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果然不同。」我對新織出來的錦緞大加讚賞。
「那當然了。這可是我和夫郎跑遍南邊好多地方,挖到的幾名工。」小的眼睛很亮,朝著謝允輕輕一眨,謝允便如同丟了魂一樣。
幾名工一路上和小混的也絡,「老爺和夫人實在是好,這一路,夫人高燒,老爺可是日夜看護在側。」
長工們默默不語地看著我。
我轉頭看他們,「此等技法,必須馬上學會。」
待又囑咐幾句後,我便再也待不下去,轉回了府。
當晚,謝允和小很晚沒回來。
直到管家跑來。
「夫人,不好了,那個小的姑娘的,將咱們工坊的長工們都趕走了。」
「什麼!」我猛地站起。
那些人都是自家簽了契約的長期工人,大多我爹爹照拂多年。
「為什麼?」正費解時,謝允和小總算回來了。
「為什麼?我就說你一個深閨怨婦什麼也不懂吧,布坊裡的長工年紀大,織法差。今天天沒黑就早早都走了。實在過分,毫沒有一點紀律。」門外小的聲音有些尖銳。
「他們都有家人要照料,自然要早走一些,況且近來生產不忙。是我允許的。」
「那怎麼能!同等的工錢明明可以僱傭到更年輕的!效率更高,利益才能最大化,老闆看的是利益。」
說話時候語氣過于鋒芒,我看向謝允,那些長工他也都,甚至不淺。
謝允拉住正興的小來,卻並不打算站在我這頭,「夫人,小此舉很有必要。布坊若不改革,怕是難以持久。」
管家為難地看著我。
我看著謝允,著手中的帕子,終一字一頓,「馬上,將所有長工請回來!」
4
寧字號布坊之所以長久,完全是因為我爹爹在這一帶的信譽。
那些長工都是他一手帶出來的人。
最困難的那幾年,大家一塊餅子掰開分了吃的誼如今都在。
謝允還要說什麼,我卻再聽不進去,轉回了屋子。
我在那空落落的屋子裡靜坐了好長時間。
算了。
人總會變。
隔壁的聲音再次響起,我關上窗戶,從床下掏出一個紅木匣子。
細數這些年我和謝允一塊打理的布坊賬目,還有幾家鋪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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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爹爹雖然仁義,還不算糊塗,只有五家是寫的謝允的名字。
我暗自鬆了口氣。
小說得對,牙刷和男人怎麼能共?
經過這幾日,我也算明白了一些事。
我也不喜歡和別人共男人。
我……其實也並不是一個大度的人。
隔日。
我那縣令表哥來了。
我朝著表哥恭敬行禮。
表哥意味深長的看著謝允和小。
就在謝允剛要張的時候,一拳打了過去。
表哥長年習武,一功夫,這一拳頭打得不輕。
謝允摔倒在地,鼻尖猩紅一片。
小嚇的尖一聲。「縣令打人!不怕有人告發你嗎!」
「呵——抱歉,我現在不是縣令,只是寧淑表哥!」表哥還要手,卻被我住。
「哥,這是我們家事,您不要摻和。」
「摻和?我出去不過一月,家裡發生這麼大的事,你也不告訴我,把我當外人了是麼?」
看表哥氣得額頭青筋暴起,我忙命人去取了茶水來。
「這傢伙,當年娶你時候怎麼講的?他說你是他的命!現在呢,我看他是真不要命了!」
說話間表哥抬竟然又要踢過去。
「表哥!」
我難得暴怒一聲。
表哥見如此總算放下手來。
「寧淑,你一向心高氣傲,我怎麼會不知,這東西他……他配不上你。」
「讓表哥見笑了。」
謝允被小扶起來,似又要講什麼,我惡狠狠地瞪過去一眼,他和小總算閉了。
5
當天晚上,表哥留在府上吃飯。
謝允因為小的關係,和表哥沒說幾句就要吵幾句。因而我讓他帶著小先下去。
表哥見他走了,朝著門口遞了一個大大的白眼。
「白眼狼!」
他從懷裡掏出一本摺子,遞給我。
「妹妹,別說哥不疼你,哥這一個月去了皇城,就為給你討要這個大單子!」
我雙手接過,仔細看才知,竟然蓋著工部的紅印!
「皇上恤各州縣員,要在年節時候,定製一批好料子分發下去。」
「32 個州縣!天啊!哥你怎麼做到的!」
我舉杯朝著表哥恭敬行了一禮,這麼多年,若不是表哥照顧,寧家生意也難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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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哥卻揮了揮手,轉瞬又悶了一杯,他目沉沉地看著我,「要不是叔伯眼瞎,把那個小子領回來,咱們孩子都滿地跑了。」
看表哥喝的不,我忙起來,「縣令大人醉了,來人,送回吧。」
我和表哥自小一塊長大,這麼多年,他的心意我又何嘗不懂。
但和謝允婚是父親的主意。
我又一向乖巧,又怎麼會不從。
6
第二日,謝允又來尋我。
「寧淑,小不肯做妾。」
「嗯。說只接一夫一妻制,夫君怎麼想?」
「夫人,我與小已有之親,我並不想辜負。在這裡舉目無親,只有我。」
我低頭看著桌上賬本,沉思不語。看來他真的很喜歡小。
「夫人,我知這樣做對你不公平,你看讓做……平妻怎麼樣?小聰慧機靈,對我們家生意會有幫助的。」
「呵呵——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