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
小瑾去汝南王府，馨兒和寒兒跟去了，小二拉著小六時不時去看看，舒雲從丞相府回來一聽說他們都去汝南王府，連忙趕去湊熱鬧。
往日熱鬧得吵人的壽康宮此刻竟有幾分人走茶涼的意味。
「祖母，哥哥姐姐們怎麼都不在？」
一個頭上扎著兩個小丸子的小孩從大殿門口跑進來。
我遞給一塊糕點，了尚未褪去的嬰兒，
「他們出去辦點事兒。」
「他們為什麼不帶我？」
「等小九再長大一些就可以了。」
小九一臉疑，
「可我已經十歲了，父皇昨日還誇我又長高了。」
我了的頭頂，
「小九確實長大了，等過幾天，祖母帶小九出去玩。」
「好，那拉勾！」
「拉勾。」
哄睡小九之後，汝南王府被鬧得天翻地覆的訊息也被傳宮中。
封鸞對小瑾揭穿扮男裝之事一直懷恨在心，小瑾一回去便怪氣，惹得汝南王對小瑾態度極差。
小瑾了委屈其他幾個崽肯定不樂意，尤其馨兒，擼起袖子指著汝南王的鼻子就是罵，頗有幾分舒雲的氣勢。
封鸞不甘心，也要為人上人。
便想要給小六下藥，為六皇子妃，被趕過去的舒雲逮了個正著。
小六險些沒了清白當然不樂意。
自家弟弟在汝南王府險些被害馨兒自然要討個公道。
封鸞選小六不選他，他居然比不過小六，小二一怒之下怒了一下。
幾個人合起夥來霍霍汝南王。
最後封鸞因為謀害皇子被流放了。
舒雲很想發賣的心又收了回去。
19
小瑾被封為熙王的那天，楚國派人來接祁筠寒回國。
「祖母。寒兒一定會回來的。」
我了他的腦袋，囑咐道：
「楚國不比這裡，萬事要謹慎小心，祖母等你回家。」
寒兒眨眨眼，想要憋回眼淚，可這麼多年沒離開過我，到底還是沒忍住。
我拍了拍他的背，鼻子一酸。
也不知道他這一去多久才能回來……
偏頭一看，卻見小瑾言又止，一臉心虛，我正要問，卻被馨兒拽到後，擋住了我的視線。
唉——孩子大了，都有了。
寒兒收斂好緒後就跟著楚國使臣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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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到壽康宮才發現其他幾個孩子也不見了，隨之消失的是他們睡覺要帶著的阿貝貝。
盯著略顯空的男生宿捨和生宿捨我角一。
就知道這群小兔崽子沒憋好屁！
20
壽康宮熱鬧久了突然安靜下來我還有些不習慣，索帶著人出宮溜達去了。
起初還擔心再撿幾個孩子沒完沒了，好在這次旅途十分順利，並沒有冒出孩子給我。
三年過去，我趕在除夕當日回宮。
開啟壽康宮的大門，裡面幾個孩子正吵鬧著。
「小六，我覺得你不厚道，那楚國公主憑什麼都只喜歡你不喜歡我啊？」
小二喝得兩頰通紅，抱著酒壺一臉委屈。
小六無語，
「二哥，那楚國小公主不是天天攆在你後頭嗎？」
「一個小屁孩有什麼好喜歡的！」
小二眯起眼睛，「話說那楚國公主個個長得傾國傾城，你難道沒有喜歡的？」
小六淡定搖頭，
「沒有。」
「……」
「二哥，你天天想些有的沒的，你要想娶親，去找祖母為你指一門就是了。」
馨兒一邊飯一邊話。
小二四十五度仰屋頂，神破碎，
「此生若不能得一心人，還有什麼意義……」
「哎！誰打我頭！」
舒雲收回手，笑意盈盈，「二殿下，您佔著我的位置了。」
「啊？哦……」
小二愣了愣，連忙挪位置。
「馨兒，你與小寒什麼時候婚？」
舒雲夾了一筷子小二最討厭的香菜扔他碗裡，滿意地看他一臉痛苦地吃下去。
祁筠寒臉上一紅，抓著馨兒的袖子，
「哎呀，全憑祖母做主就好了。」
上瑾和小九被他的樣子噁心的有些吃不下飯，齊齊看向門口，正好與我的視線相對。
「祖母！」
幾人看見我頓時圍了上來，七八舌的給我講述他們在楚國的經歷。
以前都是我給他們講故事，現在倒是他們一群小兔崽子給我講故事了。
21
祁筠寒回楚國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見一見他的母妃。
他三歲時與母妃分離，但印象中仍然有母妃的許多模糊印象。
到了楚國他才發現，他的母妃只剩下最後一口氣，強撐著見他最後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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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國後宮那些人使出各種手段阻撓他見他母妃，是小瑾夜闖皇宮給他爭取機會讓他見了他母妃最後一面。
也就是這一面他才知道他那個父皇是一個多麼冷殘酷的人。
為了自己的皇位，可以將自己的孩子送出去當質子，也可以將自己的妃子送給寵臣玩弄，任何人在他心裡都不過是個可以隨意丟棄的對象兒。
而後宮那些人還在為了他那些虛假的寵不斷地去爭去鬥，不過是刀子沒砍到自己上不嫌疼罷了。
祁筠寒並不打算要什麼皇位，他只要狗皇帝給他母妃償命！
他帶著兄弟姐妹們制定計劃，扶持楚國三皇子登上皇位，殺了狗皇帝祭奠他的母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