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五年後,卓秉晟說遇到了真,要納貴妾,把我的臉面放在地上踩。
十多年後,他們的婿也遇到了真,要娶平妻。
1.
前院鬧騰半天,三夏臉上帶著笑,樂呵呵地一路小跑進來。
「小姐,伯爺從淮南侯府回來了,您是沒看見,那臉黑的喲,都快趕上您新得的墨條了。」
九夏嗔了一眼。
「意料中的事罷了,瞧你高興的,一把歲數的人了,也不怕下面小的笑話。」
三夏過來。
「才不怕人笑呢,多年了,見到他們遭了報應,我恨不得放幾掛鞭炮慶賀一番。」
是呀,十多年了,這迴旋鏢雖遲但到,怎麼不人高興呢。
聽說那淮南侯府世子爺梗著脖子一力護著那個姑娘,面對四個長輩的威利毫不妥協,說什麼也要娶那姑娘做平妻。
聽說那世子爺甘家法也不悔改,侯爺氣急了,親自手。那姑娘不忍心上人苦,撲了過去幫忙擋,世子爺轉迴護。兩人抱在一起,深似海,人至極。
聽說世子爺一的傷抱著傷的心上人聲嘶力竭地質問卓秉晟「岳父、岳母,你們和我有著同樣的經歷,最是應該理解我們才對,怎麼也要我們至此?」
就那一句話,卓秉晟氣得心口疼,卻不知怎麼反駁。
若是旁人,他說不定還會贊對方一句至至,然後幫襯兩句。
可那個人是他的婿,對方是要傷他最疼的兒。
趙詩雯流著淚道:「不一樣的,我和你岳父是真。」
「我們也是真,我連棠,為了我什麼都願意做。」
因為那句話,卓毓敏氣得一口氣沒上來,暈了過去。
趙詩雯看著暈倒的兒,指著淮安侯世子直罵他寡廉鮮恥、不忠不義。
淮安侯府的門第可不比伯府低,人家看在你是長輩的面子上容你兩句,但怎麼可能真就任你指著鼻子罵。
那淮安侯世子罰也了,挨了罵,當即臉一黑就站了起來。
「說起來你只是伯府妾室,連我正經岳母都算不上。今日我罰也挨了,罵也被你罵了,娶平妻一事斷不可更改。」
說完就不管不顧地抱著他那心上人回去找大夫療傷了。
三夏幸災樂禍地笑「小姐,那趙氏今日可是裡子面子都沒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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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怪一回來就病了。
外頭紛紛攘攘,我自過我自己的日子。
但沒想到卓秉晟竟臉皮厚到跑來找我幫忙。
2
他也不進屋,就站在我院裡的幾棵橘子樹下發愣。
這個時節橘樹正開花,花香濃郁,我聞著有些犯暈,輕易不上前去。
卓秉晟站了一會兒,看無人理會他,只得訕訕地挪過來。
「隨雲,你還記得嗎?初見那日我們也是在幾株橘樹下,我也如現在這般穿著靛衫。」
「借錢沒有!」
我這話一齣,打破了他苦心營造的氛圍。
卓秉晟氣結,但還是忍下。
他說:「隨雲,我不是找你借錢來的。」
「哦,借勢就更不可能了。」
卓秉晟此人,我不說把他得的,但也了解三分。
他被淮南侯世子卡住了脖頸,自己沒法了,所以想要找我幫忙來了。
畢竟淮南侯世子沒有繼承祖業去軍中,而是走的文路子朝為。
巧了,如今正好在我父兄手底下做事。
趙詩雯在份上輸了一截,他就來找我出面,甚至想用我父親去淮南侯世子。
我兩句話功讓卓秉晟破防。
「蔣隨雲,你是毓敏的嫡母,你有責任幫。」
責任,我何來的責任?
「嫡母?當初趙詩雯生了孩子,我要抱過來養。你說那是的孩子,讓我死了心,不要手,說但凡我敢一下爪子你就給我剁了。如今你跟我說我是嫡母?」
當然,我當初也不是真的要養他們的孩子,純就是找事,讓他們不痛快罷了。
「要我說呀,你也別生氣。有什麼好氣的呢?人家兩人比金堅,卓毓敏怎的這般不懂事要拆散人家。當初你們怎麼讓我容下趙詩雯的,如今就讓你們的兒怎麼容下連棠唄,多大的事?」
卓秉晟破了大防。
他氣急敗壞地罵我毒婦,不容人,不堪為婦。
我靜等著他罵完才不不慢道:「啊,對對對,我氣量小,心眼窄。你一定要好好勸勸卓毓敏,讓不要跟我學,一定要寬容大度,好好做個賢婦。」
卓秉晟氣得丟下一句「不可理喻!」就走了。
我看著他的背影,長長地舒了口氣,心舒暢不。
倒也不枉我費盡心機把淮南侯世子推到他們眼前。
瞧,刀子這不就扎回到他們自己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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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
我和卓秉晟婚是因為父輩們的,算是聯姻吧。
不相上下的家世,相同的教養,相投的,最初的時候我們也過了幾年裡調油、鶼鰈深的日子。
說實話,我們這樣的人家,哪怕是最好的時候我也是做好了他會納妾的準備的。
但我沒想到他會想要納貴妾。
他把趙詩雯帶回來,小心地護著,說那是他最心的子。
他說他娶我是因為父母之命,對我沒有。
他一句話就否定了我們之間的所有,在我心上狠狠上一刀,讓我鮮淋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