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費力氣了,你出不去的。」
「小芳,不要和周俞安結婚,也不要想著逃跑。你敢踏出去一步,我就宰了他。」
他的眼裡,有著近乎偏執的猩紅。
「陸遠山,你瘋啦?你這是非法拘,要坐牢的!」
陸遠山卻呵呵笑了起來。
「哈哈哈哈,非法拘?」
「是!但那又怎麼樣?!」
「小芳,你的人是我,你十四歲便跟我在一起,跟著我屁後面。我去哪裡,你去哪裡。你為我洗服、做飯,連都洗。韓菁菁只是罵了我幾句,你都敢為了我拿刀。你怎麼會不我呢?」
「你的就是我呀,小芳!」
「你只是被周俞安那個凰男一時矇蔽了。他本不你,他的是你的錢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我們陸家代表著什麼?你的錢是普通人十輩子也掙不來的。」
「你不要再傻了,他和你結婚,只是想靠你撈資源,想靠你上位,想花你的錢而已。他不你,小芳,我才是最你的。」
看著他痛心疾首的表,我笑了。
「陸遠山,你本不知道什麼才是。」
「是能給一個人勇氣,讓相信,可以配得上這世間所有的好。」
「我無比地堅信,我有強大的魅力,周俞安是發自真心的我。」
「而你,你才是那個不配得到的人。你擁有時不懂珍惜,只會追逐不屬于你的東西。你這種人,永遠都得不到,也永遠都不會別人。」
「你騙人,你看到我煙,還是會給我棒棒糖,你心裡還是有我的!」
「呵,那是周俞安給我的糖,他要檢查。我怕扔了可惜,施捨給你的。」
「草!」
他憤怒地摔碎了手邊的玻璃杯,崩起來的碎片劃傷了他的手,鮮從上面流了下來,可他毫不在乎。
「老子今天就上了你,看你們還他媽的不!」
說完,他扛起我把我扔進臥室的床上,欺下堵住了我的。
14.
任憑我如何哭泣掙扎,他都不為所。
當他解開我襯衫的第二顆紐扣時,我不哭也不鬧了。
「小山哥,你會殺了我嗎?」
他捧著我的臉,喃喃地一遍遍說:
「不會,當然不會,小芳,我你,我要你活著。」
我平靜地說:
「那你還是殺了我吧,只要我不死,我和周俞安就一定會在一起。至于這副,你想要就拿去吧,俞安不會在乎的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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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之後,我閉上眼睛等待著。慢慢地,有什麼溫熱的滴在了我的臉上。
一滴、兩滴、三滴……
我睜開眼睛,陸遠山好看的桃花眼裡蓄滿了淚水。
他從我上翻下來,疲憊地閉著雙眼。
「你走吧,碼是我們原本訂婚的日子,1123。不要等我反悔。」
我翻床,連鞋都沒來得及穿,便跑了出去。
回到家時,看到守在家門口快要崩潰的周俞安。
我上前狠狠地抱住了他,用力到想要把他融進我的裡。
過了好一會兒,上方傳來溫的聲音:
「是他對不對?」
我在他懷裡輕輕點了點頭。
「要報警嗎?」
「不用。陸家把我養大,這就當是我還了他們的恩。」
陸遠山只比我大兩歲。剛來陸家的時候,陸爺爺把我安排進了他的學校,讓他多照顧我。
而他除了臉冷淡點外,並不會像其他人一樣,對我出嘲笑或鄙夷的目。
那時候的我又恐懼又沒有安全,對什麼都不悉。只能抓住他。他去哪裡,我就跟去哪裡。
以至于那一陣子,他的發小們給我取了「小尾」的戲稱。
有一次,他和發小們放學後去唱 K,我跟著過去了。那幫富二代公子們大概是覺得太無聊了,開始逗弄我。
「小芳來唱一個嘛!快快快,周傑倫的歌你總會唱吧?」
說完一夥人把話筒強塞給我,讓我唱歌。
我侷促地著角。
「我、我唱得不好聽。」
「沒事!我們又不是歌星,誰唱歌能好聽了。你唱吧,我們保證不笑話你。」
其實我自己也很喜歡唱歌。
得了他們的再三保證,我才開口。
剛唱第一句,周圍便發出了譏笑聲。
「嘻嘻嘻,這鄉音版的歌是與眾不同。」
「哈哈哈,別有風味。」
我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,但他們還起鬨著要我接著唱。
「唱啊,小芳,我們還沒聽夠呢。」
正在我不知所措時,陸遠山坐到了我的旁。他拿起話筒唱起來,低沉好聽的聲音從話筒裡緩緩流出,蓋住了我的聲音。
周圍的人覺得沒意思,也就轉移了注意力。
那一刻,我盯著他好看的眉眼,覺得他溫又善良。
從那以後,他的發小們再也沒有這樣戲弄過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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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現在,那個替我唱歌的溫年,已經再也回不來了……
後來,我和周俞安舉行了盛大的婚禮。
再後來,陸遠山的現友看到他在包廂裡向我求婚的視頻後,氣憤之下找人打斷了他的雙。
雖說治療好後還能走路,但終究是了跛子。
一個夏日的午後,我正在家裡休息,陸遠山的媽媽廖翠蘭找了過來。
簡單的寒暄過後,為難地說:
「小芳,算二嬸求你。你能不能離婚,嫁給遠山。遠山離了你,他現在活不了了呀!」
說完,就要給我下跪。
我把扶起後,才了解到,陸遠山自從我結婚後,便一蹶不振,整日在家酗酒,公司也不管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