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到底有完沒完!駕你的車!」
我終于明白謝煊的不對勁從何而來,主解釋:
「我沒有擔心白璟年的傷勢,他欠我五兩三錢銀子,我跟去要錢了。」
謝煊緩緩轉過頭,將信將疑:
「真的?」
我翻開荷包證明給他看:
「真的,我連本帶利都要回來了,這多虧了背後有大人撐腰。」
謝煊臉上的翳頓時散去。
他還是抿著,任他如何強作掩飾,還是不小心出一笑意。
13
夜雨風冷,謝煊把大氅披在我上。
臨下車,我把大氅下來,小心地疊好,抱在懷中。
謝煊擰眉:
「為什麼不穿?怕被人看到?」
我連忙搖頭,說路面,大氅太長,我穿著很容易把底部弄臟。
「服重要還是人重要?」
謝煊說著就用大氅把我裹了起來,我腳下一輕,竟然被他打橫抱了起來。
「這樣就弄不臟了。」
我把頭埋在他的膛裡,竟又不自覺想起那天夜裡,他赤著壯的上半練劍的場景,臉上滾燙一片。
有他在的地方,心裡滿滿都是安全。
謝煊將我抱進室,輕輕放在他的大床上:
「今晚你在這兒睡,我去外間。」
「大人,這不合規矩……」
他不容置疑地把我按回床榻,正道:
「沒有人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的人苦。」
「小榻又窄又,翻個都難,你怎麼可能舒服?」
我愣住,幾乎已經忘記呼吸。
謝煊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。
他張,卻也坦,握住我的手時,掌心有細微的汗:
「蘇姑娘,我們親吧。」
「你跑出去後,我就開始後悔。」
「後悔沒有早告訴你我的心意,更怕你對白璟年迴心轉意。」
「我不能再拖下去了,我不能像他那麼蠢,拖了半年又半年,生生錯過。」
「你嫁給我當正頭夫人,我不會納妾,在外面也不別的人,家裡的庫房鑰匙也給你……」
太突然了。
卻也不是毫無預知。
從那聲「蘇姑娘」算起,大概就提前告訴了我答案。
他從未把我當作一個丫鬟,而是當他珍重的子。
我心如擂鼓,卻也無比堅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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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一般來說,姑娘家此刻應該矜持幾分:
「我、我考慮考慮……」
我側著,順勢把臉埋在枕頭裡。
卻沒管住自己的表,一不小心笑了出來。
死了。
我捂著臉在床上打滾。
謝煊一把將我拉進懷裡,壞笑:
「那讓我先親一下,你再考慮。」
我也使壞,湊在他耳邊道:
「親了才讓你親,現在只能我親你。」
……
謝煊的吻如攻城略地,洶湧得讓我招架不住。
大紅床簾映出兩道來回糾纏的影子。
一切像一場夢一樣。
不到一個月,謝煊就火速安排好了婚事。
但問名納禮、三六聘、選看吉日,樣樣都不含糊。
冠被擱置在桌案上,花大價錢裁出的婚服也被扔在地上。
夜明珠在黑夜中散發出瑩潤的澤。
不是太亮,也不算太暗,剛好能照見彼此的眉眼和他膛上滲出的細汗珠。
我被折騰得不住,忍不住央求:
「夫君,你、你慢些……」
謝煊目幽深,低頭堵住我的,的作卻更加發了狠。
我恨恨地用指甲掐他的後背,子卻早已一灘春水,本使不上力氣。
又疼又爽。
真是要了命了。
14
親後,我經常睡到日上三竿,很出門。
江州許多名貴之家的妻妾要來拜見我這位郡守夫人,都被我找理由婉拒了。
總不能說謝煊那廝底子太好,我有些吃不消。
才短短三個月,竟然就懷上了。
我滿心歡喜地期待小生命的降生。
這日,我正在給未出生的孩子裳,便聽侍回稟,白璟年又來了。
我嘆了口氣:
「讓他進來吧。」
謝煊和我雖然大張旗鼓地了親,江州有頭有臉的人都來吃了席。
但是白璟年並不知道紅蓋頭底下的子是我。
後來他求見過謝煊多次,謝煊一律拒之門外。
我穿戴整齊,裊裊走到前堂。
謝煊大老遠看到我的影,小跑過來,激道:
「小錦!我終于見到你了!」
他看到我周的打扮,不由地皺起眉頭:
「你怎麼穿這樣?」
「這不是我送給郡守大人的料子嗎?怎麼穿在你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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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了看上的錦繡芙蓉,笑道:
「那日在茶樓聽戲,白公子親口說要承包我以後的裳,忘了?」
「白家布坊聞名江州,我在白家時,經常羨慕別的眷上穿的好裳,自己卻只有布麻。」
「沒想到來到謝府後,倒是穿上你家的好料子了。」
白璟年臉煞白,後知後覺:
「那、那天的子是你?」
他上前抓住我的胳膊,紅著眼質問:
「你、你們兩個是什麼關係?你們那時候就勾搭上了?」
「放肆!」
我的婢小翠將他一把推開,擋在我面前斥道:
「這是我們家夫人,跟郡守大人自然是夫妻關係!」
「夫人懷著孕呢,你離得遠些,肚子要是有個閃失,你十條命也不夠抵的!」
白璟年腦子嗡的一聲,像是被人重重地砸了一拳,搖搖墜。
謝煊聽到這邊的靜,很快過來了。
「什麼閒雜人等上門,竟然敢勞駕我夫人親自接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