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覺得叔叔家哥有表弟出聲。
那對曾對我唾之以鼻的父母,又開始臉上堆著討好的笑,一口一個凌薇寶貝兒,試圖和我拉近關係。
畢竟,我是太親口定下的家族繼承人。
唯一的。
太對我這樣好,我自然要投桃報李。
所以太的心病我一定得治。
江序,就是治療太太心病的最好藥。
我不覺得對他有所虧欠。
他母親的病,妹妹的學習,哪一樣不是我花了大價錢才搞定的?
我甚至還給了他三年眾星捧月的生活。
剩下的七年時間,他就該和我一樣,投桃報李。
慨完,我就準備去洗澡睡覺。
但手機鈴聲忽然響起。
我順手接通,發現是江序給我打來的電話,電話裡的他聲音驚恐。
「沈凌薇,你搞什麼?我服都躺床上了,太怎麼進來了?你趕過來,把太帶走!」
「不要……」
「別……你別過來!」
聽著電話裡的靜,我不由勾了勾,然後按了掛斷鍵。
6
一夜好夢,我睡到了天大亮。
太往日都起得很早。
但今天罕見地跟我同時開啟了房間門。
四目相對間,太臉頰,先顯略顯灰暗的臉頰,此刻也泛了一紅暈。
顯然這件禮太很滿意。
沖我招招手,我乖巧走到邊。
太開口:「到底是年紀大了,不太能折騰得,讓你看笑話了。」
我笑著搖了搖頭。
誇了句:「太您是老當益壯。」
太沒再說話,而是手指了指自己房間,我立刻明白了太的意思。
目送太下樓後,我才開啟了房門。
房間裡,江序此刻還在睡覺,蜷在角落裡,眉頭皺,看起來睡得不太安穩。
我目打量了一眼房間,最終又落在江序上。
顯然,昨天晚上並沒有發生什麼。
再結合著太先前說的話,以及我對太的了解,我並不認為太是折騰不。
想來,太是更喜歡聽話主的。
所以我手將江序推醒,他迷迷糊糊睜開眼,見我站在床邊,不由一愣。
又手將被子往上掀了掀,探頭往裡看去。
江序面一頓,意味不明看向我:「沈凌薇,你搞什麼?昨天晚上遲遲不來,害我等了你那麼久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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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知想到了什麼,臉驟然一變。
接著嘟囔道:「我甚至還夢見了太,夢見對我……咳咳,沈凌薇,我是把自己賣給了你十年,但這並不代表著我就是你的玩。」
我點點頭,表示認同了他的話。
他的確不是我的玩。
因為他是太的玩。
突兀的鈴聲響起,江序立刻手將床頭櫃上的手機撈過,我也趁機瞥了一眼,備注是「佳佳」。
江序抿著瞥了我一眼。
然後掀起被子,拿上手機,穿著個三角就進了衛生間。
衛生間隔音好。
他和林佳佳的對話我聽得並不真切。
只是打開門後,江序就著急忙慌開始穿服,邊穿還邊頻頻看向我,一副言又止的模樣。
他說:「同學把爬山提前了,我今天就得回學校。」
然後又說:「沈凌薇,能給我先預支點零花錢嗎?」
我不由覺得有些好笑。
彎腰看向他:「你不是嫌我的錢臭嗎?」
一天到晚裡都嘟囔著,不要我的臭錢,今天怎麼還主提及了?
也對,帶著一群小弟和迷妹去爬山。
還是要花不錢的。
那麼這錢,自然而然就得大哥江序出,這花銷可不。
江序聽得出我言語裡的調侃。
有些氣急,不再理我,而是穿好鞋子後,就徑直出了房門下樓。
我也跟在他後。
太此刻還在餐廳吃早飯,聽到靜後,探頭看了過來。
「怎麼了?」
江序看見太,忽然臉一變,神有些尷尬,許久後才小聲開口。
「同學約我去爬山……」
聽著他的話,太太的目不由落在了我臉上,見我無聲搖頭。
太才緩緩勾了勾角。
放下刀叉,緩緩起走到江序面前,像欣賞一件藝品般看著江序。
又無比溫和開口:「出去玩啊?那你上還有錢嗎?可不能被同學笑話了?」
江序抿著,又出了從前那副我無比悉的神。
對我們這些臭有錢的厭惡。
但要是把錢給到他手上,卻又會毫不猶豫收下。
用朋友的話來說——假清高。
太在商場上打拼多年,看人的目一向很準,不必我多說,此刻也看出了江序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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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即招招手,就有一個傭人恭敬朝江序雙手遞上一張卡。
「這卡里有 100 多萬,不多,算是我給你的零花錢。」
太笑呵呵地開口。
江序沒說話,只是沉默接過那張卡,然後大步走向莊園門口。
在即將離開時才停住腳步。
也不回頭。
就這麼突然開口:「你們還真是像,就喜歡拿錢侮辱人。」
說罷,江序拿著太給的錢,坐上太給他安排的專車,然後去學校跟同學匯合,一起去爬山。
目送他離開,我又繼續陪著太用早飯。
只是略有不解。
「太,您就不怕他心思野了?」
「真像啊,和當年的阿商真是一模一樣……」
太看著敞開的大門,角笑容漸漸收斂,許久後才回頭看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