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接著又囑咐我:
「去了可別餡,就當不知道這個事兒。男人都是要哄的,你給他捧場,他以後還給你製造驚喜。你要是表現得沒意思、早知道了,他洩了氣,以後可就都不辦了!」
我嗯嗯地答應,心裡甜得像是要冒泡。
本來還想裝矜持,結果上揚的角都不住。
就連陸爺爺見了也打趣我:
「以前只見那臭小子惹你哭,還是第一次見他哄得你這麼高興。那個派對的視頻記得傳回來也給我老頭子看看。」
我驚訝地問出聲:
「連您也知道了?」
陸爺爺敲敲柺杖。
「哼,你們這些小頭,還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?」
「我這邊正好要老李去三亞辦點事,你今晚跟他坐我的飛機走吧。」
我實在是有些迫不及待,便也沒有拒絕這個提議。
臨行前,我在爺爺的像前上了三炷香。
「爺爺,我在陸家過得好的,你放心吧。你這些年怎麼不來找我,有空記得來我夢裡和我說話。」
7.
到了三亞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,我終究還是沒忍住,落地後打了個車直奔清水灣那家酒店。
十點多的景,整個別墅依舊燈火通明。
沒有看到陸遠山的影,倒是看到了他的兩個書——小張和小楊在別墅裡跑來跑去,盯著工作人員佈置場地。
我折回酒店大堂打包了幾杯咖啡。
小張看到我的時候,著實嚇了一跳。
「小芳姐,你怎麼提前來了?」
我把咖啡塞到和小楊手裡。
「辛苦了,等派對辦完,我給你們發個大紅包。」
小張好像言又止。但我看到空運來的鮮花散地擺在泳池邊上,忽略了的這點異樣。
「這些花要看好,不行移到屋裡或棚子底下,最近三亞的天氣晴不定,晚上別再有暴雨。」
「還有,別告訴陸總他們我提前到了,你們就當沒見過我,OK?」
他倆像聽話寶寶一樣直點頭,我放心地走出酒店。
在亞龍灣隨便定了一間房。
第二天沒有出門,先是在會所裡做了個 SPA,然後了容師上門來給我做了全套的白和保養。
派對那天,我早早地起床洗漱,結果還是在妝造上面花了過長的時間,匆匆趕到那邊後,別墅裡已經是賓客盈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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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個別墅的造景讓我眼前一亮。
鮮花布滿了整座別墅,白的帷幔隨著海風輕輕飄,薔薇花架下擺上了一米多高的王子公主蛋糕,泳池裡巨大的 LOVE 充氣氣球隨著樂隊悠揚的小提琴曲擺。
我站在這裡,突然生出了一種不真實的恍惚。
那個本該一輩子呆在鄉下的小孩,誰會想到十四年後,會為這場豪華求婚派對的主人呢?
來往的賓客大多是我們這個行業的人,有藝人、有客戶,也有陸遠山的朋友。
一路走過去一路打招呼,走到深,竟意外地遇到了韓菁菁。手裡拿著一杯香檳,穿的綢吊帶,耳朵上綴著珍珠,整個人彷彿鍍了一層。
接到的目,我深吸一口氣,穿過人群走到面前。
「謝你能來參加我們的派對,過去的事我們不多說了,不打不相識,希今後大家還是朋友。」
說完我出手去。
遲疑了一下,看著我的眼神有些玩味,隨後手回握了我的手。
「希你今天在這裡玩得開心。」
留下這句話後,我穿過走向後面。
因為我看到了一個讓我既悉又溫暖的背影。
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,前面的人轉過來,果然是靳柏川。
我忍不住上前擁抱住了他。
「柏川哥,真的是你?你怎麼從國外回來了?」
他拉開我,上上下下地打量。
「小芳,終于見到你了!真是變得越來越漂亮了。昨天晚上剛到的,你和山子的大好日子,我隔多遠也得飛回來。」
靳柏川是陸遠山的發小之一,是他們那群人裡的老大,也是對我最為照顧的人。
前幾年他聘去米國的大學教書,便和妻子在那邊結婚定居了。
「靜秋姐還好嗎?吐得厲不厲害?我給寄的線面吃了嗎?那個很養胃的。」
「吃了吃了,靜秋還說呢,多虧你這個面救了一條狗命,將來要讓孩子認你當幹媽。」
「好啊好啊,那我——」
話還沒說完,便被裴文彬的怪聲打斷。
他像見了鬼一樣。
「小芳?!你怎麼在這?」
「小山哥讓張書打給我的,他不是要在這裡向我……求婚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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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山子你來的?這個狗日的!」
裴文彬怒氣沖沖地說完後,突然開始往外推我。
「你別在這裡,聽哥的,你去外面玩一會兒。你去、你去商場裡逛逛,去咖啡廳裡坐會兒……」
他說得語無倫次,我心裡升騰起一種不好的預。
但是已經晚了。
8.
音樂聲響起,陸遠山從別墅裡走出來。
上穿著裁剪合的灰高定西裝,肩寬長,材拔,宛如話裡俊的王子。
他手裡拿著戒指盒,深款款地走到韓菁菁面前,單膝跪地。
「菁菁,我你,嫁給我吧!」
盒的黑絨墊子上,放著那款我好早之前便看中的心形鉆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