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員家庭的新生兒數量,增加了兩,且早產、夭折率顯著下降。」
史之一,姓王的,忍不住喝道:「荒唐!你那些,怎能與這些扯上關係!」
「王大人,」我轉向他,語氣平靜,「夫妻和睦,床笫融洽,則家庭穩定。家庭穩定,則子嗣繁盛,人丁興旺。這是再簡單不過的道理。」
「至于『』,」我頓了頓,「臣婦所制所售,皆以安全、健康、和諧為宗旨。子心愉悅,氣通暢,自然利于孕生育。這難道不是為國朝添丁進口、穩固基?」
另一位姓李的史氣得鬍子發抖:「強詞奪理!子當以貞靜為要,豈能鑽研這些、這些……」
「這些什麼?」
我輕聲問,「李大人,您夫人有偏頭痛的舊疾吧?每到雨天就發作,需臥床數日。」
李史一愣。
「您可知,那頭痛,多是因常年鬱結于心、氣不暢所致?半年前,您府上二小姐帶來雅集,經過三個月調理,頭痛發作的次數,減了一半。」
李史張了張,沒說出話。
第三位姓陳的史見狀,上前一步:「即便如此,你也不該以此牟利!」
「陳大人說得對。」
我竟點頭,「所以雅集三利潤,已按長公主吩咐,撥慈局,用于收養棄嬰、資助孤寡。這是賬目,請陛下過目。」
又一本冊子呈上。
皇帝看著,手指輕敲案几。
劉尚書終于忍不住了:「陛下!此巧舌如簧,實則敗壞風氣!臣聽聞,甚至製作不堪之,使子……」
「劉尚書。」
我打斷他,轉直視,「您說的『不堪之』,是指這個嗎?」
我從袖中取出一個錦盒,開啟。
裡面是一件白玉雕的,形如竹節,雕刻。
劉尚書臉驟變——他認得這東西。
這是他讓管家去定製的,治療他疾的輔助。
「這、這是何?」他強自鎮定。
「這是『康健儀』。」我面不改,「用于治療男子腎氣虛損、痿不舉之症。臣婦據太醫典籍,結合多年研究設計,已幫助十七位有此疾的男子恢復健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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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房裡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都投向劉尚書。
他臉漲豬肝,手指抖地指著我:「你、你口噴人!」
「是不是口噴人,陛下可宣太醫查驗。」
我跪伏于地,「臣婦還可提供十七位康復者的名單——當然,會去姓名。以及,劉尚書府上管家前來定製時的記錄、定金收據、以及……尚書大人親自寫的病描述。」
最後一句是詐。
但劉尚書不知道。
他一,跪倒在地:「陛下!臣、臣冤枉!」
皇帝的臉沉下來。
他看看我,看看劉尚書,再看看那三位面各異的史。
許久,緩緩開口:「趙珩。」
趙珩從殿外進來——他一直在外面候著。
「臣在。」
「劉易行賄史、誣告他人,證據確鑿。由大理寺查辦。」
「是!」
劉尚書癱在地,被侍衛拖了出去。
皇帝又看向三位史:「爾等為言,收賄賂,徇私枉法。革去職,永不敘用。」
三人面如死灰,叩首謝恩,退了出去。
書房裡只剩下皇帝、長公主、趙珩和我。
「沈氏,」皇帝看著我,「你確實有本事。但你所做之事,終究驚世駭俗。」
「臣婦知道。」
我抬頭,目清澈,「但陛下,禮法規矩,管得住言行,管不住人心裡的苦。子之苦,深埋後院,無可說,久而久之,便是怨,是病,是家宅不寧。」
「臣婦所做,不過是為這苦,開一扇氣的窗。」
皇帝沉默。
長公主適時開口:「皇兄,沈宜人所言非虛。這半年來,京城勳貴之家,後院紛爭了,子嗣多了,這是實打實的功績。」
趙珩也道:「陛下,雅集年納稅銀逾萬兩,還供養慈局。若查封,于國于民,都是損失。」
皇帝的手指在案几上輕敲。
一下,兩下,三下。
「起來吧。」
我起,垂首而立。
「沈氏,」他緩緩開口,「你可知,為何滿朝文武,只有三位史彈劾你?」
我一怔。
「因為其他人的夫人、兒,多半去過你的雅集。」
皇帝竟出一極淡的笑意,「朕的皇后,上月也問朕,能否請沈宜人進宮講講養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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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雅集可以辦,」皇帝最終道,「但須納『廷福祉司』監管。沈氏,朕擢升你為五品宜人,專司子心調理之事。」
他目掃過眾人:「今日之事,到此為止。但若讓朕知道,雅集行不妥之事——沈氏,你知道後果。」
我跪謝:「臣婦遵旨。」
走出書房時,正好。
長公主舒了口氣:「總算過去了。」
趙珩笑著看我:「沈宜人今日,真是讓趙某大開眼界。」
我沒說話,只是看著宮牆外的天空。
我知道,從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樣了。
雅集不再是灰地帶。
它是被皇帝認可的、合法的,甚至——有的機構。
而我沈璃,也不再是被休棄的婦人。
我是五品宜人,是「廷福祉司特聘顧問」,是京城最有爭議也最傳奇的子。
「沈璃。」趙珩輕聲喚我。
「嗯?」
「接下來,你想做什麼?」
我想了想,笑了。
「做更大的事。」
15
為五品宜人後,我向皇帝上了一道奏摺:
「請設子康健學堂疏」
奏摺裡,我詳細闡述了設立學堂的必要:教子基礎醫理、生理知識、孕產護理、簡單急救。
「子為母,為妻,為。其康健,則家宅安寧;其心明理,則子孫賢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