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妾原本是溫氏族中人,父母三年前病逝,母親是貴妃母親的親妹妹。」
宋琰恍然大悟:「哦,確有其事。」
「王嬪休要大驚小怪,平日無事多讀讀書,學學禮儀。」
王韻荷咬著下,悶悶地答了一聲:「是,臣妾知道了。」
韓貴妃鬆開攥的手,將大皇子擁懷中,揚起角:
「還不見過你溫姨母,你姨母給你送的可是馮氏兵法的孤本。」
大皇子聽到兵法眼睛都亮了,趕忙跑到我面前:「謝謝姨母。」
我了大皇子的頭,仔細看了眼他的面相。
回到棲月殿,收到父親的來信:王太傅讓人從邊關帶回一個林府舊人。
我走到燭臺前,將信燃燒殆盡。
王太傅這老匹夫,果然還在調查,想必是知道我份了。
或許王韻荷今日並非無意之舉,而是王太傅授意。
我雖不能確定大皇子份,但無論如何不能讓大皇子和韓貴妃卷進來。
王韻荷一句我與大皇子長得像,看似無意,卻在眾人心底埋下種子。
一旦我的份曝,大皇子無論是不是宋琰親生的,都會被懷疑哥哥的脈。
到時韓貴妃倒下,後宮又是王家的天下,而我的結局更不用多說。
14
王太傅這是想一石二鳥,看來王太傅不能留了。
「海棠,東西準備好了嗎?」
海棠一臉擔憂:「娘娘,讓我去吧,王府太危險了。」
我拍了拍的手安道:「你雖與我一起上過武學課,但你輕功、暗終是沒我練得好,更何況……」
我輕嘆一聲:「更何況,你的姐姐東梨是為了救我才……海棠,只要我還活著,絕不會讓你以犯險。」
……
王家果然大,我找了半天才找到林府舊人住的房間。
腳尖輕點落在屋頂,掀開瓦片,一張悉的臉映眼簾——林家負責採買的張媽媽。
我將海棠準備好的毒藥塗抹到銀針上,蓄勢待發。
這時,王太傅忽然來了。
我仔細聽了聽他們的談話,大致意思是:張媽媽指認我,無論我是不是林福,都要一口咬定是我。
事之後,王太傅將給張媽媽一大筆錢財和一座院子。
Advertisement
我冷笑一聲,還真是大手筆,可惜你的打算要落空了。
我收起毒針,改變了主意——我要讓親眼看著自己生命慢慢終結。
待王太傅離開,我翻窗而。
張媽媽一驚,還沒來得及喊,我迅速用銀針封住的聲音。
我扯下面巾:「張媽媽,好久不見。」
張媽媽張著卻發不出聲音。
我繼續道:「背叛舊主本沒什麼,但不該影響到我的路。」
話落,匕首劃過,張媽媽右側脖頸鮮噴湧。
離開前,我還心地在王太傅的書房放了一把火。
我泡在海棠為我準備好的浴桶中,舒服地了一個懶腰: 「海棠,通知下去,把訊息散播出去。」
第二日,整個京城都在議論兩件事:
第一件事是王家昨夜走水,一直到天亮大火才撲滅;
第二件事也是關于王太傅的。
據說王太傅有座私人銅礦,常年與關外夷族有生意往來。
大周歷來止銅鐵出關,林朔鎮守邊關時監察得格外嚴格。
林家被抄,其實是林朔發現了王太傅私礦之事,王太傅惡人先告狀,偽造了林朔通敵叛國的證據。
海棠向我稟報:「娘娘,一切按計劃進行,只是奴婢不明白……」
我放下手中的書:「哪裡不明白?」
「我們為何只放一半訊息?明明還有皇——」
我眼疾手快捂住海棠的:「這裡是皇宮,時刻記住要謹言慎行。」
「事要一步一步來。把王太傅私人銅礦的證據給大理寺。」
海棠點頭如搗蒜:「娘娘放心,奴婢這就去做。」
造林家慘案的人,我一個都不會放過。
阿爹、阿孃、哥哥你們再等等。
15
王太傅私礦被查封,而王太傅只是被罷免。
夜已深不見底,雪是忽然起來的,好像有誰在天上碎了一整塊雲。
我貓在王府等待王太傅出現快有半個時辰了。
起初還分得清哪個是王太傅的臥房,後來便分不清了,雪直直墜下來,把遠近都融一片白絨絨的模糊。
我抖落上的雪,準備撤退,看來今夜出師不利。
剛轉,雪幕中出現幾團橘黃的。
接著四周火近。
Advertisement
「你終于出現了。」
「你是什麼人?竟敢三番五次來我府上行刺?」
王太傅從人群中走出來。
我向四周了,王府府丁個個手持弓箭瞄準了我。
我冷哼一聲:「當然是要你命的人。」
話落,我袖中銀針飛出,直衝王太傅面門。
王太傅邊護衛作也是極快,立刻拔刀打掉銀針。
「可惜差一點,先讓你活兩天。」
我腳尖輕點,躍上房簷。
「放箭!」王太傅大喊!
被大雪影響了視線,輕功不能完全發揮出來,速度慢了下來。
數箭齊發,好在我可以靈活躲避。
靠近院牆,最後一步,只聽到「嗤」的一聲輕響。
我手去,左肩中了一箭,冰涼的鮮糊了一手。
萬幸,逃了出來,但王家人還在後追不捨。
我急中生智,趁著大雪形的天然屏障,迅速跳進一口枯井中,井口不大,落進來的雪也不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