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睜大了眼睛:「不然呢?」
他聲音有些抖:「我已經給你道歉了,你憑什麼還要跟我離婚?」
我閉了閉眼,無語片刻:「我的天哪這麼大的架子居然一點都沒有!還‘憑什麼’,你說憑什麼?顯然是因為我跟你過夠了,我見不得你整天跟我那個私生妹妹不清不白搞曖昧了,男人不自就像爛葉菜!這樣說的話您能聽得懂嗎?」
季嶼川甚至有點委屈:「以前是我誤會你,我跟你道歉,以後我也可以補償你。至于昭雪,雖然陷害了你是事實,但是我不能對不起,畢竟是我的救命恩人。但是我保證,我不會和有任何過界的行為,你永遠都是季太太,不會威脅到你的地位。」
差點忘了還有這麼一遭,陸昭雪冒領了原主對季嶼川的救命之恩。
我想了想,還是沒有直接對季嶼川說出實,畢竟我還要離婚,如果被季嶼川知道我才是他的救命恩人,離婚這事估計是不可能了。
不要啊!我不要跟這種拎不清的男人過日子啊!
再說了,他這是什麼意思,家裡藏著一個,外面再養著一個?人言否?
「兄弟你知道嗎?有時候我真的懷疑你大腦和小腸裝反了,你一把你兩頭冒屎。」
季嶼川:「……」
「你說這話也不覺得好笑嗎?你什麼玩意啊還想兩兼呢?是不是覺得自己長得很帥啊?上長蝨子是不是都是雙眼皮啊?」
我冷聲說:「離婚協議書你抓籤,不籤就上法庭沒得商量,離了婚你怎麼報恩都可以,把你腸子掏出來挽個胡蝶結係脖子上都隨便你,別跟我嘰嘰歪歪!」
季嶼川額頭青筋直跳,他咬著牙:「陸晚梔,你沒有心。」
然後賭氣一般一筆一畫地簽下自己的名字:「你別後悔,將來就算你求我我也不會再回頭的!」
我一把奪過簽好字的離婚協議,喜上眉梢:「得嘞您把心放到痔瘡裡就行了,別為夢中的500萬心了哈,好走不送~」
季嶼川看上去氣得不輕,摔門而去,門框被拍得震天響。
我勒個超雄啊。
但看到已經順利簽署的離婚協議,我還是樂不可支,滋滋地進了夢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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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
離婚有30天的冷靜期,這期間我購旅遊,玩得不亦樂乎。
冷靜期最後一天,季嶼川一通電話破壞了我的好心,他喊我回去參加他爺爺的70歲壽宴。
「Why?沒有參加的義務。」
「你要是不來,我馬上撕毀離婚協議,冷靜期可還沒結束呢。」
「……」
「你要是來,我可以馬上跟你去領離婚證。」
……他爹的,好大的。
我趕答應,火速前往民政局,麻利地辦好了離婚,離婚證到手那一刻,我真是開心到起飛!
季嶼川面復雜地看著我:「跟我離婚了你就這麼高興?」
我在心裡翻了個白眼:「別管,記得把別墅裡你的東西清乾淨,離婚協議裡寫得很明白那套別墅分給我的!」
壽宴當晚,我罵罵咧咧穿上最貴的禮服戴上最貴的珠寶化了最貴的妝,去就去,正好還有氣沒撒完!
順便還僱了二十個保鏢,全都是退役武警,那,一拳攮死十個季嶼川。
我信心十足,珠寶氣地去了壽宴現場,一進門就吸引眼神無數。
平心而論,原主作為小說主,值這塊的確是一騎絕塵了,不同于陸昭雪那種清純小白花型別,陸晚梔明豔大方,端莊華貴,今天我打扮得也是富貴迷人眼,可以說十分奪目。
一路目不斜視走到臺前,季爺爺看見我眼前一亮:「我的孫媳婦兒來了!」
我款款上前,把手中的禮遞給他:「小小心意不敬意。」
季爺爺滿心歡喜接過去:「有心了孩子,季嶼川呢?怎麼沒跟你一起過來?」
我剛要開口,禮廳門口傳來一陣喧譁,循聲去,季嶼川帶著陸昭雪走了進來。
別說,還般配,不管是外表還是腦子。
旁觀人群中有些不高不低的討論的聲音:「季這是一點面子都不給陸晚梔啊,明正大地帶著私生來老爺子的生日宴,把陸晚梔的臉扔在地上踩。」
「要我說,季眼不怎麼樣,論長相材家世出,肯定是陸晚梔更勝一籌啊,把一個上不得檯面的私生帶在邊像什麼話。」
恰好陸昭雪挽著季嶼川的手臂在我和爺爺面前站定,季嶼川面有些不自然,陸昭雪倒是大大方方遞給季爺爺一個包裝的禮盒:「爺爺,祝您長壽康泰,益壽延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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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爺爺面冷峻,看也沒看,只盯著自己的乖孫:「臭小子,你這是什麼意思!」
陸昭雪被無視很有些尷尬,季嶼川輕咳一聲:「爺爺,昭雪也是來給您賀壽的,畢竟是好意,這禮挑細選了很久,您還是收下吧。」
季嶼川一邊說話,一邊眼神飄忽地看向我。
我:?
陸昭雪的眼睛也時不時瞟過來,一副小人得志得意洋洋的神態。
我冷笑一聲:「爺爺你就收下吧,畢竟我這個妹妹可能會是您未來的孫媳婦兒呢。」
季爺爺氣得重重柺杖杵地:「他敢!我還沒死呢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