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莊子罷了,我嫁妝那麼那麼多。
罷了罷了,誰讓我心善呢。
6
可我這麼善良。
嫁妝裡的溫泉都送給大姑姐了。
婆母卻越發看我不順眼。
說我是喪門星,專門克侯府的。
我急得不行,直接捂上的。
可還是擋不住係統提示音響起:【嘀!侯府功解鎖黴運纏。】
好煩。
本來嫁個太監就煩。
養熊孩子更煩。
熊孩子生母還總要挑釁我,更更更煩。
如今還要應付烏婆母。
唉。
路阻且艱。
我好想躺平。
偏偏我的假話真係統,從無失手。
所以婆母氣得推開我,並罵我不敬尊長時。
管家火急火燎來稟報:
「老夫人,不好了,老夫人。」
婆母氣得破口大罵:「老好好的,你有話好好說。」
管家了額頭的汗:「老夫人,咱們侯爺因職,被杖責了。皇上說侯府的爵位先寄存在侯爺上,若是侯爺再胡鬧,爵位都要收回。」
我預判到婆母或許會冤枉我。
所以我悄悄往後挪了幾步。
所以婆母氣急攻心,懶得看我就揚起掌狠狠扇我的時候,撲了個空。
反而把自己害摔倒了。
我太懦弱了。
明明是婆母不慈,但想到係統的威力,我還是委屈地把婆母扶起來。
不然我怕管家接下來稟報的事,承不住。
看我是多麼心的兒媳。
果不其然,管家巍巍開口:「還有承平伯爵府,大公子今日已迎娶平妻門,那子還是伯爵夫人的娘家侄。」
「伯爵府以大小姐不能生為由,命大小姐搬出了主院。」
老夫人兩眼一翻,暈了過去。
天爺呀,這都是什麼鬼熱鬧。
我抓著嬤嬤的手,心虛又無助。
但傷的侯爺要接回府。
暈過去的婆母要找大夫。
還有盡委屈的陸昭昭,也需要娘家人去討個公道。
我一整個焦頭爛額。
卻出力不討好。
歸家的陸昭昭對我橫眉豎眼。
傷的陸硯禮拿我當空氣。
暈死醒來的婆母,以視力弱為由,命我當人形燭臺。
我趕忙推:「母親,您養病期間,房間暗一些,更有助于您休息。」
天地良心,我真是為好。
我怕我答應下來,眼睛就真不中用了。
但這人霸道慣了,不了別人忤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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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接把一碗藥砸到我上:「我說什麼就是什麼,掃把星,克得我們每個人都不順,還敢忤逆我!」
我能怎麼辦?
忤逆婆母的罪名太大了。
沈家的孩子們還要不要婚配了。
婆母永遠有辦法拿我。
所以哪怕我再擔心,我也只能委屈地捧起滾燙的燭臺。
我疼得一激靈。
而婆母的哀嚎聲,差點掩蓋住係統的提示音:【嘀!侯老夫人新增眼疾。】
我趕忙把燭臺放下,去侯爺房中薅太醫來給侯老夫人診治。
卻在侯爺門外,聽到趙瓔珞給陸硯禮上我的眼藥。
7
「硯禮哥哥,真不是瓔珞想挑事,實在是這樁樁件件不正常。」
「之前咱們說好的,您假裝不舉騙沈晚瑜收養元寶。可自那以後,您就真……」
說到這裡,趙瓔珞停頓一下才繼續開口:「出大家,怎會不懂宅私不足為外人道?」
「可呢?居然大大咧咧找那麼多大夫和太醫,害您如今淪為整個上京城的笑柄。」
陸硯禮聲音都冷了幾分:「要不是看中沈家在清流中的地位,我怎會娶門?」
「門不足半月,元寶聘請名師之事,提都不提。反倒害得我母親和姐姐纏綿病榻。」
「本打算挪用完的嫁妝,再利用沈家,幫元寶找好名師,就讓在後院無聲無息消失的。」
「誰知竟是我侯府的剋星。」
趙瓔珞聲音中帶了幾分急切:「硯禮哥哥,沈晚瑜出了名的膽小怯懦,可如今的沈晚瑜,咱們在邊討不到半分便宜。」
「要我說,一定是被孤魂野鬼奪捨,如今的沈晚瑜,已經換了一個人了!」
「我聽道姑說過,對于這種奪捨的魂魄,只需讓真死一次,就可以把奪捨的魂魄驅逐,原本膽小怯懦的沈晚瑜就回來了。」
我嚇得差點站不穩。
趙瓔珞看著弱弱,怎會有如此惡毒的心腸?
還有那陸硯禮,當初訂婚時,看起來還像個人。
不會那麼蠢,相信趙瓔珞的提議吧?
陸硯禮一開口,我差點魂飛魄散。
「直接打殺了太明顯,待我們跟母親謀劃一番,讓落水而亡,這樣軀不會損,原本的沈晚瑜也能全須全尾地回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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嬤嬤溫熱的大手,牢牢牽住我的手。
半抱著嚇呆的我拖回到我們的院子。
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一開口就帶了哭腔。
「嬤嬤,他們想要我的命!」
「那樣荒誕的言論,他居然信!人死怎能復生?」
嬤嬤拍著我的背,像年時,我每一次在庶弟庶妹那裡吃虧。
像年時,我每一次想娘,卻只能對著牌位訴說委屈一樣。
嬤嬤聲音低沉:「姑娘不怕,夫人在天之靈會庇佑您,老奴就是豁出命,也必定會護著姑娘。」
琥珀風風火火從外頭跑進來:「豁出命有什麼用?咱們還要陪著姑娘長命百歲呢,丟命的傻事咱們不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