是這部劇的總製片人和出品人。
他抬頭看我一眼,隨後又低下頭去。
本來我想上前去的,像以前的很多次那樣,給他撒個,認個錯。
可是韓菁菁也湊過去了。
我不想在他們面前低頭,所以我腳步一錯轉了個彎,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刷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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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表面上是在看手機,眼睛的餘還時刻關注著那邊。
韓菁菁不知道和陸遠山說了什麼,們一起朝我這邊看了過來。
我裝作不知道,繼續刷手機。
綠泡泡上,陸遠山的媽媽廖翠蘭讓我這邊拍完了就趕回京市,試一下訂婚要穿的禮服。不合的地方要留出時間來改。
還要我陪飛一趟黎,選下個月訂婚禮上穿的服。
我回了個「好」字。
陸遠山在那邊我:
「簟小芳,這邊有個替你過來做一下。」
我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地,心都雀躍了幾分。
這次是他先服。
我跑過去,在他服上聞到了淡淡的煙味。
「又煙了?不是在戒嗎?」說完我拉了一下他的口袋。
裡面的棒棒糖果然沒有了。
我自然而然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棒棒糖,放進他的口袋裡。
「下次想煙了吃糖,別忘了。」
陸遠山的肺不太好,醫生讓他點煙。我給他兜裡放了棒棒糖,這樣他想的時候便能吃糖來緩解。
他快速地抬眼看了下韓菁菁。
「哎——別翻我兜。」
就這樣笑鬧了下,我們倆又回到了以往的狀態。
5.
因為韓菁菁臉上有傷,今天都是拍的都是看不見臉的打戲。
但是男主有個吻戲要補拍一下,剪輯師急著剪出來做宣傳。
雖說是從男主的後位拍,但主還是需要出一小部分側臉。
而片場裡,只有我和韓菁菁的高型相似,側臉也有點像,所以便安排了我來做的替。
Action 喊下的時候,男主角一手摟住我的腰,另一邊緩緩向我靠近。
雖說是錯位,但兩個人相,撥出的氣互相纏繞在一起,無端讓人覺得有些曖昧。
公司今年新簽的這個男演員,底子著實不錯。眼微微上挑,五秀麗又帶著一魅,神冷淡但又不失風,再加上他看狗都深的眼神,我的心跳不可抑制地了兩拍。
結束時我突然想起來,昨天就是他從後面抱住了我,掙扎間我好像還拿著水果刀割傷了他。
我拽住了他要離去的角。
「我昨天是不是把你劃傷了?你傷到哪裡了?」
他有些怔忡,接著下意識地了下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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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都是小傷。」
「傷到手臂了?這可不是小傷,去醫院了嗎?怎麼理的?能給我看一下嗎?」
他朝我笑了笑,彷彿心很好的樣子。
「昨天已經去醫院理過了。」
接著他回頭喊他助理:「小姚,拿過來。」
助理把東西給他,他又把東西塞到了我手裡。
我攤開手,掌心裡躺著一管藥膏。
「你的手也了傷,塗藥了嗎?」
昨天我和韓菁菁糾纏時,手背被抓傷。
但這點傷在後面發生的那些事面前不值一提,連我都沒在意,卻被他注意到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