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道會不會突然衝過來一個神經病砍死我。
當我到醫院的時候,正好到顧瑤醒了。
左胳膊吊在前,頭上纏著繃帶,眼眶紅紅的。
見我進來,眼睛瞬間瞪圓,跟見了鬼似的:「你怎麼在這?你不是應該,應該。」
「應該什麼?」
顧瑤很快恢復正常,委屈地說道:「沒什麼,我只是擔心姐姐有沒有事。」
「哥哥呢,哥哥怎麼不在?」
母親立刻上前握住顧瑤沒傷的右手:「瑤瑤別擔心,哥哥在隔壁病房呢。」
「什麼!哥哥傷了?」
顧瑤吃驚的說道,剛說完反應過來又轉頭看著我。
「姐姐,你沒事吧?」
「他們好像是衝我們來的,姐姐居然一點事都沒有。」
我誠懇地說道:「我當然沒事,我都沒去座位。」
「你沒去!」
「對,為什麼要去?」
「一人一座,你們不覺得很危險嗎?萬一有人在座椅上放毒藥,萬一有人知道了座位專門跑過來砍人。」
父母都清楚了我的格,沒說什麼,只有顧瑤眨了眨眼睛,像是想到什麼。
「你不會和哥哥換了座位吧?」
我點點頭,「嗯,上車前他非跟我掰扯,說我疑神疑鬼。」
「還拍著脯保證沒人害我,他要證明給我看。」
母親在旁邊聽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就在這時,隔壁病房突然傳來哥哥的大嗓門:「你們說啥呢?我頭疼死了!」
他扶著頭,晃晃悠悠走過來。
見他要摔倒,我連忙讓出位置,示意父親去扶他。
我可不敢扶,萬一他手裡有刀。
哥哥不開心地瞪著我,「沒良心的,我可是剛被一個臭老頭拿著鐵鍋追著打,他有病吧。」
「多虧我頭鐵。」
我挑挑眉,怪氣道:「你不是說很安全嗎。」
「確實頭鐵。」
哥哥一愣,思索一番後說道:
「這是意外,是我倒黴遇見了神經病。」
看著哥哥誠懇的表,讓我分不清他是真這麼想,還是。
不過我沒再跟他們掰扯,拎起揹包準備去祭拜。
「你們先聊,我要去見見老朋友。」
8
從老家回來,哥哥整天纏在我邊,非要向我證明他被打只是意外。
第一次,哥哥帶我去公園,結果他被流浪狗追了三里地,還是被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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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次,哥哥拿了瓶香水送我,說絕對沒問題。
我不要,他為了證明沒毒自己用,結果沒半小時臉就腫了,呼吸困難。
檢測是沒有毒,但是過敏了。
第三次,他拉我去游泳,我不願意下水,他下去結果電了。
一次一次又一次,他就是不信邪。
後來我煩了,我抓起平底鍋追著他打。
「哥哥,這就不是意外了。」
「你再來煩我,我就解決掉你這個禍害。」
哥哥很傷心,但還是整天跟在我後,我只好更加小心地躲開。
直到有一天哥哥失蹤了。
母親擔心地在客廳走來走去,「辰辰,你哥說要接你去遊樂場玩,你知道他去哪了嗎?」
我搖了搖頭,「我怎麼可能讓人知道我的行程。」
「我提前十分鐘,就從學校翻牆跑了。」
看著父母擔心的表,我朝著顧瑤問道:
「你把哥哥綁架了?」
顧瑤一愣,歪著頭笑著說道:「姐姐,你說什麼?我怎麼可能綁架哥哥。」
「別裝了。」
我看著,一字一句地說道:
「攝像頭是你讓人安裝的。」
「哥哥給我的香水,也是你推薦的,你早知道我會過敏,故意的。」
「最重要的是,之前襲擊你和哥哥的人,是你生父村裡的人。」
「林山不是你的親生父親,你母親是被迫嫁給他的,你的生父之前還在顧家工作過。」
顧瑤眨了眨眼,故作委屈地說道:
「姐姐,你怎麼可以這麼想我。」
「我為什麼要害你。」
「為什麼?因為我快查到你當年害母親流產再也不能生育的證據了。」
母親聽了這話呆住,顧瑤角的笑徹底掛不住了,「姐姐,那你現在也沒有證據啊。」
我瞪著顧瑤,拿起桌上的水果刀,一步步走向。
9
母親攔住了我,「辰辰,萬一不是瑤瑤,你這麼推斷,會傷心的。」
「而且是我們看著長大了,我不相信會做出這種事。」
我猛地推開母親,力道沒控制住,讓踉蹌著退了兩步,父親趕扶住。
「現在什麼時候了,你們還在關心的心理問題?」
「你們當父母真是失敗。」
趁著父母愣神,我一把將顧瑤撞翻在地,用刀子抵著的脖子。
「說,人在哪裡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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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瑤聲音帶著哭腔,眼裡卻沒有恐懼。
「姐姐,真不是我幹的。」
「哦,那你去死吧。」
我不再和廢話,用力了幾分,刀子劃破皮,流了出來。
顧瑤慌了想要推開我,刀子卻扎得更深了。
見我毫不搖,臉上表變了,「好我說,我說,他在後山的廢棄倉庫,你們去找他吧。」
母親一聽這話,立馬就要往外衝:「我們現在就去後山。」
「站住。」
我一把住兩人,手裡的刀還抵在顧瑤脖子上。
「不能去,誰知道倉庫裡有沒有炸彈?」
「萬一故意引我們去呢?」
「萬一在車上了手腳,想讓我們出車禍。」
「畢竟只要我們都死了,就是唯一的繼承人。」
父親停下腳步,眉頭鎖:「那怎麼辦?」
「報警,110、120、119 全部打一遍。」
顧瑤看著我有條不紊地安排,突然崩潰起來:「林辰我討厭你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