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emmm,就沒人發現那句新起點麼……嗑的小孩兒先佔個坑。激.jpg】……
5
「我去,梁津川真人好帥啊!」
小董捂著,悄悄扯了扯我的西裝下襬。
我看著面前的男人,漫不經心地點了一下頭。
是帥的。
版型優越的淺藍襯衫袖口半卷,長比例好,隨便往那兒一站都像在拍海報。
就是沒想到,分手幾年,再見面竟然是在這樣的景下。
昨天梁津川的團隊聯絡我,說要來萬嘉公司為《春聲》的 MV 取幾個鏡頭,以代凌晨三點的那兩條微博。
老闆給出年終獎翻三倍的許諾,我才應允下來。
「許經理,麻煩你了。」
梁津川摘下墨鏡跟我握手,語氣客氣又疏離,像完全不認識一樣。
也是,當初是我在他的事業上升期甩了他,不顧他紅了的眼眶和聲挽留連夜搬出公寓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他子那麼傲,記恨也是應該的。
公事公辦吧。
正回手,卻沒想到梁津川手勁太大,一時間沒能出來。
「津川?」
見眾人神有異,經紀人不得不出聲提醒。
「哦,不好意思,」梁津川鬆開我的手,眨眨眼,臉上掛著無辜的笑,「許經理太像我的一位故人,一時間沒反應過來,不好意思啊。」
「沒事。」我的角,直覺接下來的工作沒那麼簡單。
果然,梁津川的世界裡就沒有忍氣吞聲這個詞。
開拍前,他藉口助理手傷,非要我進更室幫忙。
我看向那位「手傷」的助理,正一手拎著一個目測十來公斤的化妝箱,聽見梁津川的話,「哐當」一聲就把化妝箱扔到了地上:「啊對對對,我手是傷了來著。」
「……」你們還能再假一點麼?
關好門,梁津川漫不經心地起服下襬,出壑分明的腹。
見我眼神沒忍住往上面瞥了一眼,他慵懶地向後一靠,看著我,眉眼微翹:
「幫我把襯衫釦子解開。」
我挑挑眉:「真的要我來解?」
梁津川的頭滾一下,淺琥珀的眼眸死死鎖住我的,晦暗幽深,翻湧著難耐的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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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?要繼續嗎?」我跟他對視著,指尖鉤著釦子,挲。
他狼狽地撤開一步:「出、出去……」
我站起,含著笑,在梁津川臉上輕拍幾下,輕聲呢喃:「就這定力,還敢讓我跪你前面幫你解釦子?」
……
在外面等了很久,梁津川才打開門出來。
在神各異的眾人面前,神如常:「開始吧。」
接下來的拍攝,梁津川十分配合。
「哎,非常不錯!梁老師今天表現力很不錯啊!」
攝影師讚不絕口:
「對對對,就這個姿勢,有那種憂鬱又漂亮的覺了!」
「要不要再換一套服?」梁津川突然開口。
與我的視線匯時,又補充道:「我自己換。」
「啊?」
攝影師愣了一下,然後搖頭:「不用,只留一兩個鏡頭而已。
「再換一套吧,來都來了。」
梁津川解開兩顆釦子,白皙的鎖骨若若現。
「今天這麼配合?」
旁,經紀人小聲嘀咕。
見拍攝順利,我拍了拍小董:「你先盯會兒,我去菸。」
剛走到門口,就被公司的實習生林潛出聲住。
他拿著電腦,面頰發燙:「許哥,有個板塊我不太懂,可以教教我麼?」
想到他平時認真努力,我點頭,又帶他到室的長沙發上坐下:「哪裡不懂?」
……
「梁老師,看這邊,這邊!
「梁老師?」
攝影師的聲音太大,我下意識抬頭——
猝不及防撞進了一道視線。
事發突然,梁津川的緒都來不及收回。
眼底審視意味明顯。
「許哥?」林潛了我一聲。
「您平時很照顧我,我也學到了不東西,」青年眼神閃爍,耳泛紅,「我這個週六生日,能邀請你來我家嗎?」
這悉的神……
我腦中警鈴大作,正要拒絕,梁津川的聲音突然了進來:「不好意思……我過來休息一下。」
那雙淺琥珀的眸子在我和青年之間來回逡巡,含著笑:
「沒打擾到你們吧?」
「沒,沒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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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題被中斷,林潛臉瞬間紅,他留下一句「我等你來」,就抱著電腦匆匆離開。
等人一走,梁津川立刻收起了剛剛那副人模人樣,冷笑一聲:
「喲,湊那麼近,我都有點嗑你倆了呢。
「看來分手這幾年,許經理還是那麼招小男生啊。」
6
雖然梁津川的語氣很怪氣,但他沒說錯,我確實很招 gay,尤其吸引 0。
大學在酒吧兼職的時候,幾乎每晚都會有漂亮男孩子紅著臉往我懷裡撞。
用他們的話來說,我長了一副冷淡臉,一不苟地穿著侍者服,再戴上一副銀框眼鏡,冷眼瞥人的時候,可謂攻圈天菜。
「哥哥,要不要跟我回家?
「我可以做哥哥的小狗嗎?」
所以當初還跟梁津川在一起的時候,他幾乎把眼睛都安在了我上。
恨不得時時把我拴腰上帶著,生怕哪天沒看住就被貌小零拐上了床。
為了安我那沒安全的男朋友——我就把別人我的那些話通通用到他上。
每每這時,梁津川眼尾都泛著紅,他把頭埋在我頸間,著息撒:
「想一直黏著,不想分開了……」
7
按理說,我和梁津川那種自由浪漫的富二代本來是毫無集的,但我倆的第一次見面,偏偏就是在他後來深惡痛絕的酒吧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