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是真的不想娶人家,早點解除婚約,也別耽誤人家孩子了,年紀越大,也是越不好嫁娶了。」
其他人鬨堂大笑:「有什麼好耽誤的,自己願意啊,要博一個江家的名頭,可不得等著嗎?」
「年紀大了,實在不行,還能去給人當妾啊。」
「你這話說的,那麼大年紀,當妾都沒人要的。」
「哈哈哈哈哈哈。」
我下了船,想著回家和父親說說,這婚要不就算了吧。
可我卻再次聽到繼母和我爹說我年紀也大了,早已給我相看了一戶人家,只等我婚約解除就立馬給我嫁過去。
那人的哥哥在衙門當師爺,我要是嫁過去,能給我弟弟安排一個空差。
但那人,是出了名的吃喝嫖賭樣樣通。
我真的沒有辦法了,攔住馬車問裴鈺,也實在是迫不得已。
有人上門說:「你家姑娘婚約到期了,我這裡有一樁好婚事,雖然是當續絃,但人家可是正經幫王爺、公主打理園子的,在皇親國戚面前有頭臉的。」
繼母想把人轟出去,早已全部算計好了,怎麼會因為一個人的說而改變主意呢?
但我不想嫁給那個吃喝嫖賭的人,我把人攔住,直接去找了我爹。
我和爹說我願意嫁過去,我爹還算有良心,知道繼母相看的不靠譜,最終還是答應了我的請求。
3、
和裴鈺的婚約才剛結束,怕人說我家恨嫁,婚禮儀式辦的很簡單。
我也怕再出什麼變故,繼母一直不死心,我只能讓自己儘快嫁出去。
我沒什麼嫁妝,一頂大紅轎子,我被抬到了城北的一小院。
丈夫在前面牽著我,門一開啟,便有一個三歲的小孩抱住了我的,語氣天真,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戴著紅蓋頭的我問道:“你就是我的娘嗎?”
「念寶,你讓我們先進去。」
男人的聲音好聽但又帶著點悉,直到蓋頭被掀開。
我看到兩雙一模一樣的眼睛盯著我,小的那個睜得圓溜溜的,大的那個卻有些害,目中還帶著點躲閃。
「是你。」
他點點頭,他懷裡那個小孩看到我就樂了:「央央姐姐,你就是我的娘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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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的元宵節,裴鈺的那群朋友呼朋引伴的要去燈會,不知道為什麼,裴鈺把我也給帶上了。
街上人聲鼎沸,好不熱鬧。
我手上拿滿了這群公子哥們買的小玩意,他們警告過我不要弄丟了他們買的東西,否則讓我好看。
我只能把那些東西的護在懷裡,一面又要分心的去跟著他們。
暴髮生的時候,我還混在人群中找他們。
裴鈺和他的朋友們早就被家丁護著離開了暴現場,沒有一個人發現我跟丟了。
直到他們想起自己的東西:
「裴鈺,你未婚妻手上還拿著我買的狐狸面呢,不會被搞丟了吧。」
「還有我的麵人,只怕是要被癟了。」
「還有我買的簪子,要是斷了,我要好看。」
而此時的我正被人群著朝前走,大家驚慌失措的,像沒頭蒼蠅般到竄。
聽到腳邊有小孩的哭聲,那麼小,很容易被疾走的人群踩踏到。
我把那些人的東西都塞進懷裡,有一些讓小孩拿著,然後一把抱起繼續逃竄。
好在朝廷的人出兵很快,那些暴被迅速鎮,京城又恢復了平靜。
我問小孩:「你的家在哪裡。」
懷裡的小孩才兩歲多,有些話都說不清,只是喊著:「等轟摟。」
我試著去理解的話,說出了好幾個地名,最後我問:「是不是鼎樓?」
終于點頭。
一路抱著去到鼎摟,有一男子正焦急的在鼎樓前到找人,小孩手指著那邊喊:「爹爹。」
男人轉過頭,看到我懷裡的小孩,急奔過來把抱過去,喊著:「念寶。」
男人說他江行止,是一名花匠,他要謝我,我連忙擺手告訴他不需要。
那樣的時刻,無論是誰都不會見死不救的,更何還是這麼可的小孩。
和他們說再見的時候,裴鈺出現了,他衝上來雙手握住我的肩膀,語氣邦邦的說道:「謝晚央,你去哪裡了?知道京城還不跟著我們。」
我對著裴鈺笑了笑,從懷裡拿出他們買的東西:「裴鈺,你看,你們的東西都還在這裡。」
他的表很奇怪,語氣頗不自然的說道:「這個時候了,你還顧著這些破玩意兒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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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念寶的那件事只是一個小曲,很快就被我忘記了。
只是沒想到這事還有後續,回憶結束,我看著江行止和他的兒,忽然覺得這樣生活好像也沒那麼差。
4、
裴鈺去江南也是和他那群朋友一塊兒去的。
江南小橋流水,吳儂語,觥籌錯間,朋友問他:「我聽說家裡給相看了新的對象,你不怕你回去了,嫁人了?」
裴鈺似是聽到什麼笑話般,不屑的撇撇:「家哪裡會捨得我這個搖錢樹呢?更何況,不嫁我,有誰還會要?」
謝晚央在他臨走前還攔住馬車求他娶,等了這麼多年,他就不信會放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