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蕭默不語,只一味地給我夾菜,甚至直接塞進我裡。
嬤嬤抹淚:「哎呦,太子會疼媳婦了,長大了。」
我也㊙️哭了,賢夫啊!
「我娘說,賢惠是男人最好的嫁妝,孃親第一次見爹爹,爹爹在做飯,當時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。說到孩子,後院的石榴都了,石榴多子多福啊,好兆頭啊!所以夫君你多吃點,到時候多生幾個孩子……」
我從懷裡掏出石榴給蕭默:「別害,大大方方地吃。」
嬤嬤上前幫忙剝石榴:「太子妃說得對!」
蕭默不敢置信地看著嬤嬤,僵地放下筷子,耳朵通紅目麻木。
彷彿下一秒就要說:「你給我閉!」
可是他沒說,只深呼吸著站起來,背著手出了偏殿。
我滿足地炫飯,真香啊!
哥哥說得對,蕭默果然適合我,竟然安靜聽完了我的嘮叨還不打斷我。
嬤嬤說,蕭默下午要跟著太傅讀書。
我守在門口和燕子聊天、和燈籠吐槽、和綠植對罵……
突然,房間裡傳出爭吵聲,我附耳過去。
「皇兄,太傅問你話呢!你怎麼跟個啞似的?」
「太傅,我看你還是別費功夫了,皇兄恐怕什麼都聽不懂,不好意思說,擱著裝深沉呢!」
哦,是蕭默的弟弟三皇子。
聽嬤嬤說,三皇子是寵妃的孩子,頗得聖寵。
相比之下,蕭默雖是正宮嫡出,但空有頭銜卻是個沒人疼沒人的小可憐。
不對,我的夫君我來疼!
我直接踹開門:「你倒是長了,可惜嗓子眼直通大腸,說的都是屁話!」
我奪過太傅的戒尺,直接打得三皇子竄:「再滿噴糞,姑我了你的!」
03
三皇子抱頭痛哭:「你是誰!敢打我!」
我驕傲抬頭:「我是你嫂子!長嫂如母,我來教教你什麼長尊卑!按律,你為皇子卻辱儲君,是為大不敬,輕則杖刑,重則斬,你選哪個?」
三皇子是個欺怕的,立馬哭唧唧:「嫂子,我錯了!」
我:……好的脊樑……
太傅手忙腳不敢上前:「你們別打了!太子,你快勸勸呀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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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默錯愕地看看三皇子,又看看我,淡淡地搖了搖頭。
唉,小可憐夫君,被欺負了就只會說原諒。
我立馬扯過太傅的鬍子,讓他跪在太子前。
「太傅是吧!為師者,傳道業解,當不偏不倚一視同仁。而你,只因為三皇子更聖寵便縱容他欺負太子,師德何在?況且,太子每日都上課業,他學得如何,你不知道嗎?」
太傅捂著鬍子求饒。
「太子妃說的是!太子雖寡言,但有城府,每言必中要害,有治國大才啊!」
我側頭瞧著蕭默,揚了揚下:「那是,我溫念念的男人自然優秀。」
一瞬間,蕭默紅溫了。
他愣愣看著我,眼神復雜。
我靠近咬耳朵:「夫君放心,這事本是他們的錯,就算鬧到聖上面前,也是我們在理。」
蕭默卻忽的躲開我,捂著耳朵不敢看我。
隨後,他龍飛舞寫下幾個字。
我一瞧。
「孤的事,你不必手。」
「害!什麼你的事,你是我的夫君,夫妻一,你遇到不平事,我自當為你討公道!」
「說到不平事,你告訴我平常是不是欺負了?」
「說到欺負,我來教你怎麼反擊。」
「第一直接喊‘卿卿救命’,第二退至我後,第三放開長拼命跑路……」
太傅和三皇子目呆滯,蕭默目定定盯著我的,耳朵越來越紅,紅到了脖子。
我拉拉到月上柳梢頭。
蕭默遞給我一杯茶,我接過一口飲盡。
看著蕭默在月下瑩白如玉的臉,我痴痴問道:「這麼好看的一張臉,聲音一定也很好聽,夫君為什麼不說話呢?」
是的,除了控,我也是個聲控。
我曾經聽到過天籟之音,但是仔細想,卻又想不起來是誰。
蕭默浮在角的笑意落了下去。
他踏著月匆匆離開。
長細腰,神清骨秀,我眼神黏在了他上。
他似有所覺,腳步凌。
再次謝哥哥,給我這麼絕的夫君。
竟然能安靜地聽我說話。
這皇城估計找不出第二個了。
有點可惜的是,蕭默真的很不喜歡說話,我都有點懷疑他是個啞。
04
但很快,我發現自己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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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日我外出散心。
卻發現嬤嬤口中正在溫書的蕭默竟然在遊湖。
對面是一個俏的人。
蕭默看著人,臉上笑意盈盈,還笑著開口說話。
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有來有往。
蕭默甚至寵溺地著對方的腦袋。
「咔嚓!」
我掰斷了手裡的糖葫蘆。
好啊,對著我就扭扭,不說話,不想出門。
對著別人就有說有笑,陪聊陪玩。
還聯合嬤嬤騙我在家溫書!
我渾低氣慢慢往回走。
努力抑自己把蕭默關小黑屋的衝。
回到太子府天已晚。
蕭默正坐在書房看書,看見我,放下了書。
我輕哼一聲,直接將他按坐在榻上。
嬤嬤捂臉:「太子妃,吃飯了嗎?要不先吃飯,才有力氣不是!」
蕭默臉蛋紅,連連搖頭。
我臉:「夫君,今天去哪玩了?嗯?」
蕭默垂眼,指了指書桌。
我推倒:「你說謊哦!我今天看見你和人遊湖。而且你對別人笑了!你怎麼可以對別人笑得這麼燦爛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