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朕一本正經地拿起一顆,放進裡,「嗯,味道還甜。」
蘇輕言的臉,已經紅得能滴出來,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。
看著朕,眼圈都紅了,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。
朕的心一下子了。
「好了,不逗你了。」
朕嘆了口氣,將攬懷中,「想吃便吃,你是皇后,整個天下的東西都是你的,何必?」
靠在朕的懷裡,子微微發抖,小聲說:「臣妾……臣妾失儀。」
朕輕輕拍著的背,著的和溫熱。
真好啊。
朕的皇后,不是一座冰冷的玉雕,而是一個會饞、會張、會害的,活生生的人(妖)。
5
日子就這麼在朕「明察秋毫」和皇后「百出」中一天天過去。
朕甚至發現,在坤寧宮的後院,開闢了一個「妖怪茶話會」。
參與者有:膳房池子裡那條據說已經活了一百多年的錦鯉,它化一個白白胖胖的年,正抱怨最近的魚食質量下降;還有書庫裡一隻了的黃鼠狼,化個賊眉鼠眼的書生,正在吹噓自己昨晚喝了翰林院學士的墨水,覺修為大漲;甚至還有一棵不知道活了多年的老槐樹,它的怪形態是個德高重的老爺爺,正在慢悠悠地分著宮裡幾代皇帝的八卦。
朕躲在牆角,聽得津津有味。
原來先祖皇帝年輕時還曾因為爬樹掏鳥窩摔斷了,這麼勁的皇家聞,史書上可沒寫!
蘇輕言作為「大姐大」,正襟危坐,聽著大家的彙報,時不時地點評幾句。
「小鯉,魚食的事我跟膳房說一聲,讓他們換好點的。」
「黃仙兒,墨水有什麼好喝的,下次我讓膳房給你留只燒。」
「槐爺爺,您子骨朗,可得多多關照著宮裡這些小輩。」
理起這些「妖怪事務」,有條不紊,頗有幾分一族之長的風範。
朕看著發號施令的樣子,與在朝臣面前端莊溫婉的判若兩人,卻別有一番人的風采。
然而,平靜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。
麻煩,終究還是找上門了。
國師玄靈子,一個以斬妖除魔為己任的老道士,最近總在朕面前唸叨,說他夜觀天象,發現宮中妖氣沖天,恐有大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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朕每次都用「國師多慮了」、「此乃祥瑞之兆」等話把他糊弄過去。
但玄靈子是個一筋,認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。
這天早朝,他直接捧著個羅盤就上來了,當著滿朝文武的面,高聲說道:「陛下!貧道昨日耗費十年修為,終于測算出那妖孽的方位,就在後宮之中!請陛下降旨,讓貧道開壇做法,必能將那妖打出原形,以正視聽!」
滿朝譁然。
文武百們頭接耳,人人自危。
朕的臉沉了下來。
朕坐在龍椅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玄靈子,心中殺機一閃而過。
但朕不能這麼做。
玄靈子在民間聲極高,又是先帝親封的護國法師,無故殺他,必會引起朝野盪。
看來,只能跟他玩一玩了。
朕沉片刻,緩緩開口:「國師言之鑿鑿,想必是有了十足的把握。既如此,朕便準了。只是……」
朕話鋒一轉:「這妖若真在宮中,必定狡猾無比。國師做法,需要什麼準備,儘管開口。朕會讓軍全力配合你,務必做到萬無一失。」
玄靈子大喜過,連忙叩首:「陛下聖明!貧道需要硃砂、桃木劍、百年公……」
他報出了一長串東西。
朕點點頭,對一旁的趙高使了個眼:「趙高,你親自去辦,一定要給國師備齊最好的。記住,是‘最好’的。」
朕特意加重了「最好」兩個字。
趙高跟了朕多年,立刻心領神會,躬領命:「奴才遵旨。」
玄靈子對此毫無察覺,還以為朕對他深信不疑,一臉得地退下了。
下朝後,朕看著他雄赳赳氣昂昂離去的背影,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想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朕的皇后?
玄靈子,你還了點。
6
三天後,坤寧宮外,搭起了一座高高的法壇。
玄靈子穿八卦道袍,手持拂塵,仙風道骨,看起來還真有那麼幾分高人模樣。
他後,趙高帶著一隊小太監,畢恭畢敬地捧著各種法。
朕和蘇輕言並肩坐在不遠的涼亭裡,一同「觀禮」。
蘇輕言的臉有些發白,手心裡全是冷汗,顯然張到了極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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朕輕輕握住的手,低聲說:「皇后不必張,不過是國師的一番心意,看看便好。」
朕的手很溫暖,似乎帶著一安定的力量,蘇輕言的緒稍稍平復了一些,但眉頭依然鎖。
法壇上,玄靈子開始了他的表演。
他先是燒了一道黃符,口中唸唸有詞。
按照流程,黃符燒的灰燼,應該會指向妖氣最重的方向。
然而,那符灰在空中盤旋了半天,最後「噗」的一聲,全糊在了玄靈子自己臉上。
玄靈子:「……」
滿場寂靜。
趙高憋著笑,連忙遞上巾:「國師,您沒事吧?許是今日風大。」
玄靈子尷尬地了臉,強行解釋道:「無妨無妨,此乃‘障眼法’,妖在混淆天機!」
說著,他拿起那柄號稱「千年雷擊桃木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