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一直沒聯絡過,我哪知道他今天什麼瘋突然來宿捨給我一波驚嚇。
「既然不,為什麼還有聯繫方式。」
「刪,我這就刪。」
我掏出手機,果斷拉黑。
秦寧臉總算沒有那麼難看。
我抱起自己原來的床鋪去丟垃圾,順便丟給室友一個眼神。
室友果然上道,溜出來與我頭。
「怎麼回事,你們沒提醒那學弟不要坐我的床嗎?」
我們宿捨都知道秦寧有潔癖,沒誰會去惹秦小爺生氣。
室友一拍大:「我說了啊。
「你那學弟也不是善茬,我說完他直接一屁坐上去了。
「怎麼勸都不聽,還說你不會怪他的。」
室友用肩膀撞了我兩下:「你跟哥說,那不會真是你外邊的相好吧?」
「胡說什麼呢!我跟他不。」
扔完床鋪,我小心翼翼地回到了宿捨。
原本的床板鋪上了小爺的床鋪。
我鬆了一口氣,還願意和我一塊睡,看來況還不算太糟。
到了晚上我才知道,小爺氣大著呢。
雖然人還睡在我床上,卻是面朝牆面,不理我,也不讓抱。
這可如何是好,我急得一晚上沒睡著。
6
第二天正好是週末。
趁小爺還沒起床,我一大早跑去校外買他最吃的點心。
路過食堂,我又看見了那個學弟。
離老遠他就朝我招手。
看見他我就氣不打一來。
要不是他無緣無故跑來我宿捨,我現在還抱著香香的小爺睡覺呢。
「找我幹嘛。」心不好,我語氣也算不上好。
學弟看我不耐煩的樣子,滿臉委屈。
他拉著我的角:「傅哥,你別生氣,我是真的有事找你。」
我滿手都是給小爺買的吃食禮,只得微微側,不讓他拉我角:
「有什麼事趕說,沒什麼事不要去我宿捨。」
學弟這次沒在乎我的脾氣,好似害般,微微紅了臉:
「傅哥,我喜歡你,和我在一起好不好。」
這是什麼發展,我皺皺眉:「你胡說什麼呢!」
學弟急了,一把抱住我:「傅哥,我是認真的,我真的很喜歡你。
「我知道你也是 gay,你和我試試吧,我比那個蠻橫縱的小爺好多了,我保證你會有不錯的驗。」
Advertisement
這人可能有什麼大病,我得離他遠點。
他抱得死,我又騰不出手,費了好大勁才把人甩開:
「你腦子有病就去醫院,別來煩我,再犯病小心我揍你。」
真晦氣!
7
我一路罵罵咧咧地回了宿捨,到寢室門口才調整好心態:
「嗯?秦寧去哪了?」
我環顧四周,本該在我床上呼呼大睡的秦寧不見了。
「好像去食堂找你了吧。」
我放下東西,給小爺發資訊。
沒回。
打電話,不接。
我瞬間慌了神。
校園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,找個人還是困難的。
我找了整整一天都沒見小爺的影子。
打的電話也沒接。
我又去了我們常去的幾個地方,都沒有。
我站在街頭,周圍熙熙攘攘,我卻覺丟了全世界,頭重腳輕,好像下一腳就會墜深淵。
我不死心,掏出手機,打算再打個電話。
卻發現校園又更新了。
【小爺半夜買醉為哪般?】
配圖是秦寧在酒吧,端著一杯酒,醉眼矇矓的樣子。
我抖著手點開。
【啊啊啊,真的是小爺,傅大校草怎麼不在。】
【兩個人是分手了嗎?】
【肯定是了,小爺獨自買醉,八被甩了。】
【我就說以他那麼囂張的子,傅辭遲早甩了他。】
【不要啊,我不相信!】
帖子下邊附了地址,我以最快的速度到達。
我得帶我的小爺回家。
酒吧線昏暗,音樂嘈雜,我對比圖片來回找了好幾趟。
突然,我聽到一個聲音,在喊我的名字。
聲音很小,被音樂聲覆蓋,幾乎聽不見,但我還是循著某種直覺前進。
看到小爺的那一瞬間,我狠狠呼出一口氣。
但讓我目眥裂的是。
一個滿胳膊刺青,滿臉笑的噁心男人突然出手了秦寧的臉蛋。
秦寧好像醉了,意識不清,被那個壯碩男子摟抱在懷裡。
我一個箭步上前,一把拉過秦寧,抬腳就朝那個男人踹去。
那男人摔倒在地,裡還罵罵咧咧、不乾不淨:
「長得一副娘兒們樣,來這地方不就是了。
「老子好心,別他媽給臉不要……」
媽的!滿噴糞!
8
我撲了上去,揪住這人的領,一拳打在這人上。
我像瘋了一般,一拳又一拳往這人臉上招呼,恨不能撕爛他那張臭。
Advertisement
直到有人從背後抱著我往後拉,我才漸漸恢復意識。
是秦寧,他稍微清醒了一點,抱著我大哭:
「你別再打了,再打就打死他了。」
我怕嚇到秦寧,停止了作,那男人已經被揍得鼻青臉腫,趴在地上不彈,鼻止不住地往外冒。
我抬起手想抱抱秦寧,卻發現手上全是。
我把手往上蹭了蹭,拍了拍秦寧的腦袋:
「好了,不怕,沒事了。」
我帶秦寧回了宿捨,後續發展我就不知道了。
我猜是秦父背後出手了。
小爺心疼地看著我破皮的手。
噎噎地給我上藥:
「好了,別哭了。
「你幹嘛啊!就知道讓我擔心,明明表現得那麼在乎我,卻還要招惹別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