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暗 18 年的竹馬,頭上突然冒出個明晃晃的「30」。
行,18 年的就值 30 的好度是吧?
我腦子一熱,直接湊上去強吻了他。
「30、29、28......18......」
救命!本來就沒多的好度快被我親沒了!
01
我暗司柏十八年。
從他是個穿開的漂亮娃娃,到現在長這幅清冷慾,一對視就讓人臉紅的模樣。
我們好到穿過同一條子,也曾在披著紅領巾扮家家酒時,聽他用悶悶的聲音喊我,「快來揭蓋頭呀。」
我曾以為,我們之間只隔著一層真正的蓋頭。
直到今天,我許願「想知道司柏到底有多喜歡我」後,一抬頭,就看到他頭頂冒出的那個明晃晃的數字——「30」。
三十?
如果滿分是一百的話,我十八年的熾熱,在司柏那裡居然只配一個不及格?
02
短暫的沮喪之後,我又興起來。
有了這數字,不就等于讓我拿到了攻略司柏的獨家說明書?
這和把那個冷若冰霜的竹馬剝乾淨了擺在我面前,讓我細細研究「哪裡一下他會加分」,有什麼區別?
03
說幹就幹。
司柏正坐在我家沙發上翻著專業書,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。
我深吸一口氣,湊了過去,挨著他坐下。
他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,沒挪開,但也沒看我。
頭頂的數字還是穩穩當當的停在「30」。
看來,單純的近距離接,無效。
我的目落在他手邊的水杯上,心一橫,手去拿:「借我喝口水。」
指尖剛到杯子,他修長的手指便按住了杯口。
「自己倒。」他聲音沒什麼起伏。
「切,小氣。」我悻悻回手,瞥向他頭頂明晃晃的「30」。
嘖,防備心真重。
看來,得下點猛藥。
我佯裝起,腳下卻「不小心」一絆,整個人朝他那邊摔去。
手掌「啪」地撐在他側的沙發靠背上,形了一個將他半圈在懷裡的尷尬姿勢。
太近了,近得能看清他細的睫,和他驟然收的瞳孔。
「小心點。」
司柏臉未變,反倒是直勾勾盯著我的眼睛。
我卻心臟狂跳,盯著他頭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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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該死的數字,終于了!
但它不是往上跳,而是像風了一樣,在「30-25」之間瘋狂閃爍。
最後,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,巍巍地定格在了「28」。
我的靠近,竟然會讓他扣分。
04
「好樣的,恭喜玩家江枳過不懈的努力,獲得「-2」的就,可喜可賀。」
我一邊在腦為自己播報,一邊悻悻地從司柏上爬起來。
「抱一啊,抱一,一不小心腳了。」
司柏沒說話,繼續去看他那本破書,只有微微泛紅的耳朵和抿的,能讓我窺見一他的緒。
頭頂那個討人厭的「28」扎得我眼睛疼。
我癱在沙發的另一頭,陷深深的自我懷疑。
難道是我理解錯了?
這玩意不是即時的好度,而是司柏對我的忍耐度?
那我剛才豈不是在死亡邊緣瘋狂試探?
正當我胡思想時,司柏卻突然合上書,站起。
「我走了。」他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,聽不出喜怒。
這就走了?
難道是他覺得連和我再多待一秒都是折磨嗎?
我看著他清瘦拔的背影走向門口,心裡酸得像是進了瓶檸檬氣泡水,直冒泡。
然而,就在他握住門把手,背對著我的那一瞬間。
我眼睜睜看著那個數字,從「28」猛地一跳,變了「15」。
一口氣掉了 13 點?
是因為終于不了我,準備眼不見為淨,所以他如釋重負,好度才會斷崖式下跌嗎?
一混合著不甘和破罐破摔的勇氣猛地湧上頭頂。
「司柏!」我衝口而出。
司柏回頭,臉上還是沒什麼表。
勇氣這玩意兒,來得快,去得更快。
在他無聲的注視下,我剛剛那點破釜沉舟的氣勢瞬間,只剩下一片心虛的空白。
「沒事......我就你。」我的聲音越來越低,也不知道司柏有沒有聽清。
司柏沒應聲,只是眼神復雜地看了我一樣,似乎想說什麼,最終卻只是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,轉關上了門。
咔噠。
輕輕的落鎖聲,像宣告了我本「好度攻堅戰」的徹底失敗。
我像個洩了氣的皮球,癱回沙發,把發燙的臉埋進靠墊裡。
江枳,你真是個慫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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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6
我不死心,盯著司柏頭頂的數字開始了我的「好度攻堅計劃」。
不是說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,就先抓住他的胃嗎。
我化勤快的小廚郎,心早餐、心中餐、心晚餐頓頓不落下,按時投喂著司柏。
我頂著黑眼圈,把熱騰騰的香菇鮮蒸餃塞給司柏,眼睛還不忘死死盯著他的頭頂。
「15。」
好,一點也沒漲。
但好在也沒跌,加油江枳,穩住就是勝利!
中午,我捧著擺盤緻的蛋包飯到司柏邊,上面還用番茄醬歪歪扭扭地畫了個心。
司柏只是沉默地看了那個心一眼,就合上了蓋子。
頭頂也數字也無地跳到了「12」。
......行,你長得漂亮,你有理。
我強下心頭的失落,下午便藉著要回保溫盒的藉口,再一次登堂室。
司柏不知道去哪了,屋子裡靜悄悄的。
那個悉的飯盒,就孤零零地躺在茶几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