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被爹打了一頓,原因就是我個假的騙葉昭。
「你一個娃娃,怎麼這種玩意,還拿來騙小公子,真是要氣死你老子。」
我表示不服,「我又不是胡的,我照著葉昭鳥鳥樣子的,你都看過了,簡直一模一樣。」
我爹差點被我氣炸,無奈地搖著頭,說怎麼把我教了這樣。
這事雖鬧得不小,但也很快過去,唯有葉昭記仇。
以至于後來再被我打,他就拿這事堵我,「你打壞我的小小昭,你得讓著我。」
當然,我也不會讓著他,凡事多是他退一步。
再長大些,他不再說我打壞他的小小昭,開始說我差點把他變太監。
就像此刻一般。
我已經長大人,懂了些男之事。
他再提起這事,我只覺得他臉皮有些厚。
哪個男人像他一樣主提起那裡被傷過,也不怕別人說他沒用了。
見我讓他閉,他倒是聽話。
從懷裡拿出一個簪子遞給我,「諾,賠給你的,可還喜歡?」
我將簪子接過來,「倒也緻,算你費心了。」
三個月前我們在武場幹架,他弄壞了我的簪子,說要賠我一支更好的。
因第二日他奉旨外出剿匪,後又遇水患遲遲未歸,這簪子的事我也就沒放在心上。
沒想到過了這麼久,公務繁忙的他竟還記得。
算起來,這些年來他不知弄壞了我多東西。
弄壞了賠,賠了再弄壞新的,然後再繼續賠。
明明還算細心的一個人,到了我這裡就變得笨手笨腳,真是讓我好無語。
長輩說我們倆是冤家,從小打到大,但也沒真正絕過。
我氣呼呼回家的路上,把今日的事給葉昭講了一遍。
他沒同我,還幸災樂禍地笑。
我拿出匕首抵著他脖子問:「怎麼,我被著退婚你很開心?」
「還行吧。」他道,笑得更氣人了。
城郊有座月老廟,葉昭得閒,要我陪他一起去。
我有氣無力地著他:「我剛退婚,去月老廟合適嗎?」
「合適,當然合適,這段緣分斷了,求下一個唄。」
在月老廟,我並未求姻緣,但求和沈良州能斷得乾乾淨淨。
倒是葉昭,虔誠地閉上眼,鮮地認真模樣。
回來的時候,我倆心不錯,又去了中街喝羊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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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家羊湯我喜歡的,好幾次要沈良州陪我喝。
他一口拒絕,還說在路邊吃飯有失面。
或許,我們兩個本來就不合適。
我和葉昭才喝了兩口,就見沈良州牽著馮芷菱從前面的瓷店出來。
沈良州看到了我,鬆開馮芷菱的手走到我邊。
「珞珠,我終于見到你了,你不知道這些時日我有多想你。」
馮芷菱跟上,扯了一下沈良州的袖子,表示不悅。
葉昭輕蔑地勾起角,看著他們的時候,像是看兩隻猴兒。
這一舉讓沈良州臉上泛起怒氣,「葉昭,你什麼意思?」
他們兩個沒什麼,以前見了面,也是彼此搭不理。
葉昭依舊護著我,看了一眼馮芷菱,才對沈良州回道:
「沒什麼,就是覺得馮姑娘已經懷了你的孩子,你還對珞珠這樣說話,不合適。」
孩子?我向馮芷菱,雖未顯懷,但的手覆在腹部輕輕挲,確實是孕婦才有的樣子。
沈良州將馮芷菱擋在後,愧疚地對我道:「對不起,是我一時衝這才……」
「珞珠,你放心,等我們了親,也會很快有孩子的。」
人怎麼可以胡說八道這個樣子!
我連喝羊湯的心都沒了。
「沈良州,你腦子是不是有病,婚事已退,你再糾纏,小心我揍你。」
話說完,馮芷菱竟哭了起來。
「袁姑娘,你千萬別怒,良州他是真心喜歡你的,你別傷了他。」
「你若心中有氣,只管對著我來,反正我無依無靠地,被你欺負了也沒事。」
沈良州見馮芷菱這麼護著他,那一個心疼。
「芷菱,你怎麼會無依無靠呢,以後我就是你的依靠。」
我好心提醒,「那還不趕回去準備迎娶馮小姐,肚子大了可就不好了。」
「我說了,你們兩個我都要娶。」
「神經病!!!」
6
沈良州被袁珞珠罵神經病,一連幾日都輾轉難眠。
這樣下去,他何時才能讓袁珞珠迴心轉意?
重要的是,馮芷菱的肚子真的等不得。
他原本想暗中把這個孩子弄掉,可一想到沈家子嗣單薄,他便猶豫了。
馮芷菱自然察覺到沈良州的心思,倚在沈良州肩頭哽咽。
「子婚前失貞,本就為世人所不容,何況我還有了孩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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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實在不想你為難,明日一早我便喝下落子湯。」
「如此一來,你有的是時間讓袁姑娘為你回頭,總不好為了我腹中孩兒,先讓我進府。」
「我可以為妾,但妾室先進門,還生下孩子,難免讓人笑話,良州,我定不要你為難。」
說完,已經是淚流滿面。
沈良州看著弱懂事的馮芷菱,心中不忍。
子落胎,稍有不慎恐有命之憂。
馮芷菱為了他,竟甘願冒此大險,他怎麼能不為之容?
「芷菱,你放心,你和孩子我都會護著,過幾日,我便抬你進門。」
原本的打算是讓馮芷菱做平妻,可眼下無法娶到袁珞珠,自然不能先娶個平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