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江景在圖書館和教室也會給我佔座。
是江景知道我英語不好,私下裡給我補課。
是我和室友每次出去玩回來晚了他都會去接我,送我回宿捨。
尤其是有一次開學,我從家回學校,時間太晚了,在快到學校的那一段路上,遇見了兩個醉鬼。
晃晃的向我走過來,想對我手腳,路上沒有一個行人。
我的呼救沒有回應,我真的害怕無助極了。
就在這個時候,江景就宛如從天而降的仙人一般出現了,擋在我面前。
聲音低沉有力,呵斥那兩個人。
兩個醉鬼對視一眼,僵持了一會罵罵咧咧的走了。
我的都了。
江景嘆了口氣,蹲了下去,語氣和下來中帶著一無奈。
「上來吧」。
那一晚,路燈把我們的影子拉的很長,彷彿一生那麼長。
後來問他才知道。
他看到我發的朋友圈,覺得時間太晚了,我一個小姑娘不安全。
就來接我了,給我發資訊了。
我應該是沒有看手機。
當時我就在想。
這樣一個儀表堂堂又風度翩翩的人。
我喜歡他。
我追求他。
也是在理之中啊。
3
我是一個做事只有三分鐘熱度的人。
很有什麼事我能堅持到最後,所以追江景這件事。
不說別人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,堅持了三年。
最後他答應我的那一刻,我就想著,原來是真的。
誠所至,金石為開,古人誠不欺我。
在一起的這兩個月。
我們除了最後一步,之間該做的所有事都做了。
一起去約會。
一起去看電影。
一起去遊樂場,在天最高接吻。
江景雖然話不是很多,但是很細緻妥帖。
在外面玩的時候就像是有哆啦A夢的口袋一樣。
紙巾,水杯,防蚊,防曬傘,充電寶等等什麼都有。
拍照技也是出乎意料的好。
我每天除了工作畫畫之外的一點煩惱外。
都是被開心快樂包圍著的。
就像是活在夢裡一樣。
直到聽到他和兄弟的對話。
夢,就醒了。
他的白月回來了。
我不知道原來江景這樣優秀的人心中也有一個求而不得的白月啊。
林,這個名字三年裡沒有一個人跟我提過。
就連我們在一起後也沒人說。
很無語我連知道都不配知道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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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著沒做到最後不是他尊重我,守規矩,是給他白月守唄。
合著這幾年我就是逗樂消遣的小丑唄。
越想越氣。
一骨碌從床上坐了起來,手機響了。
是江景的資訊。
的終于從白月回來的驚喜間隙想起我這個朋友了是吧。
我本來不想回覆但......我想看看他還能怎麼裝。
江景:怎麼還沒回來?
我:回家了。
江景:回家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?
我沒有回答。
江景:算了,回家就回家吧,明天我公司有重要的事,你明天復查就讓你閨陪你去吧。
然後,就沒有然後了。
公司重要的事?藉口真現,是去接心上人吧。
我拳頭都了,盯著手機好一會兒沒有新的資訊進來。
沒有解釋,沒有原因,沒有安,只有通知。
其實這就是我們平時的流方式。
本來沉浸在裡還不覺得。
現在只覺得這是敷衍吧。
這就是不想多說的敷衍吧。
我重新倒在了床上生氣又難過,明明昨天還對我關懷備至的人。
怎麼轉眼間就變了呢。
真心還真的瞬息萬變啊。
既然有個藏在心底的白月,那我這三年又算什麼呢。
算我是個眼瞎的小丑嗎。
任由自己默默流了一會兒淚,難過了一會兒,給我閨打了電話。
讓明天陪我去一趟醫院,然後再商量怎麼甩了他才顯得我瀟灑不羈(我,主要是怎麼我才能顯得不那麼難堪)。
「喂」一聲。
我那個彷彿有千里眼順風耳的閨就聽出了不對勁。
「吵架了?」
「不能啊,就你那個腦的勁兒,能和江景吵架?」
一聽到火火的聲音,我好不容易才稍稍平復的心,瞬間崩潰了。
「嗚,哇哇嗚嗚嗚火火」。
我是委屈的不行了,他憑什麼這麼對我,欺騙我,玩弄我的。
還有他兄弟憑什麼看不起我。
我又沒讓江景養我。
我哇哇哭,一句話都沒說。
對面的火火嘟囔著。
「真是活爹,等著二十五分鐘後就到了」。
雖然不知道我是因為什麼哭,但是讓我這樣一個平時犟驢一樣的人,哭的這樣傷心,上氣不接下氣的。
肯定不是小事,電話裡也說不明白。
我哭的腦子都缺氧了,頭暈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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緩了一會兒,敲門聲響了起來。
打開門,火火帶著香氣站在門口。
提著燒烤小龍蝦。
再加啤酒周黑鴨。
還有甜品和薯塔。
我暈乎乎的腦袋瞬間不暈了。
不愧是我的好閨,知道什麼能治療我心裡的創傷。
給我得眼淚差點從裡流出來。
撲過去一把抱住了火火......手中的吃的。
然後一邊走一邊招呼在門口翻白眼的人進來把門關上。
4
「什麼?」
「江景那個狗東西和他朋友真的那麼說?」
看著火火義憤填膺,怒火沖天的樣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