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涕泗橫流,抱著我的小,「我不是人,我有眼不識泰山!求求你,讓你家大人高抬貴手,放過我們家吧!」
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跪搞得手足無措。
「你……你先起來。」
「我不起來!你不原諒我我就不起來!」
他哭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。
周圍的目像探照燈一樣打在我上。
我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。
「趙天明,欺負別人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今天?」
他瘋狂點頭:「想過!不,沒想過!是我豬油蒙了心!我再也不敢了!」
我出自己的:「行了,起來吧。冤有頭債有主,這件事不是我做的,但因我而起。我會跟家裡人說,但沒有下次。」
趙天明如蒙大赦,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從那天起,我在學校的地位變得非常微妙。
沒人敢再惹我,看我的眼神都帶著三分敬畏,七分好奇。
李娜更是嚇得好幾天沒敢回宿捨,回來後看見我就繞道走。
我的大學生活,終于清淨了。
我以為,我的生活會就此迴歸「普通」。
但我忘了,麻煩,有時候不是你惹它,是它來惹你。
6
趙天明事件平息後,我度過了一段堪稱歲月靜好的大學時。
我爸媽和我哥見我沒再出事,也減了「探視」的頻率,只是每天的電話問候和微信紅包從不間斷。
我媽的「人見人」香囊效果拔群,我和室友陳雪的關係越來越好,連帶著另一個室友也跟我親近了不。
李娜雖然還是那副樣子,但也不敢再明著找茬。
我甚至開始這種「偽普通」的生活。
直到那天,我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。
「是林悠小姐嗎?」
電話那頭的聲音彬彬有禮,卻著一說不出的冰冷。
「是我,請問你是?」
「我們是‘真理探尋協會’的,我們對您上發生的幾起超自然事件非常興趣,想請您來我們這裡做客,配合一些研究。」
真理探尋協會?
聽起來像個什麼民科組織。
「不好意思,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我很忙。」
我直接掛了電話。
我沒把這當回事,以為又是什麼詐騙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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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很快,我就發現自己錯了。
那天晚上,我和陳雪從圖書館自習回來,走到宿捨樓下僻靜的小路上時,突然從兩旁的樹影裡竄出四個黑人。
他們作快得驚人,上穿著奇怪的黑制服,手裡拿著的也不是刀槍,而是一種閃著幽藍芒的、像是電擊槍一樣的東西。
「林悠小姐,跟我們走一趟吧。」
為首的人說。
我心裡一沉,立刻意識到,這就是那個「真理探尋協會」的人。
我下意識地把陳雪護在後,同時向書包裡的防陣盤。
「你們是什麼人?再不走我報警了!」
「報警?」
黑人笑了,笑聲裡滿是輕蔑,「警察可管不了我們的事。我們知道你上有防法,但你以為,我們會沒有準備嗎?」
他說著,從懷裡掏出一個銀的金屬球,往地上一扔。
金屬球「嗡」的一聲,發出一圈無形的波紋。
我書包裡的防陣盤,突然「滋」的一聲輕響,然後就沒了靜。
我哥的聲音在我腦海裡響起:「這是靈裝置,能短時間遮蔽法和低階法。悠悠,他們是有備而來的。」
哦,忘了說,我哥還在我上留了一道神念,急況可以通話。
「哥!救命!」
我心裡狂喊。
「別怕,我已經知道了。拖住他們,我三分鐘到。」
三分鐘?
大哥,三分鐘黃花菜都涼了!
四個黑人已經了上來。
陳雪嚇得尖。
我一咬牙,把陳雪猛地推向宿捨樓的方向:「快跑!去喊人!」
然後,我抓起書包,掄圓了,用我吃的力氣,朝著為首的黑人臉上砸了過去!
這是我一個普通人,能做出的最英勇的反抗了!
「砰!」
書包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臉上。
黑人悶哼一聲,大概是沒想到我一個看起來弱不風的生,會這麼彪悍。
但他畢竟是專業人士,只是晃了一下,就恢復了過來,眼神變得更加冰冷。
「敬酒不吃吃罰酒。」
他後的兩個人,一左一右地朝我撲來。
我絕地閉上了眼睛。
完了,今天要被抓去做切片研究了。
然而,預想中的擒拿並沒有到來。
我只聽到「砰」「砰」兩聲悶響,像是西瓜被砸開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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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睜開眼,看見那兩個撲向我的黑人,已經以一種扭曲的姿勢倒在了地上,不省人事。
我哥林戰,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我面前。
他還是那簡單的休閒服,但此刻的他,周彷彿籠罩著一層無形的殺氣,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流。
「?」
林戰的聲音很輕,卻讓剩下的兩個黑人渾一,如墜冰窟。
7. 全家總員
為首的黑人顯然沒料到增援來得這麼快,而且這麼強。
「你是誰?天武盟的人?」
他厲荏地喝道。
林戰沒有回答他,只是緩步向前。
「我妹妹,也是你們能的?」
他每走一步,地上的落葉就無風自,盤旋而起。
空氣彷彿都凝固了。
那黑人知道自己踢到了鐵板,虛晃一招,轉就想跑。
另一個黑人也隨其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