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話讓宋琰皺起了眉,他定能想到皇后給他戴了兩年綠帽子的事。
王太傅憤恨瞪著我:「都說溫嬪膽小弱,我看倒是牙尖利……」
「陛下,王太傅好沒道理,臣妾都被冤枉殺兇手了,還不能辯駁幾句了。」
王太傅還想說什麼,被宋琰揮了揮手不耐煩地打斷:「行了,太傅,你也只是猜測而已,朕會派人查清楚的。」
12
離開正殿,我腳有些發,幸好父親早已把我的份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我不怕他查,他最終也只能查到我是溫氏族人的兒。
三年前,林氏全家下獄,溫渡趁夜探,他與林朔從年起便是好友。
林朔求他救救兩個孩子,謀逆是重罪,溫渡無可奈何。
最終不忍心,答應救出一個,但必須有人頂替上。
林澤不想讓父母為難,推出妹妹林福,林福的丫鬟東梨與林福同歲,主站出來,願意頂替林福。
林福死活不願意,被林澤劈暈。
林福醒來便在尚書令府中了,有了新份,溫芙,尚書令家的嫡次。
對外只說,溫芙從小子弱,從小養在族中,現在已經十五歲了,馬上及笄了,便帶回來親自教養。
十五年前溫渡還在南方為,無人知曉他有沒有兒,即使有人調查,也只能查出溫芙是族中人的兒。
而溫氏族中確有一對夫妻在三年前病逝。
溫渡做得滴水不,這也是不怕有人查的原因。
……
溫氏夫婦對我視如己出。
一年前,宋琰選秀,其他人不得把兒送進去,為自己穩固地位,溫渡卻不願意把唯一的親生兒溫棠送進去。
但溫氏嫡卻在選秀名單中,我主站了出來,激溫氏夫婦對我的救命之恩和養育之恩。
起初溫渡是不願意的,但我執意如此,他便知曉我的意思,他最終同意了。
他只說了一句:「我雖不是你的親生父親,但早已把你當自己的兒,若有需要儘管開口,為父盡力幫你。」
在外人看來溫渡送兒進宮也是為了穩固地位。
可我知道他真的有把我當兒。
進宮後我一直蟄伏,不爭寵,不爭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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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都以為我弱可欺,就連我殺了皇后也沒人會信。
王霖的案子調查了一個月,最終結論是他得罪了江湖人士。
有人親眼見到他曾強求民,那位子誓死不從,撞牆而亡。
而那位子是天山宗宗主的兒。
至于天山宗宗主早已離開了大周。
王太傅一下老了好幾歲,兒被殺,但因兒為人世都不彩,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。
但我知道,他不會善罷甘休,一定會暗中調查。
他開始培養庶子庶,讓庶子頂替了戶部侍郎的位置,讓庶進宮為宋琰的妃嬪。
庶王韻荷相貌普通,宋琰只給封了個嬪位。
王家再想出個皇后,恐怕難了。
13
大皇子三歲生辰這天格外熱鬧。
大皇子是韓貴妃所出,也是宋琰唯一的孩子,宋琰對大皇子格外寵。
我帶了一本前朝兵法送給大皇子,這是我託人從邊關林家舊邸帶回來的。
王韻荷見我只帶了一本書,冷笑一聲:
「姐姐好歹是尚書令嫡,怎麼這般小家子氣。」
這是我第二次見王韻荷,我對王家人向來沒有好印象:
「我父親為清正,我繼承父志,自然與妹妹不同,拿不出東海夜明珠那等貴重之。」
我拿著書翻了翻,繼續道:「想來妹妹應是沒吃過讀書的苦,自然不認識這本馮氏兵法。」
王韻荷剛想辯駁,被韓貴妃抬手打斷,只能閉,還不忘白我一眼。
韓貴妃接過書一看,神訝異:「馮氏兵法?這可是前朝名將馮凌雲所著?」
我點點頭:「娘娘好眼力,的確是馮凌雲所著,如今這世上僅此一本,已是孤本。」
韓貴妃輕輕拂過書頁:「如此貴重,你可捨得?」
「偶然所得,我留著也無用,聽聞大皇子甚是喜兵法,送給大皇子才能發揮它真正的作用。」
我與韓貴妃你一言我一語,聊得有來有回,完全忽視了一旁的臉難看的王韻荷。
宋琰下了早朝,牽著大皇子一起走進來。
見完禮,宋琰剛坐下,王韻荷驚呼一聲,所有人看向,被搞得一頭霧水。
宋琰看了眼王韻荷:「怎麼了?大驚小怪的。」
王韻荷臉漲得通紅:「臣妾發現……大皇子和溫嬪姐姐眉眼極為相似,乍一看還以為大皇子是溫嬪姐姐生的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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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韻荷說完又乾笑兩聲。
宋琰和其他嬪妃聞言,在我和大皇子臉上來回掃了掃。
貴妃面如常,手指卻攥了攥。
我心底生出一個大膽的猜想:大皇子三歲,哥哥林澤是三年前被賜自盡,而韓貴妃是在林家出事後進宮的……
不可能,我搖搖頭,我下這個大膽的猜想。
哥哥四年前一直在邊關。
我彎起角:「外甥像姨母不是很正常嗎?」
這次到所有人疑地看著我。
我不慌不忙道:「韓貴妃是我表姐呀,陛下應該調查過臣妾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