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注意到,他說話的時候,頭頂的髮在下泛著青的鱗。
我媽則拉著我的手,千叮嚀萬囑咐,然後塞給我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香囊。
「悠悠,這個你隨帶著。媽媽在裡面注了‘人見人’‘和氣生財’‘老師提問自忽略你’三重祝福法印。保證你大學四年順風順水。」
我哥林戰,依舊是那副酷哥模樣,默默地幫我鋪好床單,整理好書桌,然後從揹包裡拿出一個小小的黑盒子。
「這個是微型防陣盤,」他把黑盒子放在我枕頭底下,「有人對你了歹念,會自電擊,十萬伏特,電不死,但能讓他驗一下人生巔峰。範圍五米,你睡覺的時候記得把室友推出圈外。」
我:「……」
我覺我不是來上大學的,我是來渡劫的,而我的家人,是怕我一不小心就灰飛煙滅了。
等他們終于一步三回頭地離開後,宿捨裡的三個室友立刻圍了上來。
「哇,悠悠,你爸爸好帥好有型!」
「你媽媽也好有氣質啊,皮怎麼那麼好!」
「你哥!你哥簡直是小說裡走出來的男主!他有朋友嗎?」
我尷尬地笑了笑,應付著們的彩虹屁。
其中一個李娜的生,酸溜溜地開口了:「切,不就是長得好看了點嗎?看那一家子穿的,普普通通,估計也是打腫臉充胖子。那車,都什麼年代的A6了,老掉牙了。」
李娜是本地人,家裡有點小錢,說話向來帶著一優越。
我沒理,默默整理自己的東西。
另一個室友,陳雪,是個很和善的孩,打圓場道:「哎呀,別這麼說嘛。悠悠家人對真好,我爸媽把我送到校門口就跑了。」
李娜翻了個白眼,沒再說話。
晚上,輔導員來查寢,點名的時候,我張得手心冒汗。
我從小就怕被老師點名。
結果輔導員的目在我臉上一掃而過,就像沒看到我這個人一樣,直接跳到了下一個。
我下意識地了口袋裡的香囊。
我媽的「老師提問自忽略你」法印……竟然是真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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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世界,也太玄幻了吧!
3
大學生活正式開始,我努力想當一個普通人,但我的家人總是在不經意間打破我的幻想。
軍訓,別的生曬得像塊炭,我頭頂永遠飄著一朵別人看不見的迷你雲,自帶理防曬。
我爸說,這是龍族對崽的基本呵護。
食堂的飯菜難吃?
我媽每天掐著飯點給我送心便當,用的是保溫效果堪比恆溫法寶的食盒,開啟來還冒著仙氣。
說,凡間的食雜質太多,影響我這凡胎的健康。
育課八百米測試,我跑到一半就氣吁吁,我哥一個電話打過來,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:「調整呼吸,左三右四,想象腳下生風。」
然後我就真的覺一輕,跑出了國家二級運員的水平,把育老師都驚了,非要拉我去校隊。
我哭無淚。
我這點所謂的「普通」,在他們神仙作的襯託下,顯得格外不普通。
這種不普通,很快就引來了麻煩。
學校裡有個出了名的富二代,趙天明,仗著家裡有錢有勢,在學校裡橫著走,換朋友比換服還快。
不知道怎麼的,他就盯上我了。
起初是送花、送零食,搞得全班皆知。
我每次都禮貌地拒絕。
「林悠,你別給臉不要臉。」
幾次被拒後,趙天明終于撕破了臉皮,在教學樓下攔住我,「我趙天明看上你,是你的福氣。裝什麼清高?」
他後還跟著幾個狗子,把路堵得死死的。
我皺了皺眉:「同學,請你讓開,我要去上課。」
「上什麼課?」
趙天明嗤笑一聲,手就要來抓我的手腕,「今天跟我去兜風,我新提的法拉利,帶你見見世面。」
他的手剛到離我半米的地方,異變突生。
「滋啦——」
一聲清脆的電流聲響起,趙天明像是被高電捅了一下,渾一哆嗦,頭髮倒豎,冒起一縷青煙,整個人直地向後倒去。
他後的狗子們都嚇傻了。
我下意識地向我的枕頭方向——哦,不對,現在是我的書包。
我哥給我的那個微型防陣盤,我一直塞在書包裡。
十萬伏特,電不死,但能讓他驗人生巔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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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哥誠不欺我。
趙天明在地上搐了兩下,口吐白沫,眼神渙散。
我冷靜地拿出手機,撥打了120。
「喂,急救中心嗎?這裡是A大教學樓,有位同學好像是羊癲瘋犯了,況很嚴重,你們快來吧。」
掛了電話,我撥開嚇傻的狗子們,淡定地走向教室。
深藏功與名。
4
趙天明被電事件,在學校裡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笑話。
大家都說他私生活不檢點,搞得虧空,自己過去了。
他本人在醫院躺了兩天,醒來後堅稱自己是被電了,但醫生檢查後說他沒有任何電擊傷痕,只是神經係統到劇烈刺激,建議他去神科看看。
趙天明自然把這筆賬算在了我頭上。
他出院後,沒有再來擾我,而是換了種方式。
先是輔導員突然找我談話,說有人舉報我生活作風有問題,同時和校外多名「社會人士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