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得狠了我問他:「你說你對我沒有,那五年和我生了三個孩子?」
得到的只有他一句:「你不害臊嗎?」
其實他非要納貴妾,我也不是忍不下。
可他納貴妾不說,還要踩我的臉。
他說他是真趙詩雯的,卻只能讓做妾,名分上已經委屈了,所以要在儀式上彌補回來。
于是只是納妾而已,可從下聘到迎親再到婚服規制各種儀程他完全比照正妻的來。
我和他吵了兩回,除了得到他的憤怒和侮辱,什麼也沒挽回得了。
于是在他迎趙詩雯進府的前一天,我使計讓他落水,病了整整三日,錯過了迎親。
又買通了人在趙詩雯即將上花轎的時候弄壞了的嫁,讓只得臨時換了一套。
這才堪堪挽回了一點面,讓自己不那麼難堪。
趙詩雯進門後哭哭啼啼似是而非一番話,卓秉晟就要把我給兒婧玥準備的院子給趙詩雯。
那院子是兒出生後我就開始給準備的,院裡的陳設佈置,一草一木,包括門窗的雕花都是我繪圖擬定的。我親自盯著,一點點完善,只等兒長大一些住進去。
我拒了之後卓秉晟依然一意孤行要讓趙詩雯住進去。
于是我帶著人收走了那院裡我給兒準備的一切,包括種下的花草全部連拔起,幾株海棠樹直接帶土挖了出來,就連門窗都給拆了。
卓秉晟氣得暴跳,指著我的鼻子罵。
我哪管那麼多,只冷冷地告訴他「院裡的一切都是我用自己的嫁妝給兒佈置的,趙詩雯要住你自己給裝飾去。實在不行管我娘,我著鼻子認了那個兒,那些東西就給用。」
他們氣得不行,卻奈何不了我,最後不了了之。
那個院子就那麼空到了婧玥長大,我重新收拾出來給了。
再後來趙詩雯想要府上的管家權,卓秉晟又來要。
我知自己拒絕不了,于是了出去,轉就在自己院裡設了小廚房,要求我院裡的一切趙詩雯不得手。
趙詩雯應了,但管家權才接過去半個月,就往我院裡手腳。
雖然我嚴防住了,但不妨礙我生氣。
于是我直接趁著卓秉晟在院裡的時候帶人闖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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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端著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要與我虛與委蛇,我卻直接一簪子抵在了臉上。
我告訴若再敢往我院裡手,除非夜裡不睡覺,否則我非要毀了那張如花似玉的臉。就看沒了容做倚仗,他們之間的真能延續到幾時。
趙詩雯終于是怕了,此後的近二十年,掌著伯府管家權,卻再不敢管我院裡一針一線的往來進出。
4
其實上這樣的一對爛人,和離才是上策。
可我走不了。
我的父母不會允許我和離,因為他們雖然疼我,但在他們固有的思維裡,和離是丟臉的,會令家族蒙。
而且我還有三個孩子。
若是和離,伯府不會允許我把他們全部帶走,可他們都是我的孩子,我沒辦法留他們獨自在侯府,哪怕一個都不行。
因為卓秉晟和趙詩雯不會讓他們有好日子過。
吃穿用度、讀書識儀乃至日後的婚事,後宅裡沒人護著的孩子被人拿。
他們的祖母雖然那時還是護著他們的,可人心難測,老夫人能護一時,誰也不敢保證能不能護得長久。
畢竟親爹都能因為移別的子而對他們心生厭惡,更何況是隔了一層的祖母。
待到卓秉晟和趙詩雯生下孩子,同樣是的孫輩,難保不會跟著偏心。
于是我留了下來。
我留在伯府,我的家人就是我的後盾。
對我的疼也好,為著臉面和家裡其他姐妹以後的婚事也好,他們都會給我撐腰,不會放任卓秉晟鬧得太過。
回娘家給父親賀壽的時候,我問兄長要了幾個人。
莫三娘是江湖子,武功奇高,早年縱橫江湖瀟瀟灑灑,年歲上來後厭倦了東奔西跑。
我出銀錢把請了過來,讓幫我照看三個孩子的安危。
那對來說易如反掌。
榮芝是我早年資助的慈局裡出來的姑娘,那些年醫學得很是不錯,賴著隨我回了伯府,預防趙詩雯使骯髒手段。
我又花錢買了幾個有天分的孩子帶回來,讓莫三娘和榮芝教導,等他們長後跟在我的孩子們邊。
那段時日我邊的人增了不。
趙詩雯在卓秉晟邊上了兩次眼藥,卓秉晟氣著就來找我了,說我不把趙詩雯放在眼裡,添人手都不與通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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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不瞞著,直言不諱地告訴了卓秉晟我帶那些人回來的目的。
我明晃晃地告訴他,我就是不信他,我在防著他們對我的孩子手腳。
我已經記不得那日卓秉晟的表了。
大抵是驚訝和難堪的。
他問我「隨雲,你覺得我會害自己的孩子是嗎?我在你心裡就那麼不堪嗎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