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為我在賭,你那麼循規蹈矩的一個人,如果還沒有喜歡的人,即使你不喜歡我,那最後和你在一起的,也一定會是我。
「可惜是我看錯了,從那年你故意把我的書寫罵人的題目時,我就該知道,你不會一直循規蹈矩。」
我聽見電話那邊周瑤的語氣有些哽咽,可我卻再也說不出一句安的話。
我不得不承認,除了賀知州,我好像沒辦法再任何人。
22
又回到湖仙鎮生活,我們倆默契地沒有聊網上的事。
周瑤把賀知州的小提琴寄了過來,我本想等到他的手好了,再拿到他面前。
卻不想巧被他看到了。
他眼裡有幾分不自然:「這琴……你買了?」
「周瑤買的,我回臨城拿回來了,我覺得它對你很重要。一些破損我找了專門的師傅修了,看起來和以前差不多。」
我頓了頓:「不過不知道音音質是不是也差不多,等你的手好些,可以試試。」
「不用了……」
他目冷冷地放在小提琴上:「破損了就算是修,音音質也永遠無法恢復如初,有些東西,留著看就好。」
他這話怎麼聽怎麼怪,可我又不好說什麼。
「那行,我替你把這琴收好。」
賀知州在我房子旁邊買的房最近在裝修,我又剛好辭了在湖仙鎮高中的工作,正好看管賀知州,防止他用手誤了恢復。
半夜被重的呼吸給吵醒,黑暗中看到賀知州一雙黝黑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著我。
像只可憐的困,又像充滿心機的獵人。
「你……」
「剛打雷了。」說著他指了指窗外,幾道白忽閃,伴隨幾聲悶雷。
他說著又往我這邊靠了靠。
他重的呼吸,混著我躁的心跳,外面雨聲淅瀝,連同屋裡的空氣都變得溼黏膩,讓人呼吸困難。
我閉著眼,忽略上的反應,試圖給自己催眠,卻覺得越來越熱。
「賀知州……」聲音被夜染得喑啞,我覺到賀知州趴在我上。
下一秒,睜眼,看到近在咫尺的臉在黑暗裡顯出模糊的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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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呼氣,盡數噴薄在我的臉上。
不等我調整呼吸,便有欺上,讓我不能呼吸。
他又稍退開:「你的心跳得好快。」
我的腦子早已不清明,失去了語言組織能力,答不上他的話。
隨後他又挨上來,這次更久,慢捻,廝磨。
「嘶……」賀知州痛呼一聲,隨後倒靠在我的左肩。
忽然結束,我有些蒙,慢半拍才反應過來,他的手不方便在上面。
那一刻又是鬼使神差,我側翻撐在賀知州上面,剛想俯,聽到一聲低笑,又被主吻上來。
「你前友有這麼親過你嗎?或者你親?」
「沒有。」
我堵上他的話。
「那你談的什麼啊?難怪人家跟你分。」
我皺眉,不滿問:「怎麼?你親過?」
「親……」我吻得更厲害,不想聽他說。
「吃醋了?」賀知州一臉笑眯眯地看著我。
我懶得理他。
「高考前一晚親的。」
我猛地停住,想了十幾秒,躺回自己的半邊床,睜眼看著黑黢黢的天花板,怔怔地開口:
「原來你還記得啊……」
我還以為,只有我記得。
23
「看什麼……」賀知州忽然從我後面冒出來,我猛地收起手機,不想讓他看到網上那些不堪目的謾罵。
可他還是看到了。
他的神有幾分不自然,隨即是掩飾不住的慌張:「你,會信嗎?」
我忽然轉,抱住他:「賀知州,我還沒蠢到從一個陌生人口中了解你。」
賀知州渾發著抖,我輕拍著他的背,聲安:「我陪著你,多難都陪著你。」
不出意料,我開車撞人接賀知州的視頻也被放到了網上,標題是:
「頂流男歌手和他肇事逃逸的狗」。
有人人搜尋到了我。
一起被人重新提及的,還有曾經那起「高中生自盡案」。
輿論的可怕之在于,無人辨它真假,只要合理,便有人相信。
有人傳是我導學生和自己談,被校方發現後被調到湖仙鎮任職,而學生失自盡。
有人傳是學生暗我,被我拒絕之後言語侮辱,想不開這才自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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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有辱師德」「冠禽」這樣的詞有一天倒是全用在了我的上。
「現在他們說我倆蛇鼠一窩,你說這麼多版本,我該信哪一個?」賀知州這時候還有工夫調侃我。
「隨便你信哪一個。」
我有些無語,這種事怎麼到賀知州裡跟什麼榮一樣。
聽到我的回答,他的臉倏地沉下來。
「想知道?」我忽然看著他發笑。
「告訴你我有什麼好?」
話剛說完,賀知州忽然靠過來,我被撲倒在沙發上,有些蒙。
他的聲音像是蒙了層霧:「你為什麼辭職?」
「因為我發現自己了世俗接不了的那種老師。」
我的臉發熱,別過頭躲避他的直視:「如果,同算違章的話。」
但其實不算。
只是見是座搬不走的大山。
賀知州忽然坐起來:「這算表白嗎?」
我無辜對上他的視線:「不夠明顯嗎?」
他輕嘖一聲,開始下套:「你有案底怎麼辦?你惡意引導學生,還肇事逃逸,跟你在一起,我沒安全。」
我蒙了會兒,知道賀知州故意這麼說,就是想讓我和盤托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