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去南邊採購布匹,回來時候帶了個俏的穿越。
我以為他要納妾,的為那子制辦了一套嫁妝。
誰知,那子說,他們流行一夫一妻制。
「夫君以為如何?」我問他。
夫君堅定地回答:「我與小已有之親,我不能辜負。夫人深明大義,定能理解。」
小眼中滿是不屑,「深閨怨婦,怕是會不到我和夫郎的深,還請夫人讓出位置。」
一語點醒夢中人,一夫一妻制這種說法新鮮,我也很喜歡。
我將他的鋪蓋卷了丟在門外,並遞上一份和離書。
「如君所願,祝君夫妻幸福!」
去過你們的一夫一妻制吧!
時間久了,他都忘了自己是贅的了!
1
我和謝允自小便有婚約。
十三歲那年,黎州遭遇戰,他父母在戰中早亡。
我爹爹是個講信義的人,冒著危險趕到黎州,把謝允從髒的街角帶了回來。
他雖天資一般,但好歹為人忠厚老實。
幾經教導,我爹甚至連同家裡的鋪子也給他打理。日後,履行承諾將我嫁給了他。
為了幫他,我也學了些生意場上的事。
在外人眼裡,我們算得上是夫妻同心,舉案齊眉。
直到一年前,家中生意開始不景氣。
他說南邊布料更歡迎。
我爹拖了關係讓謝允去南邊一布坊學習。
這一學便是一年。
回來前一日,管家通報,我便萬分欣喜地等著他回來。
不想,他竟然帶回來了一個俏的子。
那子著樣式新的服,胳膊半著,領口不小。臉上脂不多,一雙杏眼很是靈。
挽著謝允的胳膊,嗔道:「這就是你夫人?」
謝允看我的眼神有些躲閃。
婚前他說過,我是他的命。
我面上並沒有什麼波瀾,只不過收斂了笑容,態度依舊謙和。
「二位一路奔波定是累了,早些休息。」
我差人給小挑了一間上好的房間。
當晚,我著空落落的塌,未免心中失落。
隔壁了五次水,小床吱吱呀呀響個不停。
夏日裡,窗戶未關。
我起夜時,清晰的聽見隔壁的聲音。
「夫郎,不要了……」
小的聲音俏的很,也勾人的很。
「小,你這樣有趣的人才人喜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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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麼?可我看你今日晚飯的時候一直盯著你那夫人看。可是想了?」
「怎麼會?你是不知道,我那個夫人啊,每次都跟個死人。一下都不會。」
……
2
隔日,下人們面上不說,私下裡卻嘁嘁喳喳,都在笑我。
父親去了邊北進貨,母親不好在後院。
我去尋母親的時候,母親已經都知道了。
「一時新鮮罷了。不必在意。」母親勸我。
我低著頭不語,謝允曾答應過我,一生只我一個人。
「放眼整個街頭,但凡家境不錯的,誰家不是三妻四妾的。」看我沒反應,我娘又勸我。
也是,爹爹即便再鍾我娘,也曾娶了一房妾室。
我終是點了點頭,親自給小置辦了一套嫁妝,就像當年我娘收留姨娘時候,給置辦的那一套。
足夠面了。
可小不同意。
「夫人整日待在這深閨大院,還真是沒見識,牙刷和男人怎能共?」
我雖飽讀詩書,也並未明白話裡的意思。
看我的眼神帶著幾分譏笑和憐憫,「姐姐,你們這個時代的人腦子都爛了。一點新鮮也沒有。難怪夫郎不喜歡。」
「哦?」我倒是好奇的說法,將請進屋裡細聊。
這一聊,我驚歎于的確和其他子不同。
說子和丈夫當地位平等,子也可就一番事業。子不必非得依靠男人。
我似乎知道謝允為什麼喜歡了,這樣一個鮮活的姑娘的確人新鮮。
我依舊以禮相待,吃穿用度一應都是給最好的。
一連數日,謝允看我對他帶回來的人客客氣氣,也越發大膽起來。
小似乎篤定我是個好欺負的,竟然不向我行禮,起碼的問候禮也沒有。
說這是封建糟粕,早該剔除,還說府裡的人應當人人平等,不必非要行禮。
我想要指責,都被謝允制止了。
這日,小說要去布坊看看,我也去了。
夫君和小走在前,我默默跟在後面。
夫君的手拉著小的手,二人邊說邊笑。小時不時將自己整個子歪過去,夫君便出手來摟著。
那樣子當真膩膩歪歪。丫頭不服要去說理,這不合規矩。
我卻拉住丫頭。謝允如今心裡沒我,合規矩又有什麼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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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來,我和夫君婚三年,一直恪守大家閨秀的禮儀。
別說這般當著下人的面膩歪了,就是天化日下拉個手都夠我臉紅的了。
「夫郎,這布坊規模還真是不小啊!」小進了布坊驚歎間已經打量起來。
下人們起喚道,「老爺,夫人。」
「誒!」
先應聲的不是我,竟然是小。
「坐下坐下不用這麼客氣!反倒是辛苦大家了!」
3
長工們費解地看著我。
我依舊面如常,走上前去,詢問布坊進度如何。
謝允從南邊帶來的幾名工技藝不錯,斜紋織法我也是第一次見,紡出來的布匹樣式更新,料子更,花紋也多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