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錢,不會虧待你的。」
說完,我就跑了。
電視劇裡面都是這麼演的,等魚主上鉤嘛。
事實證明我做對了。
當晚他就加上了我的好友。
11
男人說他的名字謝之昀。
他最開始,其實不是這一副隨時隨地都在勾引人的模樣。
謝之昀很矜持。
還總用那雙好看的眼睛注視著我。
「你才剛剛大學畢業,為什麼會去做這個?」
儘管他的眼神有點冷。
但我知道。
他肯定是誤會了,他誤會我和他一樣。
在做別人的跟。
我說:「我和普通人做的不太一樣,錢來得乾淨,放心吧。」
別人包養是純關係。
我純心理導師!
還好我大學就是當的心理委員,有經驗。
謝之昀看我的眼神更奇怪了。
我安他:「沒事,雖然咱們工作不穩定,沒編制,沒五險一金,但掙得多啊。」
手段不彩又怎樣。
走了幾十年彎路不是!
謝之昀沉默好久,我到他心理防線在崩塌。
「這樣……不道德。」
「咱這行要什麼道德啊。」
有良心還怎麼騙錢!
謝之昀眉心微蹙:
「那你也不能去玩這麼小的弟弟啊。」
「什麼小的?我喜歡大的弟弟。哦,說到大,你那裡大不大?」
謝之昀臉都紅了。
我估計他是害的。
都是年人了。
還大驚小怪。
我倆包養關係搞得和純似的。
我可不想當第二個「太子爺」的心理導師啊啊啊啊。
好在。
謝之昀刨問底後,慢慢妥協。
「那我要你說,你床上只會有我一個男人。」
我著他那張臉,被迷得神魂顛倒。
我點頭。
當然啊,我也養不起第二個這種建模的。
況且。
謝之昀那方面也很好。
于是我們開始保持關係。
爽哉爽哉。
12
太子爺又開始在我耳邊哭訴了。
聽說他那個白月馬上就要回國。
但是我的腦海裡只有讓我早點回家的男人。他最近有點莫名其妙地粘人,還疑神疑鬼地質問我。
床上真的只有他一個男人嗎?
每天晚上怎麼這麼晚回來。
我心裡到底有沒有他。
......
當然是因為在工作啊!
聽太子爺說他的傷心往事。
太子爺在我旁邊發出燒水壺開了般的聲,我不斷敷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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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從來沒對我笑過。」
我:「聽我說這次真的不一樣。」
「甚至都不記得我的名字。」
我:「過去的事不必再提,我們要有新的節奏。」
「我草,我哥把我卡停了,說我如果不在最後一個月回學校認真讀書考上京大,還在外面玩,就要和我斷絕關係,把我趕出家門!」
我猛地抬頭:「什麼!」
13
老天。
我的財神爺可不能沒了啊。
我讓他別再天天唸叨那白月了。每天加班加點給他補課。說不定他哥會心。
現在好了。
兩個人每天都眼底發青,腳步虛浮。
我聽到太子爺和他哥打電話。
「哥,我真沒玩,我只是和新認識的姐姐在酒吧補課才有的黑眼圈,這種地方怎麼不能補課了?你不要有偏見。啊?師生劇本是什麼意思?」
太子爺很難。
他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。
只好繼續埋頭寫作業。
我需要錢。
也認真監督他。
每天累得回來倒頭就睡。
謝之昀將我撈起來,認認真真地檢查我的,還不死心地到嗅,最後終于在我的袖上找到一短髮。
他咬著後槽牙:
「這是什麼?寧阮,你不是說只會有我一個男人嗎?我這麼信任你!」
這估計是不小心在沙發上蹭到的。
太子爺非要在酒吧包廂裡補課。
說他的朋友都在這裡玩,他不能不合群!
我腦袋暈暈的。
只看見謝之昀的一張一合。
「寶寶,當然只有你一個啊,我工作的地方,有點不太一樣……你知道的吧。」
我將手腕搭在他的脖子上。
吸男人。
謝之昀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眼神都迷離了。
還磕磕絆絆道:
「那你也不能和他搞老師學生這種……」
原來被他發現了。
估計是我最近又回到高三快高考的那種狀態,做夢都在背題。
我將頭抬起來,無奈道:
「我也沒想到我都不是師範畢業的還能幹這行。」
謝之昀眼底泛著紅,他強撐著最後一理智把我推開,一副貞潔烈男的模樣。
他口而出:
「但你之前明明答應過我了。」
?
什麼啊。
我覺得謝之昀莫名其妙的。
但他一向這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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患得患失。
明明看起來也很喜歡我,都睡了這麼多次了,他卻一直在顧慮什麼。
可能是第一次當別人的跟,不適應吧。
我耐心安道:
「你在想什麼,我又不是在床上教他。」
謝之昀臉還是白的,他垂著腦袋:
「也是,酒吧那種地方哪來的床。可那裡也太不乾淨了,你們就算是找刺激……學習,也至換個乾淨的地方吧。」
「他是有點特殊的癖好。」
「哎呀,不過小孩嘛,那方面有點攀比心,我能理解,更何況……」
我認真極了:
「金主的命令,我哪能反駁。」
謝之昀一下子就沉默了。
我覺他還在生氣。
但應該不是氣我。
不過接下來整晚,他的作都很兇猛。
偏偏臉上還委屈吧啦的。
在我耳邊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。
「阮阮,你說話不算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