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祖母也沒有為難我,還送了我一個水頭極好的玉鐲。
蕭家其他族人在京城也不,可因蕭凡的關係,待我都很和氣。
至于婚後生活……也是裡調油。
讓我最吃驚的是,蕭凡竟然還是個男子。
我愕然道:「你從前……」
他微微繃著臉,「我可是正經人!從不去秦樓楚館!」
那他筆下那些風月橋段……也全是臆想嘍?
我笑得直不起腰來。
可能是初次有些草率,蕭凡有一鬱悶。
我輕笑著摟過他的臉,吻住他的:
「夫君潔自好,為妻甚為欣喜……以後日子還長呢……」
蕭凡狠狠回吻住我!
不一會兒,他把我抱起來放在梳妝臺上,猛力進攻:
「這些年的,我都給你留著呢……娘子……莫要嫌棄才是……」
素了快三十年的男子,真是讓我招架不住。
我用手抵著他的口,「慢些,慢些……」
從前,我只是短暫地驗過這樣的激。
周紹寡母還在的時候,我和他只是例行公事那樣行房。
在我生下週霖後,夫妻事就更了。
我以為男之間都是那樣的。
可蕭凡卻無疑更有興致、也更加有趣。
31
因我擅畫,蕭凡還想哄我畫些閨房之事。
我都要死了,「你想都別想!」
難不我是畫春宮圖的?
蕭凡的臉皮卻厚如城墻,一邊饞著臉吻著我的脖子,一邊道:
「畫出來,將來留給兒,讓箱底,帶去婆家。」
「去你的吧!」
還留給兒?
真是不嫌丟臉。
我死活不肯,但是耐不住他沒完沒了的磨,最後還是悄悄畫了幅「月下事」。
花園的涼亭的桌上有兩只酒杯,我們倆微醺薄醉,齒相。
最人的是我穿著一襲紅紗,坐在蕭凡上。
他的手放在我的……
這幅畫我藏好了,打算以後帶到棺材裡去。
後來,我還讓蕭凡把我的故事寫了話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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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雖不知如何發生的,可我希世上的子都能以我為鑒,及時醒悟,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。
就如同我一樣。
32
以我為主角的《再生緣》出刊後,書局賣了。
京城中但凡識文斷字的子人手一本。
後來我聽說連太后娘娘都很讀,還找了戲班子排了戲。
我驚嘆道:「怎會如此?」
萬沒想到會這麼歡迎。
蕭凡道:「帝王將相,公主將軍的故事,大家確實喜歡,可這再生緣卻是平凡子的傳奇故事,更近百姓的心吧!」
「還有,這書我送了駙馬一本,元瑞公主不釋手,後來獻給了太后。」
他目一閃一閃地笑道:「娘子,這次賺大發了,掙的錢都給你做私房,以後相公就靠你養活了~」
就在我春風得意之際,三年一次的科舉之期到了。
蕭凡作為這一屆的主考,親自替陛下選拔人才。
等科舉完,所有考中的學子都要奉他為座師,來家裡拜見。
有一日,家裡又來了幾位新晉進士。
我聽到奉茶的丫鬟小聲討論道:「今日來的這位新科進士真是玉樹臨風……」
「是啊,雖然比不上咱們大人,可也算是矬子裡拔將軍了。」
這個形容真是……
我笑著搖搖頭,可邁進廳堂後,瞬間愣住了。
原來此生還能見到故人。
周紹竟然中了舉。
看來我離開後,他過得也不錯。
蕭凡見我拿點心進來,連忙笑著介紹道:
「這位是你們的師母。」
同行的幾位進士紛紛行禮:
「師母。」
只有周紹雙眼猩紅,愣著站在原地,一不。
33
我離開周紹已經四年了。
桃花依舊,是人非。
我裝作看不出他的失態,對蕭凡點了點頭,轉出了客廳。
可剛走出幾步,便察覺後有人追了出來。
我轉過,挑眉道:
「你有何事?」
周紹目眥裂,雙手抖。
他深吸了口氣,一字一句道:
「……允賢,是你嗎?」
我冷笑。
如今裝作這樣深不疑,又有什麼意思。
我淡淡地說:「你認錯人了。」
說完,我對邊的丫鬟道:
「這位進士想是迷路了,你帶他出去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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丫鬟對我福了福,「是,夫人。」
可周紹卻不願從這個臺階下來。
他深深地著我,啞著嗓子道:
「允賢,你是允賢!我就知道你沒死!太好了,原來你真的沒死!」
「你為何了師座的妻子?你忘了我和霖兒嗎?我們父子倆一直在等你!」
我鄙夷道:「你也知道我是你師座的妻子,那就囉嗦,快滾吧!」
周紹卻不肯,想過來拉我的袖。
我側過去。
卻沒想到周紹「撲通」一聲跪在了地上,「允賢,求你和我回家吧!我和霖兒真的一直在等你!」
「我、我知道錯了,我把李嵐娘那個寡婦趕走了!我此生不會再和見面,再不會讓你生氣了!」
真是可笑!
李嵐娘是勾引了他。
那不是他縱容的嗎?
現在把錯都推到李嵐娘上有何用?!
我正要喊人來把他拉走,蕭凡匆匆趕到。
他對著周紹的口就是一腳,「滾!」
周紹邊的幾個同窗都拼命拉著他。
「你瘋了!這是蕭師座的家裡,調戲師娘,你還想不想做了!」
「還不快給師座和師娘賠禮道歉!」
周紹死死地盯著我,眼神猶如一隻多年的猛!
可周圍人太多,他還是被眾人死活拉了回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