憑什麼呢?
沒有答案,我對他們沒有抱希的,雖然是親生父母,但是真的沒有,沒有的,心中好疼啊,麻麻的疼。
我蜷著子,側躺在床上,抱著傷的胳膊。
很想笑,笑著笑著眼淚就突然跑了出來,我讓它回去,它不聽話,真是糟糕我連自己的眼淚都控制不了。
我想爺爺了,想那個唯一對我好的,臨終都要囑咐我好好學習。
無論如何都要上學,考出去,不要回頭的老頭了。
我會的,爺爺,即使換了一個家庭我也會的。
但是屬于我的,就該是我的。
迷迷糊糊中睡著了。
第二天是被敲門聲吵醒的,看了眼時間已經九點了,起床開門。
門口傭人低頭。
「二小姐,夫人出門的時候說,您九點還沒起就提醒您吃早餐」。
早晨聲音還帶著沙啞「我媽出門了?」
「是,說是陪二...三小姐去買首飾了。」
我愣了一下「恩,我馬上下去」。
意料之外,理之中。
換個家庭,我還是被拋下的那一個,是命嗎?
轉去洗漱,不,我以後也可以是拋下他們的那個。
不是我的問題,是他們的問題。
在餐廳只有我自己吃早餐,聽傭人說哥哥出差沒回來,爸爸早上七點也出門了。
該說不說宋家的傭人倒是調理的好,至明面上沒有人嚼舌,都安靜本分做著自己的事。
家裡剩我自己,倒也自在。
「叮鈴鈴~」
電話的聲音清脆,在空曠的大廳中迴響。
沒過幾秒。
「李管家,老宅來電。」
6
沒想到這個電話還是和我有關的,老宅通知今晚家宴,全部到場,尤其是我。
心中還是有點忐忑的,畢竟我現在孤一人。
父母他們是下午我服量完之後回來的。
母親進門看到我自己坐在沙發上,眼神晃了一下,有些乾的開口。
「你妹妹之前定的項鍊到了,我陪去拿。」
我乖巧點頭「沒關係,媽媽。」
「媽媽給你也買了一套。」
旁邊的宋令晚挽住媽媽的手臂撒似的開口。
「媽媽,一回家就滿眼都是姐姐。」
「媽媽,今晚還和晚晚一起睡啊。」
說完還晦的朝我瞥了一眼彷彿再說,親生的又怎樣呢?
我在這個家的地位不會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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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啊,親生的又怎麼樣呢。
昨天第一晚啊,怕從小金尊玉貴的宋令晚,多心害怕陪著,我呢?
大概認為我已經在火坑裡爬滾打的這麼多年,不需要陪伴了吧。
看著自己依然纏著繃帶的手臂,輕笑一聲。
「我戴不慣這些,母親,爺爺那邊讓回老宅一趟。」
宋令晚聽到老宅就僵一瞬,求助的看了一眼母親。
正好父親回來了,低頭看了一眼手錶。
「車已經備好了,可以出發了。」
看著宋令晚纏著媽媽,嘆了一口氣「這麼大了,就知道纏著你媽媽。」
「學學你姐姐,寧寧和我做一輛車。」
我點頭跟著父親出門,坐在車上父親在理工作。
我呢著外面的飛速後退的風景。
其實還是疑的,明明在周家的時候對我的疼不是作假,為什麼一回來就天差地別呢。
但是我也想明白了,可能我對于他們而言還是陌生人呢,不。
回到家面對寵了十八年的小公主天平自然是要傾斜的。
宋令晚能在我面前炫耀,得意也是他們給的資本。
我沒有爸爸媽媽,以前沒有,以後也沒有。
到了之後已經天已經黑了,我和父親先一步進去了。
徽派園林風格的老宅燈火通明,好多人。
都圍上來和父親問好攀談,有用目晦的打量著我。
爺爺還沒有出來,母親和宋令晚後一步進來,在這樣的場合中如魚得水。
我則默默地坐在一旁的沙發上。
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向我走來。
「你是誰啊,來我家幹什麼啊。」
7
清脆的聲響起,而剛才還熱鬧的大廳瞬間安靜下來。
父親不在,母親想過來但是被宋令晚抱著,後者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。
我低頭看著面前的小男孩。
「我是宋至謙和張北如的親生兒,你說這裡是不是我的家呢?」
旁邊的人群倒吸一口涼氣,既震驚我直呼父母的名字,又震驚傳聞竟然是真的。
接著一些帶著八卦的目投向宋令晚,我是親生兒,那呢?
宋令晚臉發白,低著頭微微抖著埋在母親上。
母親眉心微蹙,拍了拍的肩膀,看著我開口「寧寧,你和晚晚都是我的兒。」
我看著又轉過來的看笑話一樣的目和背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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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親生兒?這也不行啊。」
「到底沒有從小在邊,還是不一樣的。」
「帶著一子窮酸氣」的嘲諷沒有再開口。
因為他們說的是事實啊。
母親看著我默默坐著不說話,想說什麼。
這時門口傳來一陣喧鬧聲。
接著所有人都站了起來。
爺爺來了。
沒有理會其他人的問好,徑直走到我面前聲音算不上溫和但也不嚴肅。
「你就是剛被找回來的歸寧?」
我看著爺爺邊的父親,點點頭「是我,爺爺。」
宋老爺子上下看了我一眼「長得像你多一點。」
接著示意我跟上走到主位,環視一週,沉穩開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