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會有人蠢到殺完人把自己留在現場,更不會握著兇,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。
至于是誰栽贓陷害,他們怎麼也查不到了。
4
雖然宋琰解了我的足,我依舊大門不出,二門不邁。
沒想到貴妃來看我了,雖然也欺負過我,但我與沒什麼過多集。
珠寶翠,一紫高貴華麗,真是個大人啊。
「嬪妾見過貴妃娘娘。」
我俯微微向行禮。
貴妃拉住我的手,讓我坐在一旁。
「那天嚇壞了吧。」
聲開口,我對上的眼睛,只見滿眼溫,笑意盈盈。
這樣子讓我心底升起一種不好的預。
果然,下一秒說:「你還不知道吧?皇后娘娘亡當日,戴了一支陛下賞賜的金簪,可那隻金簪不翼而飛了。」
喝了一口茶,又緩緩道:「我聽說溫嬪除了膽子小,卻甚是喜金銀珠寶。」
說完還不忘瞥了我一眼。
我袖口,手心冷汗直冒。
我不知道如何回應,不知是敵是友,不能貿然殺了或是向坦白一切。
我只能裝傻充愣,半天出個:「啊?」
看著我的樣子捂失笑,笑完又點了點我額頭:「你呀你,真是生的一雙漂亮眼睛,乾淨無辜。」
「你放心吧,本宮不是來審問你的,這件事沒人知道,伺候皇后娘娘的下人都已經發落了。」
「溫芙,你記住,本宮永遠不會為你的敵人。」
5
我還是不放心,我託父親悄悄調查韓貴妃。
父親遞來的調查結果讓我大吃一驚。
我與韓貴妃原來從小就相識。
韓貴妃的父親兵部尚書與我阿爹是至,韓貴妃的母親與我阿孃是閨中友。
甚至,韓貴妃與我兄長曾定下口頭婚約。
我約記起小時候與韓貴妃經常玩耍。
後來,我們全家搬至邊關,就沒有再見過面。
原來我與韓貴妃還有這層關係。
這或許是幫我的原因,我不清楚是否已知是我殺了皇后。
所以不敢貿然完全信任,畢竟人心易變。
了解韓貴妃的底細後,這一夜我睡得並不踏實。
夢中我又回到了邊關。
邊關的二月,依舊寒冷,大雪簌簌地下。
近來無戰事,阿爹為統帥,每日依舊練將士,巡防邊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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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爹晚上回來上落滿了雪,阿孃擔憂阿爹會生病,抱怨幾句:「下這麼大雪,還要親自出去,你也不年輕了,要多注意。」
阿爹也不生氣,只是笑呵呵地我的頭:「將士們都在大雪中訓練,我為統帥豈能安于樂。」
阿孃瞪阿爹一眼:「就你理由多。」
兄長溫習完功課,我們一家人圍著火爐坐在一起。
阿孃準備了盛的晚餐,我總是吃得滿是油,阿孃不厭其煩地為我掉上的油漬。
兄長不忿道:「阿孃太偏心了,妹妹都十五歲了,還給呢。」
「那阿孃也幫你!」阿孃說著就要手幫兄長,兄長急忙躲開。
6
醒來枕頭已被淚水浸溼。
阿爹……阿孃……兄長,等我!
京城的中秋節格外熱鬧,就連宮宴也熱鬧非凡。
王家人自從皇后死了,就不怎麼出現了。
沒想到在宮宴上看到了王霖,他是皇后的親弟弟。
京中人人都知王霖資質平庸,碌碌無為,但誰讓人家有一個好出呢,年紀輕輕就做到了戶部侍郎的位置。
不過今日我瞧他不太高興,獨自喝了幾杯酒後便向宋琰拜別離去。
我酒量不大好,喝了幾杯覺頭暈目眩,便起告退了。
海棠為我打了溫水,我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。
「海棠,你讓大家都下去歇息吧,中秋節的賞賜你也發下去吧。」
海棠告退後,我安心地躺到床上。
與此同時,長安街發生了一起震驚所有人的命案。
一名著服的男子騎著快馬,馳騁在長安大街上。
人群擁,只能匆匆避讓,咒罵聲也沒能讓男子停下。
有人被推搡倒地,眼看馬蹄踏至,馬上的男子突然口噴鮮,重重摔下馬,癱倒在地。
周圍人靠近去檢視,發現一長銀針刺口,直抵心臟。
這名男子就是王霖,他當場死亡。
7
王太傅老淚縱橫,跪在正殿上求宋琰詳細調查。
宋琰雖然已讓刑部介調查,但他還是不滿意,希大理寺也介一同調查。
戶部侍郎當街暴斃,引得朝野震驚,經過幾天調查,都沒有查出什麼結果。
王太傅甚至懷疑起已過世的林朔來索命了,短短一個多月,先是死了貴為皇后的嫡,又死了嫡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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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林朔與他有深仇大恨,他想不到還有誰竟敢當街刺殺朝廷命。
「陛下,你說是不是林朔?」
「荒唐,他一個死人還能手眼通天不?」
……
聽到海棠探來的訊息,我黯然出神。
三年前,林朔曾是護國侯,統領五萬大軍鎮守邊關。
後來林朔攜家人回京途中,接到聖旨,將林朔全家下獄,罪名是謀逆。
宋琰念林朔對大周有功,便賜林氏全家自盡,沒有牽連族人已是皇恩浩,林府隨從僕人無論男,罰沒掖幽庭。
宋琰命溫渡親自查抄林府,又清點了林家僕人侍從,將他們押掖幽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