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男人是靠不住的,更何況是青樓裡的男人。
「媽媽,我以後能攢更多的錢。」我將上的衫往外拉了拉,出半個肩頭,這是跟我娘學的。
我娘生得極,特別是那雙眼睛,似含了一池的春水,裹挾著每個人沉溺其中。
的艷名傳遍了淮州,甚至是遠在千里的盛京。
而我只是和某位恩客不小心懷上的賤種,說若不是怕傷子,才不會將我生出來。
我繼承了的貌,甚至青出于藍而勝于藍。
有一個習慣,每晚都會當著我的面開啟的錢匣子,兩眼放地清點著裡面的金銀珠寶,喃喃道:「不夠,還不夠。」
隨即一臉擔憂地看向我,難道是怕我把的錢了?
我知道想幹什麼,和後院的夥計劉令好上了,想攢錢給劉令,替贖呢。
時常卸下那些繁重的釵環,穿上一素靜的裳往劉叔的房間走去,不一會兒,裡面傳來悉的息聲。
那聲音我在前院每間屋子都聽見過。
阿孃不允許我去前院,但我總是悄悄扮下人,坐在角落的影裡,欣賞中央臺子上姑娘們麗的舞姿,我喜歡跳舞。
阿孃第一次發現我時,問我:「那是下賤的娼才會喜歡的東西,怎麼你也想當嗎?不愧是生的。」
的眼神怨毒,彷彿一帶的刺我的眼睛。
我有時也會遇到喝醉的客人,不由分說地將我往屋裡拖。我娘每次都會及時趕來,並狠狠地甩我一個掌,怒罵道:「真是個天生的狐胚子!老孃還沒死呢,滾回屋去。」
然後扯下自己的服,出白的肩頭朝客人上靠去,那人再大的火氣都被澆滅,摟著我娘進了屋。
05
可能我真如我娘所說,是個天生的狐胚子,我比更懂得如何討好男人,以及如何駕馭男人。
慢慢地,我接待的客人數量也數不過來。最開始他們從我房裡出去的時候只是角有些傷痕,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。
後來上掛了些極輕的鞭傷,臉上卻全是驚喜的表。
再後來脖子上竟然出現了勒痕,臉上的表卻是越來越興。
媽媽試探地問道:「這樣可以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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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玩著手裡的鞭子,冷漠地說:「征服一個變態的方法就是比他更變態。」
媽媽給了我一封介紹信,讓我去盛京最大的院滿香樓。
我臨走那日,媽媽說:「春娘從前並不願你走的老路,所以你放心,我並未將你的份登記在冊,你還是良家份,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。」
我笑著謝過媽媽,可我自從接客那天起,就不會選擇回頭了。
我在滿香樓掛牌那日,正是周安林親的日子。
他一紅,高坐于馬上,臉上滿是春風得意,後的喜轎搖搖晃晃,上面綴著的大紅花極其刺眼。
我倚在窗邊看著周安林,可能目太過熱烈。
他抬頭朝我的方向看來,拋給我一個饒有興趣的笑容。
我點頭回應,卻在低頭時頭上的絹花不小心掉落,那是一朵黃的牡丹,很襯我的。
「哎呀」一聲落地,那絹花已握在周安林手上,他湊近聞了聞。
明明不過是假花,他卻彷彿被花香陶醉,出心曠神怡的表。
我害地別過頭,角卻慢慢收斂,轉往樓下走去。
習慣了吃葷的貓兒,怎麼還會喜歡吃素呢?子不會從良,浪子也不會回頭。
06
第二日晚上。
周安林就派人接我去了侯府。
他手裡拿著那朵絹花站在我面前。
我手接過絹花道:「多謝郎君。」
他卻握住我的手,用力一拉,隨即橫抱起我,將我狠狠地扔到了床上。
我地驚呼出聲,周安林的眼神卻更加興了。
我用手指輕輕將他的服剝開,魅道:「郎君,莫急,就讓奴家來伺候你吧。」
等到天亮之際,他才徹底睡著。
我躺在旁邊,著他白皙的脖頸,在裡面翻滾流,泛起一層青,真想一口咬下去,就能為我娘報仇了。
可只是死,還遠遠不夠。
07
我因出的表現留在了侯府,有丫鬟帶我去了新的院子。
我進屋的第一件事就是吩咐下人出去,我將衫輕輕地褪下,出背上大片的紅痕,像一朵朵被踩爛的紅梅,看著真是噁心。
我對著鏡子,艱難地上著藥。
卻聽見外面有喧鬧的聲音傳來,約聽見說是貴妃娘娘又賞賜了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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貴妃對周安林真好,聽聞從前在宮外,兩姐弟相依為命,貴妃一個子去街上賣唱也要將這個弟弟帶著。
如今富貴了,也時常將周安林到宮中噓寒問暖,府中更是隔三差五賞賜不斷。
我有些想阿孃了。
我記得阿孃的服和釵環都很漂亮,我總是趁不在的時候穿上的服,對著鏡子跳著學的舞蹈。
阿孃見了,怒氣沖沖地掉我的服,當著我的面將服撕得碎,狠狠地罵道:「弄臟的服就不能要了,當初就不應該生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