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也是來笑話我的?」
他手上提著我剛剛甩在路邊的高跟鞋,後不遠停著一輛白的林肯轎車。
「我來送你出去。」
「呵!」
我雙手抱。
「你是不是想追我?周俞安。」
他像是被說中心事,瞳孔微微放大,微張,但最終什麼都沒有說。
自從上次替吻戲後,我們趁機加了微信。
我慢慢地發現他可能對我有好。
他每天睡前都會找我聊天,我給他回的資訊,他基本都是秒回,即使沒有及時回復,過後也會和我解釋原因。
他那麼冷淡的一個人,每次會蹩腳地和我製造偶遇的機會,變著法地請我吃飯、吃宵夜,讓助理去買我喜歡吃的甜品。
在片場的時候,眼睛跟著我轉,好幾次我回頭,都能看到他蓋彌彰的掩飾作。
我不是沒被人追過,這些變化我都覺得到。
但我也不是個喜歡拖沓的人。我不喜歡和別人搞曖昧。
我們白羊座,一般有什麼話當場就說了。
于是我抱臂對他說:
「周俞安,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,我是不會和你在一起的。」
「即使我和陸總分手了,你也沒有機會,想從我上撈資源,死了這條心吧。我不是腦,供不起你們這種凰男。」
我看到周俞安臉上的表像是被凍住了一般,慢慢變得僵。
他的眼裡結了冰一樣,周散發出迫人的氣。
就在我以為他要打人時,他把傘塞到我的手裡。
「簟小芳,你真可憐!」
「你不懂什麼是。」
說完,他轉走雨幕之中。
10.
京城陸宅。
陸老爺子沉著臉,周邊氣低得嚇人。
所有人坐在廳裡,沒有一個人敢上前說話。
陸遠山的媽媽廖翠蘭張了張,想要為陸遠山求,卻被丈夫拉住了角,搖頭示意。
我跟著陸爺爺來到了書房。
我跪在地上:
「爺爺,你別怪小山哥,他沒有錯。是不能勉強的,我已經想通了。」
「爺爺,我和小山哥的婚事,便算了吧。」
過了許久,陸老爺子僵的臉龐終于有了一變化。
他拄著柺杖,長長地嘆息一聲。
「哎,罷了,終究是他沒福氣啊。」
「小芳,你記住,你永遠是我陸震軍的孫。」
Advertisement
第二天,首都機場。
我扔掉了通往 M 國的機票,轉登上了通往 Y 國的飛機。
飛機起飛前,我在陸遠山的資訊框裡打字:
「陸遠山,把一個人捧給你的真心摔在地上,很好玩嗎?」
打完之後,突然覺得很沒意思。
我又把它們一個字一個字地刪掉,然後拔出電話卡,扔在了飛機上的垃圾袋裡。
【4 年後,陸家老宅】
時隔四年,我又回到了京市。
明天是陸爺爺八十四歲的生日。
俗話說七十三、八十四,閻王不請自個去。
所以這個生日陸家辦得低調,只是自家人一起慶祝。
到達時已是晚上,沒想到還是引起了轟。
拜見完陸爺爺後,便被一群嬸嬸伯娘們圍起來各種盤問。
「哎呀,小芳,你這些年都去哪兒了?怎麼一個信兒都不給我們留呢。」
「是呀,小芳,你看你瘦了這麼多,還剪了短頭髮,剛開始我都沒認出來呢。回來後你可得再吃胖點,別學現在那些孩子減。一個個瘦得跟排骨似的。」
「哎呀,小芳雖然看著瘦,你看這胳膊上,還有呢,我看著神頭也不錯。」
……
我笑著應付們,並把帶回來的禮一一派發給眾人。
發到廖翠蘭的時候,臉上有一尷尬。
「小芳,回來啦。」
「這些年,小山他——」
我把禮塞進的手中。
「二嬸,我這些年在外面好的,那些事都過去了。」
「快看看禮喜不喜歡?」
這時小姑家的妹妹橙橙突然出聲:
「誒,三哥,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」
陸遠山在陸家正是排行老三。
眾人安靜了一瞬,我轉去,陸遠山正站在人群之外看著我們,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他上穿著馬甲配黑質襯,臂彎裡搭著西裝外套。
看起來瘦了一些,站在那裡拔的影竟有些蕭索的味道。
我輕笑一聲,把這不切實際的想法拋之腦後。
眾人的視線在我們倆上來迴游移。
我率先開口:
「小山哥,好久不見。」
他的嗓音有些沙啞。
「什麼時候回來的?」
「今天。剛到不久。」
「嗯。」
他沒說什麼,轉走向了後院。
Advertisement
11.
大概是換了地方,晚上我翻來覆去地睡不著。
初夏的夜裡還有些涼。我披了塊圍巾來到院子裡的風雨連廊下,坐在人靠上煙。
煙霧繚繞中,一雙出現在我的視線裡。
我抬起眼眸,陸遠山站在我的面前。
「你會煙?」
「嗯,在國外學會的。」
「你……在國外過得好嗎?」
「好的。」
一時之間我們誰都無話。
院子裡養的白鶴時不時尖幾聲,讓這段寂靜更顯突兀。
我覺得有點別扭,便起走了。
路過陸遠山邊時,聽到他說:
「1572。」
?
我回過。
「你離開……陸家,四年零三個月二十七天。」
「一共是 1572 天。」
我點點頭,不知道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。
剛想轉離開,兜裡的手機響了。
男朋友打來的。
我接起來。
他在那邊撒,抱怨我今天一整天都沒有和他打視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