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荒年代,我被父母賣給人販子。
以五兩不到的銀子。
後來,人販子把我反復地賣十幾次,是連我的子都沒有破。
最後一次賣我,三天之後,我又重新找到人販子。
人販子一臉的震驚,「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?」
我無所謂地說:「買我的人,遇到強盜了,全家都死了,就我一個人活下來了。」
人販子:「.......」
小時候,算命告訴我,我的生辰八字是極極兇之象。
「???」
「說白了,就是剋夫,非常地克!」
1
我又重新跟著人販子了,畢竟在這個荒年代,有一口飯就十分不錯了。
人販子似乎樂意帶著我的。
在人販子手裡,我算是模樣端正的,其餘都是一些歪瓜裂棗,有一些甚至不忍直視。
顧客挑貨時,往往第一眼,就把我選走了。
可也不出三天,那買我的人,必將我重新送回來。
人販子秉承著「貨已出,概不退款」的原則,不肯退錢。
可那些人寧願不要錢,也要把我退回來。
凡是買我回去的,不出三天,輕則散盡家財,重則家破人亡。
只因為,我極端克夫,不,不僅僅克夫,還克他全家!
2
在大新朝,人口販賣是合法合規的。
只要按時稅,朝廷是很歡迎這種買賣。
也許,在那些達貴人眼裡,普通百姓跟畜生是沒有區別的。
父母可以買賣兒,丈夫可以買賣妻子,哥哥可以買賣妹妹。
更有甚者兒子買賣母親的。
不過,這實在違背人倫,在明面上朝廷是止的。
但現在兵荒馬,加上朝廷的不作為,買賣母親的況也開始多了起來。
3
我坐在沒有車篷的馬車上,人販子在前面驅著車。
「沈丘,你命怎麼這麼苦啊,把你出手二十幾次了,是沒有把你嫁出去。」人販子語氣中充滿著嘲諷,「沒事的,沈丘,不行,就再找唄,總能找到命的。」
雖然他這麼說,但我看他還開心的,正因為我賣不出的,來回的幾次倒手,起碼在我上就賺了一百兩銀子了。
「那是他們無福消唄。」我開玩笑地說:「要不你娶了我唄,我看你命就的,娶了我,多半可以活個四五天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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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敢不敢,我命賤著嘞。」人販子連連擺手。
「你這孫悟空的命,就要找如來佛來才行。」
「哈哈哈哈,如來佛也不住我的。」
哎,前路漫漫,不知我又所歸何。
4
不知過了多久,又來到一個村莊。
還是一樣的,人販子在村口支起一塊牌子,上面寫著「人貨」兩個大字。
不一會兒,他開始吆喝起來。
「南來的,北往的,走過路過,不要錯過了。」
「最好的人貨在我這,最公道的價錢在我這,快來看看吧。」
我和其他被買的人,用頭簾遮擋住,站一排,供人挑選。
陸陸續續地有些人被買走了。
我默默地站排尾,反正總會有倒黴蛋,選中我。
此時,一個壯漢邁著步子,走了過來。
「喂!店家,我那老母,可以賣多錢啊。」
人販子順著壯漢手指方向看過去。
只見一五十多歲的人,瘦的跟麻桿一樣,被繩子綁住雙手,眼睛空地著前方。
「這是你母親?」人販子到十分的詫異。
壯漢邪笑著,說道:「是啊,人老了,沒用了,留著浪費糧食。」
「說吧,能賣幾兩銀子?」
人販子回過神來,他沒想到,真有人會來賣母親的。
「最多二兩銀子。」
「什麼啊!當年,我爹買來時,可花了足足十兩銀子,怎麼現在才值二兩銀子。」
人販子訕訕地笑了笑,「時過境遷了,那還值怎麼多啊,以你母親這狀態,只能賣給別人做奴婢,還不一定賣得出去。」
「算了算了。」壯漢又從兜裡,掏出一袋銀子,「這還有八兩銀子,加上那二兩,湊十兩,給我挑一個媳婦。」
人販子明白了,這壯漢原來是來賣母買妻的。
隨後,收了銀子,指了前面幾個姑娘。
「這幾個,都是十兩銀子的,你自己挑吧。」
5
壯漢左看看,右看看,看了半天,總算挑了一個他看上去順眼的。
「店家,就要這個了。」
「你畫押,就錢貨兩清了。」,人販子拿出紙筆,要壯漢簽名。
「等等」,我緩緩地掀開頭簾。
「這郎君,長得如此生猛,甚得我心啊。」
我特意對那壯漢拋了一個眼。
那壯漢眼睛都看直了,死死地盯著我看。
「姑娘長得真好看,可惜了,姑娘要二十兩銀子,我沒有這麼多錢了」,壯漢一臉惋惜,「都怪我老母,只能賣二兩,不然我一定娶姑娘回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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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微微一笑,「沒關係,既然,我們兩廂悅,店家肯定會全我們的,是吧?」
我向人販子使了個眼神。
人販子心領神會,立馬表現出一副虧本的樣子。
「算了算了,你們兩個看對眼了,我也沒什麼好說的,就做個順水人吧。」
話音剛落,壯漢興地跳了起來。
子一蹲,就把我抱了起來。
開心的表溢于言表。
我也配合著他演戲,裝出一副找到真命天子的覺。
壯漢抱著我,立馬沖了出去,不知道是不留神還是故意的。
把門口他的母親,撞翻在地。
他母親一把抓住壯漢的腳,流著淚,用哀求的語氣,懇求道:「牛兒,不要再賣我了.....好嗎,跟你爹,求求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