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嘛~
卓毓敏的爹娘也是真啊，肯定能理解他的。
10
但顯然我們都想錯了。
卓秉晟和趙詩雯不理解。
他們一聽自己婿要娶心的子為平妻就炸了，當下就去了侯府要給自己姑娘撐腰。
奈何自己都一屁屎沒乾淨呢，還想摻和別人的事，自是不能夠的。
而且他們當初一心想要攀高枝，完全忘了那高枝他們不住的事實。
這不，一下子就人給撅回來了。
他在我這裡沒討到好，又想要找長子靖楠幫忙。
只是我早有準備，催著長子領了差事出京了，如今他自是尋不到人。
卓秉晟沒了辦法，又去侯府涉。
但世子強勢，執意要娶連棠為平妻，若是卓毓敏不同意，大不了他休妻就是。
休妻二字一齣，不止卓毓敏氣暈了。
卓秉晟也氣得一口氣沒上來，倒了下去。
等到被送回來，府上再著人請了大夫來，才發現他已經中風，半邊都不了了。
這下趙詩雯母的天塌了。
也不枉這幾年我讓人悄然引導卓秉晟吃油膩重口之，又加以各種補品使勁進補了。
卓秉晟這幾年的已經不大好了，大夫把脈時跟他說了好幾次，讓他清淡飲食，注意養。
奈何人都有孽，他吃慣了重口之，又暫時沒有出現嚴重的症狀，就沒把大夫的話放在心上。
以至于一朝發作，病來如山倒。
我這人兇悍，平日裡打打殺殺的，也對卓秉晟過幾次手。
但真的要取人命還是有些下不去手。
可卓秉晟他非得我。
那時我發現他和他的堂兄往來切，有想要過繼他堂兄次子為嗣子的跡象。
他應是看出了我幾個孩子對他的疏離和寒心，深知他不在之後我的孩子不會是卓毓敏的靠山，所以想要另闢蹊徑。
但人家父母皆在，想要過繼怎麼可能不給好。
所以我猜出卓秉晟把世子之位許了出去。
可我多年苦心經營，我的三個孩子在京中名聲都不錯。
他想要跳過自己的嫡長子給過繼的嗣子請封，豈是那麼容易的？所以他那兩年一直在猶豫。
這一猶豫就給靖楠留出了機會。
靖楠知道他父親的心思之後，更加發讀書，終于得到了探花郎的名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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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用娘家的關係，砸東西請宮裡的娘娘幫忙吹了吹枕頭風。
皇上本就看中我兒，又被吹了枕頭風，直接大手一揮越過卓秉晟，封了我兒為世子。
如此，我孩子的地位再不是他能撼的了。
11
可是我恨啊！
我恨卓秉晟的薄寡義和自私偏頗。
雖然那麼多年他們上躥下跳，都沒能到我和我的孩子們分毫。
可是多年來殫竭慮讓我疲憊不堪。
有多個夜裡我突然從夢中驚醒，外衫也來不及披一件就跑去孩子們的房裡檢視他們的安危。
深怕自己一朝不慎，我的孩子們就被人給害了。
多個夜裡我夜不能寐，在窗前看著漆黑的夜空發愣，一坐就是一宿。
我想不通人怎麼可以變得那麼徹底。
他變心移也就罷了。
可他怎麼可以變得那麼薄和噁心。
他不是不知道趙詩雯的野心，他也知道趙詩雯對我孩子的傷害和算計。
可他就那麼看著，放縱著，由著我們擔驚怕，費心自保。
現在，他終于倒下了。
12
因著卓秉晟在淮南侯府被起得中風，卓毓敏藉此大鬧一場。
淮南侯世子終于鬆口退了一步，讓連棠為貴妾。
卓毓敏沒了父親撐腰，深知沒法再進一步，只得咬著牙應了。
其實他們都不知道，一開始淮南侯世子的目標就是讓連棠做貴妾。
畢竟侯府是權貴之家，弄出一個平妻來確實不像話，就是說破天去淮南侯夫婦也不會允許的。淮南侯世子深知不管怎樣連棠都做不平妻，所以他是奔著貴妾之位去的。
可人呀，最喜歡討價還價。
所以他一開始定高了目標，由得那些人去鬧。
若是那些人能忍下最好，忍不下也正中他下懷。
淮南侯世子納妾那日熱鬧極了。
世子一紅喜服坐在高頭大馬上，滿面春風。
連棠坐在六抬的花轎裡，繞了京城大半圈之後被抬進了侯府。
據說為了給連棠做臉，世子收羅了不好東西給連棠當嫁妝。
整整四十八抬，全是實打實的好東西，都是世子爺的心意。
趙詩雯怕自己兒傷心難過，一早就去侯府安了。
我站在卓秉晟床前跟他轉述世子納妾盛況。
他歪著，已經說不清楚話了。
但從他的表裡，我還是分辨出了他反反覆覆罵的那幾個字，他說「豈有此理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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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笑著看他「你也為他們高興，對吧？想當初你納趙姨娘的時候就想這麼做的，只可惜差了一點，如今有人圓了你當初的憾了呢。」
卓秉晟不如淮南侯世子有本事。
那時他被老夫人著，沒能倒騰出去多東西給趙詩雯做臉，後頭的親迎和趙詩雯的嫁又被我給破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