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珩的手下被押了天牢,眼前的人又同他鬧脾氣,此時他一個頭兩個大。
「枝枝,沈家如今風頭正盛,我不得,你再等等……」
姜枝枝卻不聽解釋。
「上次你就要我等,可我等到了什麼?後宮的人都說你多麼多麼寵,可明明同你一起長大的是我!卻沒人把我放在眼裡,還總是故意欺負我,我再也不要信你的話!」
蕭珩想像上次一樣抱姜枝枝,可這次卻反抗得異常激烈。
「你別我!你不是說要救爹爹,可這麼多天過去了,爹爹還被關在天牢!」
蕭珩此刻頭疼裂,卻只能耐著子同解釋。
「此事涉及太多,又有魏沈兩家牢牢盯著,我不好徇私舞弊。枝枝你別擔心,我定不會讓姜伯父出事的。」
姜枝枝一聽此話卻愈發激。
「什麼徇私舞弊?你不是皇上嗎?這世間有什麼是你不能做的,我看你分明是惦念著那個沈貴妃,你說那些心悅于我的話本都是騙我的!你怎麼能這麼對我!」
這句話一下到了蕭珩的痛。
他覺得為何近日所有的事都在離他的掌控,他沒有繼續開口。
姜枝枝卻覺得自己說中了蕭珩的心思,剛止住的淚又滴落了下來。
「你果然喜歡那個沈貴妃,你分明說過這世上只我一個人!你分明說過要護著我!可我自從來了皇宮,見到的卻只是你對那個沈貴妃的寵,你還同有了孩子!那好,我要回家,蕭珩你放我回家!我不要再待在這個破地方了!」
蕭珩覺得眼前的姜枝枝有些變了,看著哭鬧的人,他第一次覺得如此心累。
「那不是我同的孩子,至于姜伯父,明日我便想辦法,枝枝,你不要再哭了。」
此前他怕枝枝如此天真,會被有心人套話,但如今他是真的沒了辦法。
蕭珩還是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姜枝枝,只不過做了稍許改。
「竟然同侍衛私通!怎麼能那樣,你為什麼不揭發?」
看著姜枝枝不再激,蕭珩鬆了口氣。
「枝枝放心,我會讓付出代價的。」
14.
第二日早朝之上,蕭珩便向沈家施,要求將貪腐一案暫且擱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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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舉一齣,在朝中引起了軒然大波。
朝中逐漸開始對蕭珩不滿。
他原先寵幸于我時也不過是偏賞賜多些,但如今面對的是險些釀重大後果的糧草貪腐,怎能輕易放過?
朝中原本也只有些小黨小派之爭,在國家大事面前,向來一致對外。
蕭珩還不知道此前後宮的傳言。
妃嬪們知道了蕭珩同姜枝枝的關係,那便是們後的家族知道了。
蕭珩此舉分明是因為犯人中有他想保的人。
我自然知曉蕭珩是想保他的勢力,但朝中便不這麼認為了。
前一日姜貴人在書房鬧了一場,蕭珩後一日便將犯人保了下來。
京中遍地是人。
盛寵三年的沈貴妃是個笑話,不過被人當了槍使。
之後幾日的請安,我都覺著有人看我的目中帶了憐憫。
剛拿起葡萄,就被人奪了去。
「你如今怎麼能吃這些寒涼之!」
見我看了過來,沈逸平趕忙側過了頭。
「我可不是在關心你,若我的外甥或外甥出了問題,我可饒不了你。」
我瞧有趣,便笑著打趣了兩句
「是是是,那我便不吃了,你如今怎地和母親一樣。」
這時又有個年拿著一條狐狸尾走了上來。
「阿姐,你莫聽,前些天在街上聽見有人對阿姐不敬,提著槍追了那人二里路」
我接過了雪白的尾,這是他為了孩子特意做的小把件。
「小寧有心了」
「我也送了你狐狸披肩,你為何只誇那個臭小子!」
「好好好,我家平兒做的披肩我最喜歡了,果真還是平兒最知我的喜好」
如此其樂融融,我卻是有些憂心。
上一世我的第二個孩子沒得不明不白,如今我卻懷疑有蕭珩的手筆。
他自然知曉這孩子的由來,他又怎能容得下這樣的孩子被生出來。
思來想去間,我決定給蕭珩再找點事做。
未等我先手,機會便自己找了上來。
「貴妃娘娘,我本以為就這樣等著,總有一天可以等到陛下,可如今又來了個姜枝枝,這我如何能不急?」
「是啊貴妃娘娘,臣妾在此要先向娘娘賠禮,此前確實記恨娘娘將陛下鎖在邊,可如今看來,是我等被人耍得團團轉。」
「娘娘,家中勢微,照此形下去,倘若將來陛下有個萬一,別說扶持家中,我等沒有子嗣的人怕是都要被發去守陵,還請娘娘指點條生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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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求娘娘指點條生路。」
我放下杯盞,將一旁的木盒開啟。
這是哥哥上次進宮時帶給我的,他離京一個月,終于于南部找到了藥。
「我自會為各位妹妹創造機會,到時能不能懷上子嗣,便要看各位妹妹的本事了。」
近來蕭珩怕是也得知了自己同姜枝枝的事已經暴。
可有沈魏兩家在,他並不敢完全撕破臉,只是近一個月都沒有來我的寢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