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讓他左右為難,讓爹娘一把年紀為你憂心,還拿分裹挾阿兄,你就不覺得良心難安嗎?」
侯夫人連連點頭,一把握住了寧曦的手:
「曦兒最是懂事,當初要是娶了曦兒,怎會有今日之事。造孽啊。」
寧曦紅著眼眶咬著,聲音哽咽又委屈:
「是曦兒福薄,無緣與懷旭哥哥做夫妻。但無妨的,曦兒做夫人的兒,也是一樣能常伴夫人膝下。」
周懷旭萬分,意從眼角溢位:
「曦兒,終究是我對你不住。當年若非寧昭爬床,也不至于得你寺廟苦修三年,如今回來,竟是將婚事都耽誤了。」
主爹娘神微僵,互相對視一眼,默默垂下了眸子。
「懷旭哥哥何須這般生分來挖我的心,不過都是曦兒的命。」
寧曦捂著帕子落淚。
寧風焦心,忙上前安:
「曦兒這是做什麼,再哭下去眼睛便要壞了。不過是一樁婚事,不嫁又如何,我與爹爹養你一輩子便是。」
寧曦破涕為笑。
「胡說,哪個子不嫁人。」
怯地看了周懷旭一眼,後者的魂都被勾跑了一般,滿眼只有寧曦。
哪裡記得起被按跪在冰冷地上的結髮妻子。
寧昭心尖上麻麻的疼扎得我咬牙切齒。
至親的偏心,夫君的漠視,婆家的憎惡,像一把利劍,深深刺進了主的心尖上。
比我的宿主玄武門對掏時,還痛三分。
「窩囊廢,不中用,痛死你算了。給老子解綁,我不管你死活了。」
「寧昭,你謀害妾室庶子,罪證確鑿,失了婦德,丟了我侯府的面。如今你爹娘俱在,還有何話可說?」
侯夫人一句話落下,寧風忙應道:
「你人婚事,搶人幸福,還不知珍惜。你比強盜還可惡。不如自請下堂,將婚事和世子還給曦兒的好。」
一語落下,滿堂寂靜。
眾人或驚或喜,無一例外,都是期待。
可窩囊廢主掌心都被指甲扎得模糊了。
也只會著脊背來來回回一句:「不是我,加之罪何患無辭,要殺要剮隨便你。」
我瘋了。
4
「又來又來又來。因為這一句話,老子陪你重生了三次。
第一世,你不中用,哭暈在當場被抬回了院子,賤妾一碗湯藥就送你歸了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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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世,你無話可說,被關進後院,讓蓄意的一把火燒得骨無存。
第三世,你憤然遠走,還沒出城門就被以私奔之名抓回來沉了塘。
老子陪你重生了三次!
帝王係統,三次慘死!
我從銷冠了墊底,變滿公司的笑話,你懂不懂打工人的艱辛!
死窩囊廢,你為什麼要害我丟人現眼。
廢,連死三次,還沒完妻妾群、問鼎天下的任務。
滾開!」
我不顧一切,強搶主的控制權。
「不要,你別傷害他們,怪就怪我命不好,所託非人,與人無尤。」
「爹娘對我有養育之恩,侯府不嫌我臟了名聲娶我進了門,弟弟妹妹畢竟不是親生的,有隔閡也屬正常。我不要你管,就讓我這多餘的人死掉便是,不許你傷害他們。」
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。
我甚至想像擰西瓜一樣把的頭擰掉,倒掉滿腦子晃的水。
「求用沒有,就給我學會閉。他們值得你護,就不會今日推著你去死!」
主還想掙扎,被我惡狠狠一把掐暈了靈魂,搶佔了的控制權。
哪怕被電擊到滋滋冒煙,我也毫不後悔。
5
丫鬟不知死活,捧著藥碗字字擲地有聲:
「夫人不必強詞狡辯,你下藥乃我親眼所見。我自可對天發誓,此話有假不得好死。」
「不得好死?很好!」
我不聲地瞄準了護衛的刀,又問道:
「你當真看到了?哪只眼睛看到的?」
等著事之後被姨娘抬為通房的丫鬟脖子一梗:
「夫人就是死我,我也只能為了世子的孩子實話實說,是夫人親自下的毒藥,我兩只眼睛都看到了。」
很好。
歘。
我快準狠地起,以龍傲天的矯健姿迅速奪過護衛的刀。
回一刀,直取丫鬟雙眼。
大喝一聲:
「清風、明月,關門打狗!」
清風、明月兩個丫鬟眼疾手快,關門落閂一氣呵。
作快到丫鬟尖出聲時,眾人才回過神來。
我挲著刀柄,漫不經心:
「兩只眼睛都瞎了,那兩只眼睛都別留了。」
我正準備乾脆一不做二不休,將全府殺個對穿,報我三世之仇時。
窩囊廢主就在我靈魂深撕扯。
「你住手!不過是個被主子威脅得不由己的下人,你何必要趕盡殺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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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樣的人也能當主?
果然,頻文清奇的腦迴路讓人大跌眼鏡。
要不是我也會死,我就立刻讓也死。
我狠狠一手刀砍在後頸上,夠睡三天了。
我同歸于盡的刀剛提起來。
姨娘陸雨薇就大著往世子周懷旭懷裡鉆:
「姐姐要殺滅口,姐姐好可怕。」
「寧昭,誰給你的膽子······」
啪!
一刀柄打進了寧風的裡,力氣之大,他倒地的瞬間便吐出了滿口紅的牙。
「狗裡吐不出象牙的東西,學不會閉我就撕爛你的。」
歘!
刀一閃。
寧風的被撕了好大一個口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