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總算來了!」
經紀人像看到救星一般,連忙把解酒湯遞給我:「一直抱著酒瓶子喊你呢。」
14
梁津川坐在地上,長委屈地蜷著,臉酡紅。
看到我,琥珀的眼睛比夜空中的星星還要亮:
「老婆!」
艱難地把人放倒在沙發上後,我累得扶著腰了好久的氣。
「老婆,老婆……」
梁津川突然翻了個,一把拉住我的手。我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拽進了他懷裡。
他扣住我兩隻手的手腕,在頭頂,眼眸彎起愉悅的弧度:「抓到你了!」
這作利落得,要不是一副蠢相,我都要懷疑他在裝醉了。
「為什麼打人?」
我躺在他👇,聲音冷靜。
梁津川把臉埋在我鎖骨窩裡,哼哼唧唧地蹭著,被我狠狠掐了一把後,才不不願地支起。
「沒打他,他悄悄在你門前安監控,這些天一直在跟蹤我們。
「不過被我發現了。」
他的眼睛發亮,盯著我像是等待誇獎。
見我沒什麼反應,他的視線慢慢下移,落到了我的上。下一秒,抬手捧住我的臉,急切地吻了上來。
我飛快別過臉,溼的著角一晃而過,印在了耳垂上。
「老婆,老婆。」
梁津川的眉心下意識蹙起,低頭追著又要親過來——
卻被我再一次扭頭躲開。
親吻落空,那雙琥珀的眸中醞釀著某種風暴,在上我的眼時立刻又變得和。
他安靜地伏我上,好久都沒什麼反應。
梁津川現在也算功名就了,我當初的選擇,是沒錯的吧?
我看向天花板,出著神。
察覺到在上的人在不住地輕時,下意識蹙眉。
抵著他的肩膀將他推開,才驚愕地發現——梁津川竟然在哭。
那雙原本意氣風發的琥珀的眼睛,此刻通紅著,盈滿了不解、委屈與痛苦。
他說:
「老婆,你為什麼要躲我?
「是不是,是不是……」水汽凝聚淚珠,源源不斷地落了下來,「真的不要我了啊?」
管他當時的選擇正不正確,我現在才不會放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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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
不知道睡了多久,頭痛得像要炸開一般,沒想到一睜開眼——夢裡另一個主角的臉就近在咫尺。
梁津川託著下,安靜地蹲在沙發前。
那雙純淨而深邃的淺琥珀眼眸,像吸力極強的黑,直勾勾地凝著我。
草!
我被嚇了一跳,「啪」地一個掌就甩了上去。
梁津川歡喜的表還沒來得及收起來,愣愣地捂住臉,眼眶一點點變紅。
他的長睫垂下,小聲控訴:「老婆,為什麼要打我?」
為什麼要打你?
任誰醒來,發現一張放大的人臉橫在眼前,不管對方長得多好看,都會應激的吧!
我迅速坐起,目審視:「你盯了多久?」
梁津川垂著頭不敢看我,聲如蚊蠅:「從老婆睡著,我就在了。」
也就是說,我一閉上眼,他就從臥室溜了出來。
「你不睡覺的嗎?!」
梁津川吞嚥著口水,突然抬眸看我:「睡的,睡的。」
「可是我怕,」他的眼神幽幽,帶了點溼意,「我怕一睜開眼,老婆就又不見了。」
說話間,他突然彎起眼,愉悅地笑了一下:「還好這次還在。」
「你酒還沒醒?」
我狐疑地看著他,在他眼前豎起兩手指,問:「這是幾?」
梁津川一把握住,與我十指相扣。
鼻尖在我的指骨上蹭了蹭,然後歪著頭埋在上面,眼裡亮晶晶的:
「老婆想要兩個戒指?」
好了,可以確定,他是真喝傻子了。
我打了個哈欠,一晚上沒睡好,困得要死,離上班還剩一個半小時,設定好鬧鐘,懶得再管他,翻又睡了過去。
他要看就看個夠吧!
16
再次醒過來,是被的。
都快掉沙發裡去了,後那人還在一個勁兒地往我上。
我睡得迷迷糊糊的,剛推開後那火熱的🐻膛,坐起,後長手一撈,又把我摟進了懷裡。
「再睡會兒……寶寶。」
梁津川握住我的腰,把我轉了個方向,面對面抱著,眼皮都沒掀開。
等會兒,現在幾點了?
我猛地睜開眼,一把掙開梁津川,越過他去拿茶几上的手機。
「許呈?」
梁津川被我的作弄醒,看到我的臉,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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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支起,著太:「你怎麼在我家?」
我兀自點開手機,沒理他。
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什麼,梁津川的驟然一僵,然後睜大了雙眼。
他反應十分劇烈地往後一倒,連帶著👇的沙發都刮蹭著地面了一下。
「我真沒對他手,就是警告一下……」
「我鬧鐘是不是你關的?」
我打斷他,額角的筋突突地跳著。
「啊,什麼?」
梁津川愣了一下,垂眸回憶著:「呃,好像是,我睡得糊里糊塗的……
「你能不能信一下我,我現在不衝了……」
我一腳將他踹下沙發,飛奔進臥室:
「這件事等我回來再說,老子上班遲到了!」
17
回家時,已經晚上九點了。
我剛打開門,梁津川就像小媳婦一樣,從臥室裡迎了上來,接過我的外套搭在架子上。
看他眼的可憐模樣,正要開口說話,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。
「許哥,許哥,在嗎?」
我神一凜,趕把梁津川往臥室裡推:「先進去,把門關好,別出來。」
「許呈。」一貫冰冷倨傲的聲音,此時變得有些沙啞。

