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朕的腰病,竟然就這麼好了。
再比如,會拉著朕,去參加的「妖怪茶話會」。
朕第一次以「家屬」份列席時,把那群小妖怪嚇得不輕。
錦鯉「噗通」一聲變回原形,躲在水缸底吐泡泡。
黃鼠狼「嗖」地一下鑽進地,只出個小腦袋瑟瑟發抖。
只有那棵老槐樹,還算鎮定,巍巍地對著朕行禮:「老、老朽hellip;hellip;參見陛下。」
蘇輕言叉著腰,很有大姐大的風範:「怕什麼!這是我相公,自己人!」
朕:「hellip;hellip;」
雖然「相公」這個稱呼很用,但這「自己人」的場面,還是讓朕有點哭笑不得。
在蘇輕言的「調教」下,朕很快和這群宮中「非人類居民」打了一片。
朕知道了膳房的食材採買有貓膩(錦鯉舉報的),第二天就敲打了務府總管。
朕知道了藏書閣有幾本前朝孤本被蟲蛀了(黃鼠狼彙報的),立刻下令翰林院進行修補。
朕甚至從老槐樹那裡,聽到了更多關于列祖列宗的八卦,為朕的帝王生涯增添了不樂趣。
朕發現,做一個能和妖怪通的皇帝,好像hellip;hellip;也不賴?
至在報收集方面,朕比歷代先帝都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。
朝堂之上,朕依舊是那個威嚴的君主。
回到後宮,朕就是一個被茸茸的尾包圍的、幸福的「昏君」。
朕甚至還開發出了尾的新用途。
比如夏天太熱,就讓蘇輕言用尾給朕扇風,純天然,風力可調。
冬天太冷,就把整個人連帶九條尾一起裹進被子裡,堪稱世間第一暖爐。
批奏摺累了,還能抓過一條尾來當抱枕,手極佳,解效果滿分。
蘇輕言對此,上抱怨著「陛下真是不知節制」,卻很誠實,每次都乖乖地把尾貢獻出來。
只是,這樣幸福安逸的日子,終究還是被打破了。
北境傳來急報。
鄰國北燕,突然大舉犯境。
11
北燕一向是蠻夷之邦,兵強馬壯,但腦子不太好使,往年雖有小規模擾,但從不敢如此大規模地侵。
這次,況卻完全不同。
Advertisement
邊關守將的八百裡加急奏報上,用紅的字寫著:
「敵軍有妖道助陣,能呼風喚雨,撒豆兵,我軍將士死傷慘重,城池連失三座,危在旦夕!」
妖道?
朕的眉頭皺起。
早朝之上,群臣激憤。
主戰派慷慨陳詞,請求增兵北境,誓與北燕決一死戰。
主和派則憂心忡忡,認為妖道之非凡人能敵,應暫避鋒芒,徐圖後計。
朕看著底下吵一團的文武百,心中一片冰冷。
呼風喚雨,撒豆兵。
這已經不是凡間軍隊能夠抗衡的力量了。
派兵去,不過是徒增傷亡。
「陛下!」
兵部尚書出列,慷慨激昂,「臣願親率十萬大軍,北上抗敵!縱使馬革裹,也絕不讓北燕蠻夷踏我朝腹地半步!」
「張大人忠勇可嘉,」丞相搖了搖頭,嘆息道,「可那妖道之,神鬼莫測,非兵力多寡所能及啊。依老臣愚見,不如hellip;hellip;派使者前去議和,探探對方的虛實。」
「議和?丞相是想讓我朝不戰而降嗎!」
「張尚書!老夫這是為我朝將士的命著想!」
朝堂上又吵了起來。
朕心煩意,一拍龍椅:「夠了!」
大殿瞬間安靜下來。
朕了眉心,一個人的臉,浮現在朕的腦海裡。
玄靈子。
雖然他上次捉妖搞了鬧劇,但畢竟是護國法師,對付這種邪魔外道,或許他有辦法。
朕當即下令:「傳旨,請國師玄靈子出關,商議國事!」
12
被朕「勒令閉關」了大半年的玄靈子,終于被放了出來。
他似乎清瘦了些,但神頭更足了,見到朕,還是一副仙風道骨、高深莫測的模樣。
朕將北境的戰報給他看。
玄靈子看完,著鬍鬚,眉頭鎖:「呼風喚雨,撒豆兵hellip;hellip;此乃旁門左道之,雖有其形,卻無其神,不足為懼。」
朕神一振:「國師有何良策?」
玄靈子傲然一笑:「陛下放心。貧道修行數百年,專克此等邪魔歪道。區區北燕妖道,待貧道親自走一趟,必讓他灰飛煙滅!」
他這番話說得是自信滿滿,讓朝中眾臣也燃起了一希。
朕雖然對他上次的表現心有餘悸,但眼下也沒有更好的人選。
Advertisement
「好!」
朕當即拍板,「朕封國師為lsquo;降魔大元帥rsquo;,特賜尚方寶劍,總領對北燕戰事!所需一切,國庫全力支持!」
玄靈子大喜,領旨謝恩,當天便收拾行囊,帶著他的一眾徒子徒孫,浩浩地奔赴北境前線。
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朕的心裡,卻總有一不安。
回到後宮,蘇輕言已經等候多時。
顯然也聽說了前線的事,臉上滿是憂。
「陛下,那北燕妖道,恐怕不簡單。」
輕聲說道。
朕點點頭:「朕知道。但玄靈子是我朝唯一的希了。」
蘇輕言咬了咬,似乎想說什麼,但最終還是化作一聲嘆息。
走到朕後,出九條尾,輕輕地,將朕包裹起來。
茸茸的,帶著上獨有的馨香,讓朕煩躁的心緒,稍稍平復了一些。
「不管發生什麼,臣妾都會陪著陛下。」
靠在朕的背上,聲音堅定。
朕反手握住的手,心中一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